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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這個時候,我們在酒吧見過的。”男人伸手挽住了單秋澤的手臂,“那天晚上,我們……”
“哦,什么事。”單秋澤一般對記人這種事情都不怎么上心,連初中的時候總是來找單秋澤的潘越也會被單秋澤無情地問一句:“你是誰。”單秋澤知道那個男人意味深長的“我們”之后想要說什么,但是他并沒有立刻關上門趕走他,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我想你了。”男人靠近單秋澤環住了他的腰,他埋在單秋澤的胸口回味著他的氣息,那日偶遇后,他們開了房,后來他便再也沒有找過自己。林晨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單秋澤,美其名曰的偶遇其實是林晨注意單秋澤好久之后制造的一個機會,單秋澤這樣的男人,怎么能不讓人心動呢。
今天自己在翻以前的錢包時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號碼,號碼下方還寫著“單秋澤”,這是單秋澤學校的號碼。后來自己打過去隨意編了一個理由想要到單秋澤的聯系方式,當然也有點胡攪蠻纏的情況下,學校才勉強把單秋澤的地址給了林晨,還叮囑林晨一定要讓單秋澤回一個電話。
“今天,可以嗎。”單秋澤覺得林晨的身體有點涼,果然是外面起風的原因嗎。單秋澤沒有說什么,他拽著林晨的手腕,把他拉了進來。本來還高興著的林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楚文樂,頓時變了臉色:“什么啊,秋澤,你有新歡了。”
“他不是。”單秋澤連看都不看楚文樂,他攥著林晨的手腕停在那里沒有繼續走,他想了想,淡淡地說:“你不是等會要出去么,別忘了帶鑰匙。”后來,單秋澤就拉給林晨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楚文樂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站在樓下的涼風中了。
不遠處的出租車上下了一個女人,她朝楚文樂走了過來。她的面容十分憔悴,瘦弱的身子十分弱不禁風似的像下一刻就要被吹散了一般,她的顴骨因為瘦弱的關系顯得很高,但是那雙眼睛卻和楚文樂的一模一樣,她是楚文樂的母親,楚蓉。
“我不是說,不要來找我么。”這樣冷淡的聲音讓此刻的楚文樂判若兩人。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想要給自己的母親披上,可是卻被無情地打掉。“錢呢?”錢,果然一見面就要提錢。楚文樂臉上的笑容很是慘淡:“沒有。”
“沒有?你以為你到這個城市來就可以不用對你爸負責了?”楚蓉的聲音有些激動。
“爸?”楚文樂冷笑道,“跟我有什么關系?”
“啪——”如此清脆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夜晚尤為突兀,楚文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這樣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你去問問他,他配不配!”楚文樂吼道。“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楚文樂的臉上的肌膚已經變得麻木,微微腫起泛紅的臉頰被風刮的生疼。
“他要死了,肝癌!你讓我怎么看著他就這樣死掉?”楚蓉拽著楚文樂的衣領,胸口上的一顆紐扣崩落到地上,楚文樂毫不示弱地說:“死了,不是更好嗎。”
開門的聲音十分刺耳,楚文樂機械地走進客廳里,他攤在沙發上,一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