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蔣卓晨退出來,胸膛起伏了幾下,在青年滾燙的耳邊喘息:“餓了沒?嗯?”
兩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坐到了躺椅上,曲淼竟對此完全沒有印象,他坐在蔣卓晨懷里,平復著心跳,聽到蔣卓晨的問話便側頭看了看對方。
“已經飽了。”他附到蔣卓晨耳邊,輕笑一聲。
而后從蔣卓晨身上下來,沒去揀被他們扔在地上的衣物,赤著身子往里走,一邊走一邊說:“我去洗澡,你來不來?”
兩人洗完澡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后。
曲淼躺在院子里曬著太陽,看著蔣卓晨勤勞地清理著讓他們搞得亂糟糟的那一片。收拾好沒一會兒,叫的外賣也送了過來。
“你是什么時候決定做這件事的?”
“什么事?”裝傻的男人往嘴里挑了一坨肉。
“今天早上的事。”太陽不遺余力地散發著暖熱,曲淼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蔣卓晨看著他,說,“前天。”
過了幾秒曲淼點點頭,蔣卓晨問:“怎么,太感動了?”
曲淼心里想你他媽就不能讓我偷偷感動嗎非要說出來。他瞪了蔣卓晨一眼,假意不屑地哼笑了一聲。
還在吃飯蔣卓晨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很快蔣卓晨的臉色便變得凝重,雖然蔣卓晨的話不多,但從他眉頭緊鎖的樣子來看曲淼知道一定出了事。
蔣卓晨收了線之后曲淼問:“怎么了?”
“生意上出了問題。”蔣卓晨放下筷子站起來,“貨源全部斷了,供貨商雖然都給了解釋,但是背后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們都清楚。我要出去一趟,你慢慢吃吧。”
曲淼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蔣卓晨伸手在空氣里擋了擋曲淼:“我來解決。你不是也有事要做?”
曲淼愣了一下:“我有什么要做?”這幾天他又成了個跟以前一樣的廢物,但以前他還有錢出去揮霍,現在——他也不想拿蔣卓晨的錢出去瞎混。
“你忘了我們說的要拍片的事了?”蔣卓晨走過來,勾起曲淼的下巴盯著他,“曲總,你把這件事辦好,我期待跟你一起‘下海’。”
“……”下什么海,不就是上次沒玩夠還想繼續。曲淼挑挑眉:“那這次得我上你。我也正好讓別人做個見證,看看我對你有多‘好’。到時候我一定會對你很溫柔的,蔣總。”
蔣卓晨低頭親親曲淼,說道:“就讓你在嘴上逞逞能。”
蔣卓晨走了之后曲淼也沒繼續吃飯。雖然蔣卓晨還能跟他開開玩笑什么的,但他們都清楚情勢一點也不好——蔣銘是真的下了狠手要徹底弄得他們無路可走。
蔣卓晨離開了雷霆,失去了他手里最大的資源和靠山,他自己在外邊的那些生意蔣銘有的是手段讓他做不下去。
然而曲淼也不知道自己能幫上蔣卓晨什么忙,他馬上就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聯系一下曹亮,跟他商量一下他要跟蔣卓晨去他那g夢工場“照顧生意”。
打開手機,各種各樣的信息跟流水似的唰唰唰出現,曲淼一律無視,直接在通訊錄里找到了曹亮,但他還沒撥出去,曲藍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曲淼接起了曲藍的電話。
“你終于開機了。你沒事吧?!”曲藍的聲音有點慌亂,曲淼一直關機,蔣卓晨的新號碼他又沒有,聯系不上曲淼,他還以為他出了什么事。
“我沒事,上午我關了電話,你找我?”
曲藍說:“我馬上就到你那邊了。”
曲淼突然感到事情的嚴重性:“是發生了什么?”
“爸今晚就到家了,曲淼,今天晚上蔣伯伯也會過來,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對付你和蔣卓晨。”
曲淼心想爸回來弄我是必然的,他說:“嗯,我知道。他們已經在行動了。”曲淼把蔣卓晨這邊出了問題的情況給曲藍簡述了兩句,曲藍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和蔣卓晨走吧,你們先去外邊住一陣子,等事情有轉圜余地了再回來。”
“我們如果走了就更不會有轉圜余地,除非我們一輩子都不回來。”曲淼搖頭道,“我不想逃走,不管這條路多難。”
“我到了,門外。”
曲淼打開門,曲藍剛剛下車。只有他一個人,和他形影不離的唐天予不見蹤跡。
“唐天予呢?”曲淼疑惑地看了一下車里的司機。
“他在休假,”曲藍走過來拉著曲淼的手腕,不欲再說唐天予,轉移了話題,“如果蔣伯伯真的要切斷你們的經濟來源,那爸這邊也會采取行動。他們現在站在一條線上,絕對會想辦法讓你們過不下去,最后主動回去認錯。”
他們往屋里走去,曲藍把手心的一張卡放進曲淼手里:“等爸回來了我再見你恐怕也不容易,這張卡你拿去。”
曲淼不客氣地收了曲藍的卡塞進自己屁股上的口袋里,他關了門,才回身問:“媽這兩天還好嗎?”
“她也很擔心你。”曲藍站在一排花架下,輕吐了一口氣說,“她之前問我蔣卓晨對你是不是真心的。”
曲淼愣愣地抬眼看著曲藍。曲藍的意思是——
“我向她保證蔣卓晨是真的很愛你。今天早上蔣卓晨的那段新聞我們也都看了,雖然她沒說什么,但看得出來媽她對你們倆在一起的態度和最開始的時候比起來有所松緩。只是爸那邊恐怕還不容易說得通。”
曲淼心里有一塊很大的石頭砰然掉了地。
“太好了。”他緊閉著雙眼深深的呼吸,吐出胸中的濁氣,“我最怕的是她想不通,我們爸那邊其實我也不是那么擔心。真正難應付的,還是蔣伯伯。”
兩人往院里走去,曲藍說:“蔣家出身和我們不同,他們慣用的手法、甚至他們的想法也都跟我們不一樣,所以我真怕蔣伯伯會對你做什么。”
曲淼笑道:“這我很贊同你。”
兩人坐到臨近的兩把軟椅上,曲淼沒準備把蔣銘來過的事告訴曲藍,曲藍可擔心的事已經夠多了。
“對了,楊志成的案子快判了你知道吧。”曲淼問,“你要不要喝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