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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俊美白皙的臉,就在沈望舒的面前,輕聲問道,“有事?”
“賤人!”沈望舒笑了笑,之后臉色一變,猛地抽在他的臉上!
她身上臟兮兮的,都是在搬動毛料時蹭上的灰塵,手上也全是石頭碎片,這抽在了歐陽玉的臉上,頓時就刮出了血痕!
“歐陽公子!”這耳光太響亮了,不僅正在挑選毛料的珠寶商人們驚愕,高婉寧也撲了過來。
她抱著歐陽玉那張震驚的臉,看著那俊美的臉都歪了,頓時向沈望舒撲來。
“滾開!”沈望舒哪里怕一個女人,一把將高婉寧推到一旁。高婉寧穿著細(xì)細(xì)的高跟鞋,叫這一推頓時就坐在了地上目瞪口呆,只看著這本該優(yōu)雅的女人緩緩地走到了歐陽玉的面前,突然抬腳,一腳就踹在了歐陽玉的下身!
沈望舒腳下的鞋子上還帶著尖銳的鐵皮,只一腳就叫歐陽玉捂著小腹跪在了地上,正跪在了沈望舒的面前。他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卻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尖尖的女款皮鞋踩住。
沈望舒踩著歐陽玉那修長優(yōu)美的手,笑著用力一碾。
歐陽玉頓時就趴在了沈望舒的腳下。
這一系列的動作電光火石,待這些珠寶商人回過神兒來,沈氏大小姐已經(jīng)收工了。
大抵是這動作太過彪悍,竟無人敢來勸架,唯恐也挨這沈家大小姐一斷子絕孫腳。
“真是個賤人。”沈望舒悠然的聲音在鴉雀無聲的賭石店中響起,她哼笑了一聲說道,“不過是一個男人,不要了就不要了,沒有什么了不起。只是你不該哄騙我,也不該丟我的臉。”
她垂頭,掐著歐陽玉冷汗淋漓的臉輕聲說道,“你是我未婚夫一日,卻敢跟別的女子在外頭招搖過市,當(dāng)我沈舒雅是死人?!賤人!”她又抽了他一耳光,這才漫不經(jīng)心地丟開他說道,“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如果不是為了聯(lián)姻,你以為堂堂沈家大小姐,能看上你?!”
這話就帶了幾分羞辱的意味兒了。
歐陽玉本想說如果她不是沈家大小姐,他也不會愿意和她結(jié)婚,可是卻疼得說不出話來。
“就你這德行,還想腳踩兩條船,還看中的是這種貨色,連我的格調(diào)都低了。”沈望舒哼笑說道,“回去告訴歐陽老爺子,這婚事往后別提了,咱們一拍兩散。”
“舒雅!”歐陽玉頓時驚慌起來。
他在他爺爺眼里本就不如堂兄,如果沈望舒不和他結(jié)婚,起因還是因為他,那只怕在爺爺?shù)难劾铮驮僖矝]有什么好值得看重的了。
“怎么著?還想和我結(jié)婚?不想想你的心肝兒了?”沈望舒見了高婉寧在一旁絕望的眼睛,就決定幫她一把,給她一點動力。
只有心懷怨恨,才會更賣力地去賭石,用她那雙值錢的眼睛啊。
她想了想,就笑了,走到高婉寧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么一個男人你都要,你也真是一個賤人。”她溫煦地說道。
“你不要侮辱人!”高婉寧被眾人看著,頓時覺得羞憤起來。
“對一個第三者,我為什么不能侮辱她?”沈望舒不由笑了。
她鄙夷地看著臉上漲得通紅的高婉寧,感到十分有趣。
“你血口噴人!”高婉寧對歐陽玉確實是有幾分心思的,任誰遇到一個俊美溫柔的男人,心里總是會有愛慕的不是么?
