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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我和老蕭在,加上他自己的背景,沒誰真敢動他,我都懷疑我是他人生中第一個打他的。
這一拳力道屬實不輕,他的嘴角都出血了,然后他臉上驚訝的表情不見了,他歪著頭很釋然地咧嘴一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哦,原來阿九姓陳啊。
顧宗,為一個婊子你至于嗎?”
我沒有想要在愛情和友情中做選擇,我只是不希望我的朋友去糟踐我喜歡的人。
但是他這兩個字殺傷力好大,我瞬間拋去了剩余的理智。
我明白我和猴子不可能再回到過去那樣的關(guān)系,我說:猴子,今天開始,我們不再是朋友。
從有記憶起,親情和友情對我來說就幾乎充斥了全部的生活。
我的父母很愛我,我和我的兄弟們也都很鐵。
我們住一個小區(qū),上同一個幼兒園,小學(xué),初中。
所有節(jié)假日也都一起,猴子還說過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比他和他父母呆一起的時間長多了,說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所以初中語文課講完桃園三結(jié)義之后我們就很中二的結(jié)拜了,我們當(dāng)時還說兄弟一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
這下,單還沒脫,兄弟也沒了。
第六章
年輕氣盛的時候做決定很草率。
我說完那幾句話就走了,打開門的時候小弟栽了進(jìn)來,應(yīng)該是貼門偷聽了。
挺好,看來猴子也不是只有我們,至少這個小弟對他還是挺衷心的。
我去廁所找陳九,因為我剛沖進(jìn)去找猴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桌上的酒瓶基本都空了,那這人得喝成什么樣啊?我在廁所門口看到了被我塞錢的服務(wù)生,他守著門還挺負(fù)責(zé),我估摸著這人是被陳九趕出來的。
我推開門看到陳九撐著水池,水池里的水嘩嘩地流著,他滿腦袋滿衣襟都是水,眼睛紅通通劉海也濕漉漉的,身上酒味格外的濃。
他眼神迷茫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像一只卸下了防御的小鹿。
我隨手抽了幾張紙走到他身邊,想替他擦一擦。
他大概是真的喝蒙了居然沒有推開我,我很細(xì)致地幫他擦臉,我說陳九,沒事的。
我不想強(qiáng)迫他了,為什么喜歡就非要人家和你在一起,誰規(guī)定的喜歡就一定要被接受,不接受就要死纏爛打。
我就是打心底里喜歡這個人,想在一起的想法瞬間被想做他的朋友陪伴他所打敗。
我說你休息會兒吧,今天剩下的班我替你上,他聽到這話終于眼神聚焦到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