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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還好嗎?”蔣卓晨問。
曲淼環(huán)在蔣卓晨的脖間朝他笑:“唔、你要能小點我就更好了。”
蔣卓晨輕笑一聲,一直往上挺,終于整根貫穿了曲淼濕軟的浪穴:“寶貝兒,我沒辦法讓它變小。”重重地抽插幾下。
“呃啊!”
在床上換著姿勢做了兩輪,之后進了浴室,一進去,腿間還在不斷流著淫液的青年就被人按在了浴缸的缸壁上。
蔣卓晨打開浴缸的水龍頭,從背后插入了曲淼的濕穴。
缸里“嘩啦啦”地放著睡,他們跪在地上“啪啪啪”地交合。直到曲淼被搞得快栽進了越來越高的水里,蔣卓晨一邊操著他一邊把他半拉起來轉了個身。
蔣卓晨坐在浴缸上,曲淼被迫坐在蔣卓晨腿間,他們“咕嗞咕嗞”地抽插了十幾下,男人抱著青年往后一倒,滑進了滿缸水中。
他在水里操他,一邊操一邊愛撫曲淼挺立的乳尖,把曲淼操得一直呻吟,后穴吸得蔣卓晨越脹越大,抽動得也更厲害。
“啊、啊啊……”
浴缸里的水在兇猛的肉體撞擊下“嘩嘩”地往外流,水蒸氣蒸騰在浴室里,熏紅了兩人原本就發(fā)熱的肌膚。
曲淼失力地抓著光滑的浴缸,男人抽出整根,往內(nèi)以重挺,擦過青年致命的一處,再往深處插進,高潮就在這一瞬間來臨,曲淼弓起身子,在極致的快感下長吟一聲,好幾秒不再動彈。
一股白濁飄進水中,曲淼脫力地倒回蔣卓晨的懷里,男人還在他里邊威風凜凜地操干著。
“啊、嗯……”
“爽嗎寶貝兒?嗯?”他咬著他的耳朵,狠狠地操他軟下來的身子,依舊把水“嘩啦啦”地一片片操出浴缸。
曲淼渾身軟麻地低吟著,沒一會兒又被干得起了反應。
“快點、嗚、結束了出去。”
“之前勾引我的時候你怎么沒想要我快點結束?唔——你里邊太緊太爽了,我怎么舍得結束?”
“啊啊啊……”他那時候欲火焚身,恨不得跟蔣卓晨大戰(zhàn)三百個日夜,但覺得自己能吃下一頭牛又不是真的能吃下一頭牛,餓的時候和飽了之后能相提并論?
蔣卓晨扳過曲淼的臉,吻走他眼角的水痕,放慢了操弄的速度,徐徐地進出:“還是老規(guī)矩。”他野蠻地盯著他的眼睛,在他呻吟的唇角吹口氣。
曲淼雙眼迷蒙,完全不知道蔣卓晨在說什么鬼:“嗯、啊、什么?”
“叫一聲老公,我就放過你。”
“你他媽有本事操死我、啊啊——”上次他被他搞得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說過什么淫蕩又親昵的話都是被逼的,現(xiàn)在再讓曲淼這樣叫他才不干——憑什么一定得是他叫蔣卓晨老公?
“怎么,你真想我操——死你?”說著蔣卓晨把曲淼的胯往自己楔子上一按,頂進曲淼最深處就是一通猛操。
他沒得到曲淼的回答,他把他操得除了呻吟都什么發(fā)不出來,直到曲淼又射了一次,蔣卓晨才幾乎在同時通通射進了曲淼的騷穴深處。
等蔣卓晨把曲淼抱出水擦干,再抱出去,曲淼一沾床就昏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再也不用操心著去上班的曲二少還在蒙頭大睡,他的手機響了又響。直到他終于煩躁地被吵醒,從枕頭下探出頭一看,身邊空蕩蕩的一片。
從柜子上拿了手機,看到是齊飛,曲淼接通了電話。
“喂?這么早……”
那頭的人聽到曲淼朦朧的睡音,驚訝地說道:“你居然還在睡覺?”
“才九點過!”曲淼埋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情況,又不上班不做事,我睡個覺都不行?”
齊飛用不可置信的聲音喊:“我的大少爺,外邊都翻天了,你還在睡!全世界都因為你醒了你還睡!你真的能睡!”
“翻天?什么翻天?”曲淼頓時清醒了八九分,怔道,“外邊怎么了?”他往寧靜的窗外看了看,沒有因為他而造成世界末日吧?他也沒這本事。
“我的媽,原來你真的不知道?蔣卓晨真是——真是,蔣卓晨他剛剛發(fā)布了一場現(xiàn)場招待會,他公開出柜了!!”
曲淼腦袋一響,一下從床上射了起來:“他什么?”
“幾分鐘之前,他向全世界出柜!”
曲淼張大嘴,好一會兒才從懵愣的狀態(tài)里找回自己的聲音,一字一頓的,仿佛對自己說一般地:“他向他父母還有我家,公開宣戰(zhàn)了。”
蔣卓晨,竟然選擇了這么張揚的方式公開出柜。他主動讓全世界都知道了他們都關系,就是徹底地跟他父親對著干。
蔣卓晨和蔣銘之間來不了軟的,就只能碰撞,看誰更狠。
“現(xiàn)在還在直播,我把地址給你,你自己看吧。”齊飛不再多說。曲淼和蔣卓晨這段時間的事他基本都知道,兩人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蔣卓晨選擇了公開出柜,他是打心底佩服這個男人的果敢。
齊飛以前對蔣卓晨沒有太多的看法,而今他卻能肯定曲淼沒有愛錯人。
齊飛掛了電話立刻把直播地址發(fā)給了曲淼。
曲淼的心狂跳著,戳開了鏈接。
正有一名女記者在問:“那您在這段戀愛中有什么經(jīng)驗或教訓可以分享給大家嗎?”
鏡頭里,坐在最中央的男人正是蔣卓晨。他今天穿得隨性而帥氣,竟不像平日那里盛氣凌人,他盯著鏡頭說:“我最大的經(jīng)驗教訓,就是愛一個人就別做傷害他的事情。”
曲淼不由得“呵”地笑了一聲。但他沒有心思多想,又有人問道:“您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曲淼的?據(jù)我們所知你和曲家兩位少爺從小就相識,你們是在日益相處中愛上對方嗎?”
蔣卓晨思考了一下,說道:“大概是我發(fā)現(xiàn)我可以想象自己跟他過上老夫老妻的生活的時候。”
連曲淼都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通過不大的屏幕,他一下笑得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