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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貓卻高冷的頭都不回。
她挑了挑眉看著小黑團子的背影,決定無條件溺愛小貓咪。
趙時寧再看向扶云,卻發現他的皮膚紅的不太正常,高大健碩的身體搖搖欲晃,像是已經是強弩之弓,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你怎么了?怎么臉這么紅?”趙時寧蹙眉道。
扶云終于將未說出口的話從牙縫中擠了出來,“無恥至極,你……你居然給我下藥!”
“怎么可能,我何時給你下了藥,你可別冤枉好人。”
趙時寧連忙否認,但余光掃到了她腰間墜著的香囊。
這是昨晚小皇帝送給她的,趙時寧聞著覺得挺好聞的就沒拒絕。
原來司鶴南說今天要給她送的禮物——還真是他舅舅啊。
哇,那個陰險的小孩。
趙時寧還在走神中。
扶云已怒氣沖沖地走進屋內想要質問她,可他還沒靠近她就已經被她身上更加濃郁的香氣攪得天旋地轉,徹底支撐不住栽倒在了地面,他卻還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像是遠離水面拼命撲騰的魚。
她慢悠悠在扶云面前蹲下,伸手探了探扶云的額頭,他的身體燙的像是生鐵。
“看來你的好外甥給你下了春藥唉。”
扶云眼眸里泛著血絲,死死地瞪著她,“他會墮落成今日這番模樣還不都是因為你。”
趙時寧聽了他這話翻了個白眼,扯了扯他淡藍色的卷發,“關我什么事,你少冤枉我好不好,明明是你控制欲過強讓他恨上了你,你應該反思你自己沒有教好他。*”
她看的很清楚,她不過是司鶴南想擺脫扶云控制的筏子。
趙時寧可不管他們舅甥兩之間的恩恩怨怨,她只要當隱形人得利就好了,就像現在司鶴南把扶云送到她跟前,她閉著眼享用就好了。
她也不會計較扶云對她種種的冒犯,總歸她是清清白白無辜的,讓司鶴南懷孕是被勾引的,現在與扶云在一塊是小皇帝推波助瀾的。
等舅甥兩人互撕,在人間出什么岔子可不關她的事。她從頭到尾什么都沒干,連挨罵要被關地牢里都異常配合,到時候懲戒修士的天雷也劈不到她身上。
“要怪你就怪你外甥,是他給你下的藥,你可千萬別賴我。”趙時寧指尖流連在他高挺的鼻梁,點了點他飽滿的唇,故作關切道:“你看著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要不要我幫你呀。”
她眼饞他耳垂上的耳墜許久,又摩挲著他華麗的耳飾,以及衣袍上墜著的各種極為好看的金色鏈條。
她湊的越緊她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氣就越重,迅速蠶食著扶云僅剩的理智,他眼前完全是一片模糊,只剩下趙時寧搖搖晃晃的身影,她的手已經探到了他的腹部,扶云強撐著理智罵了句:“滾開,不許碰我。”
扶云長相異域感十足,與她之前的男人完全是不一樣的俊美。此時此刻他滿臉緋紅,頭發凌亂,上半身衣服幾乎被趙時寧扒得差不多,健碩的軀干上還墜著好幾根金色的鏈條,罵她的話不僅不管用,反倒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趙時寧看的眼熱,咬了咬唇,抑制住自己想要摧殘他的沖動,“你看我對你多好,要是別人我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但對你……我可什么都沒做。”
她揪了揪他的耳垂,“我還記得我第一次遇見你那次,我就覺得你尾巴可真好看,我能再看一次嗎?”
扶云理智早就成了漿糊,每呼吸一次都喘著霧蒙蒙的熱氣,但他聽見她的話還是下意識覺得羞憤。
要知道在鮫人之間稱贊尾巴漂亮,是想與對方……交尾。
她第一次見到他居然就藏著這種齷齪心思嗎?
可他心中卻罪惡地浮現一絲竊喜。
自小到大在海中他都是最黯淡的存在,因為他有個優秀強大又美麗的姐姐,姐姐自出生是被選定的繼承人,是整個鮫人族群最耀眼的明珠。
相反他像是最不起眼的小丑魚,永遠只能遠遠跟在姐姐身后,因為姐姐身邊永遠包圍著喜歡她的其他鮫人,從來沒有人注意過他,更沒有人夸獎過他。
……趙時寧還是第一個。
扶云心中這一點點的竊喜,很快就被身體翻涌的熱浪徹底淹沒,
他抑制不住自己的難堪和痛苦,身體下意識想要貼近她,可剛有這樣的念頭又讓扶云狠狠唾棄自己的下賤。
他有些難堪地蜷曲著自己,盡量讓自己的身體貼近冰冷的地面,以此來喚回自己逐漸崩塌的理智。
“你的尾巴明明這么好看,為什么要藏起來,你的尾巴應該是你的族人里面最漂亮的吧。”趙時寧一句輕聲的抱怨,徹底讓他重建的理智再度崩塌。
他無意識地低聲呢喃道:“不是……我是……最丑陋的……”
“怎么會呢?那在我心里你也是最好看的,不然我怎么會第一眼就很喜歡你了。”趙時寧覺得自己有些過分溫柔了,但為了看到尾巴她還安撫地親了下扶云的唇。
扶云眼眸緊閉著,像是已經掙扎得很累了。
隨后,趙時寧看到了他耳朵上方生長出了尖尖的魚鰭,魚鰭是透明的深藍色,配上耳垂上的銀色耳飾格外的美麗夢幻,脖頸兩側漸漸遍布著深藍色的鱗片,隨后下半身也幻化出了碩大的魚尾,光華四溢的鱗片像是月光凝結而成,幽藍中夾雜著耀眼的銀色,美得讓趙時寧幾乎屏息。
扶云上半身都是涔涔的汗水,絢爛華美的發粘在皮膚上,他幾乎有些呼吸不過來,不自主想用嘴巴呼吸,透明的津液從唇角流淌,薄紅的唇撩人心弦。
趙時寧撫摸著他的魚尾,也不甚被他尾巴的魚鱗劃破了手,她卻不甚在意,像是把玩著珍貴的藍色寶石。
扶云被她撫摸地極為痛苦,意識模糊地盯著屋頂,手臂不知該放哪里,手指微微蜷曲扣著地面,直到他上半身陡然凜住,“不要……不要碰那里……”
他此時此刻就是案板上的魚,極為漂亮的魚尾被死死地釘在原地,任由趙時寧尋著他的骨骼將他一層層片開。
趙時寧輕嘆一聲,低聲安撫著他。
“明明之前那么兇,現在這是在做什么?你還是繼續兇我我比較習慣。”
扶云眼眶中蓄著的淚一滴滴滾落,很快在臉頰上變成了一顆顆潤澤的珍珠,滾落于地面。
趙時寧隨手撿起一顆,端詳著這月光白的珍珠,忍不住道:“怎么辦?我本來只想與你就來這一次的,可現在我想把你圈養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