而且她覺得自己才是能懂得歐陽玉的那個人,歐陽玉和她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兩個人雖然是以朋友相稱,不過卻都覺得十分快活。也因為這個,她才厭惡沈舒雅這個歐陽玉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也是因為知道,歐陽玉喜歡她更甚于沈舒雅,所以才敢在這里折沈舒雅的面子。
她心里還有隱秘的惡意。
如果沈舒雅丟了臉,歐陽玉更不喜歡她了,或許會和家里提出不和沈舒雅結(jié)婚,而是和她結(jié)婚。
能嫁給白馬王子一樣的男人,過上富貴的生活,誰心里會不憧憬呢?
“明知道一個男人有未婚妻,還在外頭和他吊膀子,你不是第三者,難道是三陪啊?”沈望舒戲謔地問道。
她手里占有了許多本來是自己看中的毛料,還在這里侮辱她,高婉寧已經(jīng)感到那些珠寶商人的眼神變了,氣得渾身發(fā)抖。
“行了,就算是三陪,自己賺得也是辛苦錢,咱們不丟人。”沈望舒對女子總是十分寬容的,見高婉寧的眼里滾出淚水來,笑了笑,取了一旁擦毛料的抹布給她胡亂擦了擦臉,看著她一臉的花里胡哨,這才將抹布往高婉寧的臉上一丟,冷了臉冷冷地說道,“嘴里說得無辜,你可惡的事情都干了!明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你難道沒有刻意親密?如此囂張,說你是賤人,都是抬舉了你!”
高婉寧叫抹布的餿味兒熏得呼吸都幾乎要沒了,頓時抽噎起來。
“只是日后你不必如此作態(tài)了。劈腿的男人我不稀罕,你當(dāng)個寶兒,就給你了。”沈望舒頓了頓,看高婉寧抽下了抹布仇恨地看著自己,忍不住又笑了。
“別擔(dān)心,這男人不要錢,不會再花你三千萬了。”她十分大方地說道。
高婉寧這才想到自己的錢,一雙眼睛頓時通紅。
不過沈望舒也懶得再說些多余的話,她想到了沈父沈母的枉死,心里一陣抽痛,捂了捂自己的心口,這才緩緩地退后了些,仿佛是要記住高婉寧和歐陽玉這兩個人一般用力地看了幾樣,這才沉了臉推了自己的小車就走。
她手里有這么多的毛料,那中年男人自然十分殷勤地護送她出門,到了外頭又幫她將所有的毛料都送上了沈家的車,這才搓了搓手,卻不知該說什么。
沈望舒微微頷首。
“雖然有些唐突,只是還是想求沈小姐幫忙。”這中年男人雙手遞給沈望舒一張精美的名片,賠笑說道。
沈望舒垂頭看了這名片,果然這人也是一家中等珠寶公司的老板,便笑著說道,“閔老板有什么說來聽聽?”
“還是這寶石的事。”這中年男人姓閔,此時便有些尷尬地搓手說道,“沈小姐也知道,最近各處都在打仗,這國際市場上紅藍寶石的價格越來越高,而且緬甸泰國都不穩(wěn)當(dāng),咱們這家當(dāng)小的,都不敢去續(xù)貨。”
這個世界國際形態(tài)更加復(fù)雜,各處都在打仗,特別是緬甸泰國,廟小妖風(fēng)大,豆子大小的地方天天炮火連天的。雖然在s市乃至全國,翡翠更加暢銷走俏,不過其他的寶石也不能斷了貨不是?
他只是一家中等的寶石公司的老板,也沒有實力穿越炮火去購買寶石,況且也擔(dān)心,就算買到寶石,也沒命帶回來。
倒是沈氏珠寶,聽說寶石的供貨渠道十分穩(wěn)定,因此他想求一求,就算高價購買,也心甘情愿。
人無我有,那才會客似云來。
“家里的生意我知道的不多,只能給閔老板問問。”沈望舒對這中年男人的人情方才已經(jīng)還了,便溫聲說道。
沈舒雅一心想要嫁給歐陽玉,幾乎要把命都賣個歐陽珠寶了,哪里在意過自家的經(jīng)營呢?只是沈父沈母還是盛年,又十分疼愛她,因此憑著她的喜好做事,從來沒有一點的阻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