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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他的頭發(fā)很凌亂,脖子上都是抓痕,臉上因為數(shù)不清的耳光顯得十分可怖。短短十分鐘,楚文樂的身上又一次增加了這么多傷痕,是的,又一次。
從單秋澤房間里傳來的□□并沒有讓楚文樂覺得尷尬,他重新坐起來,抱著腿靠在沙發(fā)上。
而單秋澤和林晨同樣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啊……秋澤…嗯……好像,有人進(jìn)來了…”□□的林晨摟著單秋澤的脖子,想要更加刺激他下身的動作,可是他卻聽到了不和諧的開門聲。“嗯。”單秋澤喘著氣埋在林晨的肩頭,他呼出的氣息讓林晨更加難耐,林晨的□□變得更為大膽,仿佛是故意要讓進(jìn)來的那個人聽到一般,單秋澤并沒有再說什么,自己到底禁欲多久了呢,好像記不清了。
云雨之事,果然和在行的人做比較方便。可是,單秋澤你為什么要這么想呢
第二天,洗漱過后的林晨幫單秋澤扣著襯衫的紐扣。這個男人的衣服幾乎都趨向于黑色,但是,怎么好像這些顏色是專門為他設(shè)計的呢。林晨滿意地看著被自己整理好儀表的單秋澤,他想湊上去吻單秋澤的唇,單秋澤卻像預(yù)知到了一樣轉(zhuǎn)過了身。
“以后別來找我了,這是最后一次。”單秋澤拿著外套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經(jīng)過客廳時,跟在單秋澤身后的林晨本來就因為單秋澤說的話弄的悶悶不樂,他看見昨晚看見的男人依舊坐在沙發(fā)上,憔悴的模樣十分凄慘,他的脖子上似乎還有紅色的抓痕。林晨以為楚文樂只是單秋澤想要擺脫卻死死賴著不走的賤受,他不罷休地上前再一次抱住了單秋澤。
“秋澤,昨晚你好厲害,我們,下次再見。”說完還吻了吻單秋澤的脖子。
的確,單秋澤昨晚的確很“厲害”,但是林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單秋澤煩躁時一個消遣的對象,當(dāng)然,也可以說是一個替代品。
為了避免一些尷尬的事情,林晨非常識相地離開了單秋澤的家,他看著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陽,心情大增,全然不知屋內(nèi)又是另一番景象,
單秋澤走到楚文樂面前,他察覺了楚文樂有些不對勁。單秋澤伸手想抬起楚文樂的下巴,可是卻像昨天他打掉楚文樂的手一樣,他的手被楚文樂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楚文樂抬起頭,單秋澤看見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紅腫未消的臉頰襯得楚文樂更加憔悴,他的頭發(fā)很亂,襯衫的第一個紐扣已經(jīng)不見了,露出有抓痕的胸口。
“你們結(jié)束了嗎。”楚文樂虛弱而冷淡的聲音讓單秋澤愣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們結(jié)束了,我就回房間了。”說完,楚文樂便想要站起來,可是因為他好像太過疲倦又倒在了沙發(fā)上,楚文樂揉了揉太陽穴,而他的眼神顯得十分空洞。單秋澤不知道楚文樂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卻覺得十分愧疚,單秋澤又伸出了手。
“我沒事,不過就是在這里坐了一晚罷了。”楚文樂躲過單秋澤的手站了起來,向房間走去,他的步伐十分不穩(wěn),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來一樣。
“你……”
“我都說了沒事!能不能不要問了?”楚文樂的聲音在顫抖,他沒有回頭,瘦弱的肩膀似乎承受了許多許多,他的拳頭緊握,身邊黑白的單調(diào)家具顯得更加慘淡。
“我不是要問你有沒有事。”單秋澤走進(jìn)楚文樂。
“我好像有點,對不起。”單秋澤別扭地說著,可是,對不起不是形容詞好嗎。
楚文樂覺得自己的頭很疼,而身體上的疼痛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他不想再說下去,他只想快點逃離這里,他更想逃避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