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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差不多身高,他大概比我高那么點兒,此時他的眼睛里只有我,這大概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我說:陳九,我叫顧宗。
說完這話,我摘下了他衣服上的牌子掛到了我自己身上,我牽著他走到我定的那個包廂,他看起來還是挺理智的樣子。
但我知道他早就醉了,不然他根本不會給我接近他的機會,更不會乖乖跟著我走。
可能在他眼里,我和猴子那樣的人也沒什么區(qū)別,可能我還不如猴子。
猴子灌他酒但給他錢,這筆錢他可以用來交學費買畫板,但是我騷擾他給他帶飯他還要多給我錢。
我去找經(jīng)理安排活,經(jīng)理一看是我魂都嚇沒了。
他說不至于不至于,既然阿九喝醉了那就休息一個下午好了,不算缺勤。
經(jīng)理拒絕了我,我也不可能上趕著非要去陪酒。
我往回走又撞上了被我塞錢的服務生,他沖我笑了笑算是打招呼,我攔下他問有沒有時間聊個五毛錢的。
他應該是正好到點要走了很爽快的答應了我,我們換了個地方聊天。
“我叫小白,你是想打聽九哥的事吧?”
九哥這個稱呼怎么聽出點崇拜的感覺來。
小白好像對我這種行為見怪不怪,他說你放心吧,我們主要還是陪酒,深一點的服務我們不提供的,主要還是女客人多。
我問他:“阿九在這里工作多久了?”
“比我來得早,聽說有半年了。”
“那他以前喝醉都怎么辦?”
“你說九哥嗎,他酒量很大的,很少會被灌醉,我來之后就沒有喝醉的情況,最嚴重也就是稍微有點懵,但張老板真是九哥職業(yè)生涯的瓶頸,出手大方,誰都想去,可每回來他都只要九哥,他對九哥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九哥只陪酒又不賣身,所以只好想辦法往死里灌他啦。”
感覺那一拳還真是打少了。”
我留了小白的聯(lián)系方式,畢竟陳九以后還要在這里工作,安插個眼線還是很有必要。
我回包廂的時候陳九已經(jīng)不在了。
這個周末過得真是心累,沒和陳九做成朋友還搭進去一個朋友。
周一我照例去了那個站臺,陳九這次轉身看了看我,然后面無表情說了聲‘謝謝’。
我趕忙從衣兜里掏出從家里順的早飯塞給他,他像是沒預料到,愣個神的功夫早飯就塞進他手里了,這次他沒再扔掉。
我們好像真的慢慢在朝朋友的方向處了,雖然他一定是拒絕承認的。
理由之一就是我們中午會開始一起吃飯了,但是依舊很陌生,各吃各的也不交談,他也不會刻意等我,總是我巴巴地跟著他去吃那些冷清且難吃的各種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