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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酸溜溜的嘲諷被他說成了委屈巴巴的控訴。
[祁歲道:“貓起碼沒害得我家破人亡?!盷
洛越沒看他,一邊往屋內走,一邊低頭摸貓頭,面無表情地說道:“貓起碼沒害得我家破人亡?!?
[阮穆青道:“是你們祁家自己不識好歹,若你早早從了我,后面也不至于鬧得這般難看?!盷
晏深長臂一伸,箍住了她的纖細的腰身,低頭將下巴擱在她肩頭,不住地親吻她敏感的耳垂,聲音帶著幾分惑人的啞,簡直像是在說情話:“是你們祁家自己不識好歹,若你早早從了我,后面也不至于鬧得這般難看?!?
洛越躲閃不及,只能任他抱著,抬頭看向卷軸,只見上面寫著:[祁歲道:“我也討不了阮公子開心,與其互相折磨,不如娶個真心待你的,好好過日子?!盷
她還沒來及說話,晏深就將她攔腰抱起,往院子另一端走去。
“我也討不了阮公子開心,與其互相折磨……”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貓頭,垂下眼瞼,沒什么情緒地繼續說道,“不如娶個真心待你的,好好過日子?!?
[阮穆青道:“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了嗎?”]
晏深抱著*7.7.z.l人越過□□,走到了一架秋千旁,就這么帶著她坐了上去。
他趁洛越出神間,一把抓過那只貓,隨手將其扔到了旁邊綿軟的草地上。
小白貓猝不及防被拋了出去,反應迅速地四腳著地,憤怒地沖他“喵喵”叫了兩聲,然后一溜煙兒躥進了花叢中,不見了。
洛越差點被他氣笑了。
連一只小貓的醋都要吃,她之前怎么沒發現他占有欲這么強呢?
晏深腿長,坐在秋千上輕易就能將其蕩起來,然后低下頭一下一下地啄她的嘴唇,聲音小得幾乎成了氣音:“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了嗎?”
沒什么威脅性,反而像撒嬌。
洛越伸手捧住了他的臉,本想制止他翻來覆去親她的行徑,結果猝不及防撞上那雙泛了漣漪的眼眸,便情不自禁地自己貼了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她感覺自己徹底沒救了。
她從沒想過自己還會有沉迷美色無法自拔的一天。
僅僅是掙扎了片刻,卻也越陷越深。
若將來他要對付她,她又能拿什么與之抗衡?
*
不只是幻境接近尾聲的緣故,還是因為臨近月圓之夜,洛越近來愈發嗜睡了,而且夢中總是見到那個面如寒霜的男主,簡直像是被噩夢魘住了一樣,每次醒來都得半天才能緩過神來。
晏深似乎是察覺到了她夢境的問題,所以在卷軸沒有發號施令時,他總是陪在她身邊,等她醒來,無數次用擁抱和親吻向她剖明自己的心意。
卷軸近來的指示大多針對晏深,沒怎么提到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