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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蕭一臉理所當然:“難道我不該問?”
許若雙手合十,連連討?zhàn)垼骸昂美玻叶紱]打聽你和超男姐的事情,你也別問我的,好不好。”
提起王超男,許蕭的臉色變了變,嘴角勾起,小甜蜜壓都壓不住。
見狀,許若驚訝地問:“你們不會已經在一起了吧!”
許蕭輕咳一聲,說:“剛說了不打聽呢。”
“……”許若只好閉嘴。
這晚許若和許蕭在鳴沙山上坐到半夜,甚至看了一場流星雨。
回去之后,許若看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陳星徹并沒發(fā)來新消息,就把酒店位置和房間號發(fā)給他,然后把鈴聲音量調到最大,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許若被一陣激烈的鈴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接聽,男聲略帶沙啞,像細小的顆粒研磨過耳膜:“開門。”
第30章 蔫壞
許若原本還困著, 聞言眼睛倏地瞪大,從床上跳起來。
從床邊到門口,短短幾步路, 她走得跌跌撞撞。
碰到門把手, 她卻回過神來,瘋狂沖進浴室, 整理了一番頭發(fā),又快速地洗臉刷牙,讓自己看起來不至于太丑。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兩分鐘過后。
她打開門。
陳星徹高大的身影將門口的光遮擋大半,她抬眸, 看到他的黑色印花t, 灰藍色牛仔褂,脖子上的銀色細鏈閃著碎光,視線再往上,就對上他那懶懶的桃花眼。
許若眼睛亮亮地對著他笑:“你來了。”
陳星徹像摁一只籃球那樣摁了摁許若的腦袋,說:“這么慢。”
說話時, 他掃了眼她的膝蓋。
其實昨天聽說她出來旅游, 他就知道她膝蓋沒事, 但還是確認了一遍。
許若不知道陳星徹的心理活動, 只覺得他等煩了,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剛才洗臉呢。”
她側身為他讓路。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似在確認她洗干凈沒有,又很快放開手。
他除了個雙肩包外再也沒帶任何行李, 雖然是飛紅眼航班過來的,卻看起來神清氣爽, 一點沒有疲憊的影子。
他走進來時,打量了一下屋里的裝修, 把包脫掉隨手扔床上。
許若關上門,向他走過去,問:“你累了吧。”
陳星徹又開始脫外套,說:“還行,就有點餓。”
許若看了眼手機,八點了。
她想起包里有昨天買的吐司,問:“我這有東西,你吃嗎。”
陳星徹搖搖頭:“洗把臉。”
許若說:“好。”又順手接過他的外套。
陳星徹進衛(wèi)生間洗漱,許若幫他把衣服掛在門后的衣柜,把包也拿到門口的柜子上。
做完這一切,陳星徹就出來了,洗過臉后,連發(fā)梢都微微沾濕。
許若給他拿了張擦臉巾。
他順手接過,坐在床邊。
許若一動不動看著他擦臉。
沒人說話,屋里的氣氛十分奇怪。
又尷尬,但又曖昧。
就像是兩個人明明做過最親密的事情,擁有最親密的關系,卻很不熟的感覺。
陳星徹先是沒看許若,擦到一半,像是無意識抬眼,望見她在看他,就笑:“看我干嗎。”
許若臉頓時就紅了,偏了偏頭,說:“我沒有啊。”
陳星徹把擦臉巾對折一下,還是笑:“沒有嗎。”
“沒有啦。”許若嘴硬。
陳星徹勾勾唇,把擦臉巾隨手一丟,伸手拉她過來,把她圈在腿與腿之間,盯著她反問:“再說?”
許若害羞極了,只笑,不敢和他對視:“就是沒有。”
陳星徹還是笑,環(huán)住許若的腰,直起身子,抬頭去夠她的嘴唇,邊親邊說:“那現(xiàn)在看。”
他一下一下地親,不是纏綿深入的那種,而是每一聲都發(fā)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她想躲,他不讓,每親一下就問一句:“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