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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間穿插在發(fā)間,相果離開衛(wèi)生間。
巨大的壽司船占掉大半個桌面。
兩碗湯面熱氣騰騰的,白煙裊裊直上。
蔣樾樘正坐在沙發(fā)與茶幾之間的地毯上等她出來,拿著遙控器調(diào)臺,轉(zhuǎn)了十幾個臺也不覺得哪個好看,好看的又不知相果愛不愛看,正糾結(jié)著,衛(wèi)生間門打開,電視正停在電影院線頻道。
電影,那就電影吧。
他把遙控器甩到沙發(fā)那邊,“想看什么自己調(diào)。”
相果看了看電視,又看看他,把遙控器還回來,“看你喜歡的吧,我不看電視很久了。”
“那你都看什么?”
“綜藝,解壓。”相果給自己調(diào)好醬油芥末,道:“而且追劇什么的,對我來說太浪費時間了。”
蔣樾樘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成績怎么樣?我好像從來沒看過你的分數(shù)。”
的確,他平時看到的要么就是學校發(fā)下來做練習的試卷,要么就是當天交代要做的練習冊,作業(yè)本,從沒有看過她小檢月考試卷,更別說答案卡了。
“中等水平吧。”相果都不愿提起,“就是上面發(fā)揮失常了我還是這個位置,下面不來考試名次就不好聽的那種。”
蔣樾樘惦記著她的心情,禮貌的點了點頭,沒再提這事兒。
相果忽然泄氣,肩膀塌下來,道:“其實也沒那么差,我們學校師資還是很厲害的,我離第一考場只差十五個人的距離,但第一考場就像是個戰(zhàn)場,那群戰(zhàn)士永遠堅守自己的崗位。”
化悲憤為食欲,相果夾起一壽司,沾了沾芥末醬油往嘴里塞忍了一下子那股刺激的嗆勁兒,咀嚼幾下吞咽,然后問:“你呢?你學習好像挺好的。”
“是很好。”蔣樾樘輕輕點頭,吃相頗好的吃完一筷子烏冬,“我當年拿到保送名額,學校的董事看在我家里老人的面子,想利用關系網(wǎng)幫我搭橋引薦,送我出國留學,你知道世界最好的商學院在國外,我是指當年,他們覺得我在操盤方面有著過人的智慧,是棵好苗子,就差好的栽培,我當他們是在夸大。”
“那你去了嗎?”
“沒去。”蔣樾樘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當年拒絕的理由,“我有過人的聰資,但沒有遠大的理想。”
“那校董們豈不是很失望。”
相果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校董,那她可能會恨鐵不成鋼。
蔣樾樘樂了,“是,他們還很生氣,說我不愿奮斗,貪圖一時的舒適,阻止了我日后的輝煌。”
二人邊吃邊聊,途中蔣樾樘接到一個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是于栗,想著也不會涉及到機密和隱私,于是在客廳接了。
結(jié)果話筒那頭的人不是于栗,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您好,是蔣先生嗎?我是酒吧街的服務員,這個手機的主人喝醉了,一直在叫您的名字,請問您方便來接一下嗎?”
酒吧聲音一向很大,于是說話的人聲音也十分敞亮。
屋里的兩個人聽得十分醒目。
相果不知該作什么反應,于是埋頭吃了起來。
不知為什么,她能直白的感覺到蔣樾樘接到這通電話有一絲不悅。
然后她就聯(lián)想到小時候看什么傾情狗血檔,女主在夜場買醉,服務員通知男主去接人,事后一定會發(fā)生點兒什么。
相果眉心一跳,抬起了頭看他。
蔣樾樘大概當她小孩兒看待,聲音調(diào)小了,走到陽臺接聽。
陽臺門虛虛合著,相果聽不清外邊的聲音,只好埋頭繼續(xù)吃。
她不想蔣樾樘去接人。
那個于老師一看就是喜歡他,愛而不得才去買醉,一定是假醉了點開手機指紋鎖讓服務員找一個姓蔣的打電話過去,真醉到不省人事的話,服務員還不一定能打開她手機呢,就算能打開,也肯定是打給最近聯(lián)系。
那么問題來了,打給蔣樾樘來接人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