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玖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江婉兒這樣說,孟氏的對她便更加憐惜了,她妹子走的早,就這一個女兒,她不疼誰疼?
知微雖也可憐,但是她爹可是二品大員,聽說親事還被天家惦記上了,只怕以后陛下也是要賜婚的,不像她的婉兒,沒有娘親,爹又是個不好的,她不照顧誰照顧。
哎,今日聶家人確實是過分了,斐然是個好孩子,可惜了。
孟氏的眼睛忽然亮了亮,她仔細打量江婉兒,又想到聶斐然,忽的笑了起來。
知微不合適,她們家婉兒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啊!雖然身體差了點,可他聶斐然的身體不也被神醫給調理好了?
她心下打定了注意,決定撮合兩人。
孟氏慈愛的注視著江婉兒,柔聲道:“婉兒十五了,也及笄了,正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姨母這幾日便去求神醫幫你調理身體,也好為你說門好親事。不過?!?
“不過,眼下姨母覺得斐然就不錯,婉兒覺得呢?”
江婉兒咬著唇,一臉的羞澀,半晌紅著臉小聲道婉兒全憑姨母做主,嘴角的笑容快要抑制不住了,低垂著的眉眼也泛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第81章 這日知微在同高雅晴坐在涼亭嗑瓜子聽八卦。那小丫鬟夸張的
這日知微在同高雅晴坐在涼亭嗑瓜子聽八卦。
那小丫鬟夸張的比劃著,高雅晴捂著嘴,面上雖有驚恐,眼睛里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
“反正奴婢是聽說舅姥爺和夫人是被人詛咒了,不然也不會平白無故的生了膿瘡,還是在嘴上,聽說都長滿了,整個臉都腫了,嘴都張不開,嘖嘖,嚇人的來。”
“啊,還有人說是前頭夫人氣不過他們欺負自己兒子,來找他們,魂體怨氣所致呢……”
好家伙,鬼怪都搞出來了,那兩張賤嘴怕是的確爛的挺厲害。
知微嘎巴一聲,咬了口蘋果,嗯,這蘋果不錯,又脆又甜,好吃。
花影忍著笑給小丫鬟一個銀角子,小丫鬟歡天喜地的退下了。
知微一轉頭卻見大表兄不知何時到了亭外,看著她欲言又止的。
知微將蘋果放下,擦擦嘴道,“大表兄這是作甚,有話直說便是,若是一直這個眼神看著我,晚上我回去做噩夢怎么辦?!?
一連幾日,聶斐然都十分頹廢。
他抱著酒壺,自顧自的喝著酒,誰勸都沒用。
高淮安摸摸鼻子,給小妹遞了個眼神,小妹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離開了。
見小妹走的遠了,高淮安才硬著頭皮開口,“為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來打擾表妹,是,是斐然那小子鉆了牛角尖,這幾日一直在酗酒,一整個油鹽不進,什么話都聽不進去,我們實在勸不動,也不敢告訴長輩,又擔心他出事,他身體本就不好,便想叫表妹前去勸勸?!?
高淮安沒再繼續說下去,叫表妹去勸,確實于禮法不合,叫父親知道估計會打他一頓,但是如今也沒旁的法子,他便冒險來找表妹試上一試。
知微不由皺了眉頭,聶斐然這是心病啊,她嗯了一聲問道,“前日大表兄回來不是同舅舅說然表兄在別莊呢,休息幾日想通了便回來了,二表兄也一直陪著的,怎么,他就一直在別莊酗酒?”
高淮安發現知微表妹板起臉來氣勢特別足,沒敢抬頭看她,低頭嗯了一聲,知微便知大概便是如此了。
聶斐然膽子倒挺大,都敢酗酒了,看她回去告不告訴父親,定叫父親打他板子!
一點小事都過不去,以后大風大浪可還過得?
心里罵罵咧咧,卻還是擔心他會出事,決定跟表兄走上一趟,還得將人勸回來才行。
“我這便同娘親說一聲,表兄稍等片刻?!?
知微去見娘親,也沒撒謊,將此事一口氣講了個明白。
那日高氏確實被氣到了,有些胸悶氣短,一直在府上調養。
她心里也是擔心聶斐然的,她怕這孩子一沖動再做出什么事來,差人去問了幾次,都說他在別莊,想通了便歸來。
淮安兄弟倆一直看著他,她倒也放心。
聽知微說完,高氏已經起身,要親自去別莊將斐然給抓回來。
知微見娘親生氣,忙安慰道,“娘親,還是我去吧,您去的話,他心里只會會更難受,您和父親都是拿他當親子來疼的,他是覺得虧欠您和父親才會如此?!?
高氏沉思片刻,嘆了口氣,從枕頭下面摸出來一個荷包,遞給了知微。
“這是斐然娘親留下來的,你拿給他吧,告訴他,他那個爹今后便不要了,有我和你父親在,誰也不敢小瞧了他去,他娘親的嫁妝除了一些死物在聶家,其余的都在你外祖母手上,叫他不必擔憂以后的事情,娘親沒有怪他,叫他趕緊回來,再敢酗酒,我定不饒他!”
來青州幾日了,知微還是頭一次出高宅。
天氣并不是很好。
陰陰沉沉的,一如聶斐然的心情,烏云密布隱藏著無盡的陰霾。
這是城外的一座宅邸,坐落在山下,與水為臨,乃是聶斐然生母的陪嫁。
后院內,大片的杜鵑花盛放,一身白衣的聶斐然攤坐在石凳下,正拿著個酒壺倒酒。
他應是醉的很了,酒杯倒滿了他也沒有察覺,他呆愣的盯著杯子,片刻后一飲而盡。
未時剛至。
今日雖沒有明艷的陽光,但被滿院的杜鵑花圍繞著的聶斐然,雖身在花叢卻還是亮眼奪目。
他給人一種頹廢的美感,長發散落遮住了他俊美的五官,微風吹過揚起他額前的頭發,他眉心深深蹙起,眼中布滿了血絲,面色緋紅,一張面容還是美到雌雄莫辨。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冷笑著將酒壺拿了起來,一整個灌進嘴中,酒水順著他的下巴流了下來,他的領口不知何時已經散開,露出白皙的胸膛,酒水像是珠簾般滑上他精致的鎖骨,順流而下,很快濕了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