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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婉走了,徐患呆愣愣的透過樹葉間的間隙看向天空。
“喂,你還發(fā)什么愣呢,快告訴我貓妖的下落啊。”見徐患毫無反應(yīng),秦辭在一旁氣的跳腳,將徐患扯到她面前。
她忙活了這么久,總不可能什么都沒得到吧!
徐患回過神來,掩去眼底的不舍,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給秦辭:“其實那貓妖一直都在燕脂城里,但具體的位置我不知道,他似乎躲在一座高樓里。”
“就這沒了”秦辭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沒,我還聽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徐患急忙擺手解釋。
“那貓妖似乎想用全燕脂城的人的性命辦一件大事。”
“繼續(xù)。”
徐患回憶著自己聽到的,他告訴秦辭,那貓妖不知從何處得了一個仙軀。
人間有傳言,若人間罪惡太多,上天會降下天雷掃凈一切罪惡。
那貓妖便是想用全燕脂城人的性命替自己鋪路,那些百媚生,冤魂,都是他搞出來的。
待天雷降下之時,便是他金蟬脫殼,掩蓋罪行,飛升成仙之際。
秦辭聽完怒極反笑,差點沒把手上的桃木劍給折了:“他也配!”
很明顯,那具“仙軀”就是她的身體。
徐患見秦辭這番氣憤,不由得往后退了幾步,搓著手心虛回:“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秦辭冷著臉開口,她心系自己的身體,連身后都黎潯都沒顧得上,就火急火燎的就下山去了。
看著秦詞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黎潯扶了扶額,緩步沿著秦辭離開的方向走了。
只留徐患一鬼默默的將劉婉的身體抱回坑底,再一點一點將土填上……
……
回去的路上,秦辭發(fā)覺天突然暗了,抬頭便看見天上烏云密布,云層堆疊,偶有電光從間隙閃過。
“那貓妖是要開始了么”秦辭慌了,恨不得整個人立馬飛回燕脂城去,她的身軀要是被貓妖占了,那她要怎么離開這。
黎潯看了眼天,手指快速掐算一翻:“離天雷降下還有一段時間。”
秦辭忍下心頭的不安,加快腳步往燕脂城趕。
經(jīng)過一條小道時,秦辭的腳步停住了。
小道上多了幾個紙人,就是紙扎鋪子里的那種,臉頰的部位涂了兩坨紅高原,瞇著眼睛,毫不掩飾的露出眼底的兇光,橫著排成一排,攔住了秦辭的去路。
紙人中間站著兩個提著白燈籠紙人,看到他們二人,其中一個抬頭咧開了嘴。
“小道長,好久不見啊~”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那紙人一手提著燈籠,另一只被壓成紙片狀的手朝她揮了揮,齜牙咧嘴的,笑的很是諂媚,旁邊另一只提著燈籠的紙人表情十分生動,一臉嫌棄的抬手扶額,用袖子遮住了臉,還避嫌似的離他隔開了些,一副我不認(rèn)識他的模樣。
秦辭看清那紙人的模樣,臉黑的不行,這紙人便是她在敏佳公主鬼域里見到的特賤的那只。
紙人瞇著眼悠悠的飄到秦辭跟前,可秦辭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本來就因為貓妖的事搞的心煩,現(xiàn)在這只鬼還敢給她沒事找事,秦辭握著劍朝他的面門狠狠一劈,那紙人僵著怪叫著側(cè)過身,險險躲了過去。
眼見第二劍就要往他身上捅,他往下一蹲,兩手捧著燈籠擋在自己面前,死死閉著眼大喊:“道長饒命,小生不是來殺你的。”
“殺我你真敢想啊!”秦辭不屑嗤笑出聲,一劍削掉了他的一只手臂,燈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滾了幾圈。
紙人的目光追隨著地上的燈籠,下一秒,一只腳就將燈籠給踩爆了,抬頭就對上秦辭森冷的笑,他后知后覺才發(fā)覺今日的秦辭好像格外的暴躁,頓時嚇得瑟瑟發(fā)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趕忙解釋:
“不是不是,小生是來尋求道長庇佑的。”
“庇佑”秦辭只覺得好笑,一個邪祟找她一個道士庇佑騙鬼呢
見秦辭完全沒有動搖的意思,紙人心一橫,眼一閉,大著膽子用那僅剩的一只手死死抱住她的大腿,聲淚俱下的同她哭訴:
“道長,真不是小生故意來找你麻煩啊,是那貓妖不做妖,竟然想用我們的性命鋪路,這我們哪能同意啊,這不,就來投靠道長你了么”
“你現(xiàn)在離開了燕脂城,直接跑不就是了么”秦辭被這突如其來的“抱大腿”給抱懵了,咬著牙用另一只腳猛踹他的臉,這里的鬼都瘋了么都找她一個道士幫忙咋地她面善瞧著像好人
紙人盡管臉都被踹扁了,卻仍舊死死抱住她的大腿繼續(xù)說:
“道長,你想的太簡單了,若我能跑,又怎會求到你這那貓妖在我們身上下了鬼咒,我們不能離燕脂城太遠(yuǎn),但那天雷可是會將燕脂城以及方圓百里的邪祟都?xì)⑺赖模蚁牖睿幌胨腊 !?
“你死不死的,關(guān)我什么事”秦辭一臉不悅的懟回去,心底啐了一口,怎么壞事全讓她遇上了,河神在一旁看著也不幫忙,晦氣啊!
“好,你說說,我救你,對我又有什么好處”見掙脫不開,秦辭深吸一口氣,俯身對上他的視線,兩指用力捏著他的下巴笑道,另一只手握著桃木劍抵在他的脖子上,露出森白的牙齒,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給我說出個好的理由,我就嘎了你的意思。
桃木劍碰到的地方發(fā)出滋啦滋啦的聲音,紙人齜著牙忍著疼,討好的笑笑,猩紅的嘴唇一張一合回道:“貓妖的具體位置我知道,而且,他只剩一條命了。”
秦辭挑了挑眉,這倒是個有用的消息。
思及此處,她松開了鉗住他下巴的手,也把桃木劍挪開了。
“大人,我現(xiàn)在能跟著你了么”紙人小心翼翼的開口,那只在一旁裝死裝了許久的紙人也抬頭眨巴著眼看向她。
“你們要是想偷偷摸摸搞什么小動作,我定削了你們。”
秦辭冷著臉擦拭桃木劍被染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