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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淺淺嬉皮笑臉地說:“表姐,今日你過生辰,怎么靜悄悄的,不說幾句話嗎”
虞雪憐回神看向虞淺淺,笑道:“近來讀書少了,一時之間言語貧瘠。”她繼而站起來,提起杯盞,說,“把話寄在這青梅酒吧。”
虞淺淺撇撇嘴,說:“表姐哪里讀書少了你那廂房的書放得亂七八糟,姑父的兵書,姑母的《女范捷錄》,看得我頭都暈了。”
虞雪憐打趣道:“誰讓你看了”
“我,我隨便看一眼。”虞淺淺說,“誰讓卉姐姐跟我說,沒事要多讀書,腦袋會變聰明的。要命的是,我讀不懂,怎么變聰明”
虞嘉卉接話道:“說來說去,這是在怪我呢。”
說笑間,丁管家進來向虞鴻稟報:“老爺,陸狀元過來拜訪,他說想當面謝您的恩情。”
丁管家的眉毛隨著笑意在翹,他道:“陸狀元的小廝抱著一大盒厚禮,不知老爺要不要見陸狀元”
陸雋的名字在金陵已然是家喻戶曉,方才是觀言敲的府門,丁管家開門見府外站的是一主一仆,就問了陸雋有何事。
丁管家聽了陸雋的話,便匆匆跑到正廳。
“陸狀元”虞鴻猶豫地說,“請他進府罷。”
虞鴻思索著,陸雋怎的選這個時辰過來道謝但轉(zhuǎn)念一想,陸雋也不知曉今日是他女兒過生辰。
陸雋登門拜訪,他若不見,陸雋要怎么想文人墨客,內(nèi)心脆弱,干脆請陸雋一起用膳算了。
丁管家去請陸雋的工夫,陳瑾疑惑地問:“老爺對陸狀元有恩情”
虞鴻說道:“忘了和夫人說,上次我去城外打獵,回來在街上碰見陸狀元醉酒,走不動路了。我順手送了送他。”
陳瑾睨眼看他,說:“難怪你忘了說,我揪你耳朵多少次,不準你去城外打獵。嘴上應(yīng)得快,還不是偷偷去了”
“夫人,”虞鴻賠笑道:“說是打獵,我就騎馬去城外溜了一圈。”
虞雪憐仔細聽著,眼睛又一直往廳外看——這是陸雋第一次以他的名義來鎮(zhèn)國將軍府。
爹爹恐怕根本不知道陸雋來過鎮(zhèn)國將軍府。
“表姐,姑父說的,是南郢的狀元郎嗎”虞淺淺興奮地說,“上回狀元郎游街,我沒瞧見,現(xiàn)在能認真地看一看了。”
虞嘉卉的目光也落在廳外,狀元郎的確罕見,才華橫溢,前途無量。單是這個名號,足矣勾起人的好奇。
忽然,虞嘉卉的脖頸似是有冷風吹過,她用手摸了摸,視線偏向虞紹,和他的眼神頓時撞上。
虞紹的樣貌原本就帶著兇相,盡管他用極為平和的眼神,但照樣是兇巴巴的。
席上,虞淺淺跟溫昭姊妹倆又說起玩笑話。
“表姐,你今天怎么總走神”虞淺淺問。
虞雪憐扯唇笑道:“昨天夜里沒歇息好。”
鴉青色云紋織錦長袍映入眼簾,男人慢步隨丁管家入院,進正廳。
陳瑾驚詫,他哪像新科狀元郎在這兒一站,說他為官許多年,她絕對不質(zhì)疑。
陸雋先是帶有歉意地作揖,聲音溫潤低沉:“今日陸某向虞將軍道謝,無意打攪諸位用膳。”
丁管家接過觀言奉上的厚禮,虞鴻對他使了眼色,他便退下了。
“不打攪。”虞鴻笑道,“府上布膳早,還不到午時。”
說著,虞鴻吩咐小廝搬來圓凳,“陸大人,同我們一起用膳。”
陸雋卻不扭捏推辭,坦然地坐在虞紹身旁。
氣氛變化微妙,虞雪憐琢磨不透,陸雋今日突然登門的用意,僅是為了向父親道謝嗎
她并未告訴陸雋,她的生辰是哪日。
況且,陸雋很是注意跟朝廷官員之間的距離。他來金陵也不是一日兩日,更不輕易到府邸找她,偏偏選在今天來府上。
虞紹讓小廝給陸雋斟了一杯茶,道:“陸大人是在禮部任職”
陸雋回道:“是。”
虞紹不擅長交際,也不想過多探問陸雋,于是恢復(fù)了悶聲不響。
虞鴻也知陸雋不能再飲酒,所以讓小廝接著去煮一壺茶。
“誒,陸狀元看著有點眼熟。”虞淺淺開口問道,“陸狀元是不是來過”
虞鴻皺眉說:“淺淺,陸狀元何時來過府邸”
虞雪憐抿唇道:“爹爹不記得了去年祖母生辰,陸狀元來過。”
“有這事嗎”虞鴻匪夷所思地說,轉(zhuǎn)頭問陸雋,“陸狀元去年便來過我府上”
虧得虞鴻今日沒喝酒,不然他當真感覺自個兒喝醉了,陸雋怎會到母親的生辰宴呢。
虞鴻看著虞雪憐,心下狐疑,穗穗怎么記得這般清楚
第69章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