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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還是主動走了過去。他和蔣潯之一個月未見,上次見還是對方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
那時候陳靳舟意識模糊,但那一幕的沖擊力實在太大。他想他媽媽就是那樣死的,盡管沒有親眼看到,但還好這次蔣潯之活了下來。
“會剛結束,你急著去哪里?”
“去臨市談生意。”陳靳舟說。
蔣潯之點點頭:“你好點了嗎?”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陳靳舟聽懂了。他到現在要是還不知道蔣潯之的心思,那之前的四年也算是白談了。
只是蔣潯之曾經很直白,喜怒哀樂都掛在臉上。現如今,他卻有點看不懂。
“我很好。”陳靳舟還是那句話,回答完想起賀云崢之前電話里說的,又問,“你呢,怎么樣?”
“我也還不錯。”蔣潯之說。
陳靳舟有電話進來,歐師傅說他已經到了停車場。
“回頭聊。”陳靳舟看了眼時間。
陳靳舟快走到走廊盡頭時,聽到身后蔣潯之的聲音。
他沒聽清,不知道對方還有什么事情,于是回過頭。
蔣潯之才走到一半,沒料到他真的會回頭,只是沖他揮了揮手,說了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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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潯之沒想過他的第一個攤牌對象會是他姥爺。
不同于對沈韻的嚴格教育,他姥姥姥爺對蔣潯之算是寵溺,老洋房在他記憶里就像是個避風港。
但從小生活在北方,真正能和他們相處的機會并不多。
那天,姥爺把蔣潯之叫到書房,透過老花鏡看他:“聽說我外孫見義勇為了。”
見他不說話,姥爺摘下了老花鏡:“和我說說吧,你爸媽怎么就要把你調回去了。”
他和陳靳舟的那些往事,正經說起來得從十年前算起。
但這事不算見義勇為,他只是想借著自家背景把事情搞大而已。
“怕嚇著您。”蔣潯之說。
“那你倒是和我說說。”
蔣潯之跟練膽兒似的,一點點隱瞞試探:“我吧,有點喜歡那人,聽說有人在騷擾他,本想見義勇為來著,誰知道您外孫武力值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