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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啦,男孩子不都喜歡舞刀弄槍的么。”張璇媽媽不在意地笑笑,“小峯,你再按一下。”
我拿穩(wěn)圓柱手柄,又按下按鈕,嗖,金線顫抖了一下,快速回收,金刀又從那個小洞退回,咣當(dāng)戳回圓筒,幸虧我運氣抵擋,否則強大的沖擊力,至少會讓我的手心握刀的地方破皮,后面的肚子被圓筒戳穿也不是不可能,感覺比子彈的沖擊力都大!
“這是什么原理?火藥嗎?”我疑惑地問,但并未聞到火藥香。
彈簧?彈簧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勁兒。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張璇媽媽笑著搖頭,“從我父親那里傳下來就是這樣用,我用了十幾年,一直很強勁,沒有威力衰減的跡象,反倒會跟著我的內(nèi)力增長而增長,很奇怪的一個東西……”
我的天,那這是個寶貝啊,比槍好用多了!
“只不過,你得隨身帶著它才行。”張璇媽媽又說,“而且,它會持續(xù)地吸收你的內(nèi)力,并不是誰都能駕馭得了這把金翎刀,你得內(nèi)功極其深厚才行,本想給璇兒的,可惜她不爭氣啊,都快三十歲還是駕馭不了。”
張璇吐了吐舌頭:“他都是我的,給他不跟給我一樣嘛!”
我聽明白了,這刀有邪氣,靠吸收主人的真氣來“充電”,我有長生訣,不怕被吸一些,吸了會自動補充,想必張璇媽媽也是位絕頂高手,從她剛才打開我出刀的手腕的那一下就看得出來,其實力遠(yuǎn)在張璇之上,故而才能駕馭這把金翎刀。
“多謝媽,我會用好它的!”我將刀還鞘,拱手正色道。
“沈靜冰。”張璇媽媽又沉下臉,轉(zhuǎn)向靜冰,“既然你是我女婿的新娘子,那咱們兩家的仇,就一筆勾銷了罷,我也有禮物要送你。”
“噢?真的嗎?”沈靜冰受寵若驚。
“你別高興,我知道你是‘兩個人’,所以這禮物也是送你們兩個人的,要不是含貞公主在你體內(nèi),你覺得我會送你嘛?”張璇媽媽虎著臉道。
“您說的是。”沈靜冰苦笑,我已經(jīng)分不清她到底是沈靜冰還是蕭雅了。
張璇媽媽看我一眼:“轉(zhuǎn)過臉去。”
“是!”我轉(zhuǎn)過身,可能是要從衣服里面掏東西吧。
嘩啦啦,我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片晃動的動靜,回頭過來,只見張璇媽媽手里拿著一把軟劍,劍尖兒瑟瑟發(fā)抖。
這東西能藏哪兒?不過我看張璇正解蕭雅的牛仔褲皮帶,明白了,這是張璇媽媽的腰帶!
“青蓮劍,青蓮居士傳下來的寶劍。”張璇媽媽介紹,按下劍柄的一個按鈕,原本飄搖不定的劍身立即繃直,劍的兩側(cè)沒有刃,只是劍尖兒非常鋒利,畢竟劍是用來刺死人,而非劃傷人的武器。
“青蓮居士是誰?”我問。
“就是李白,豬!”開車的林瑤不屑地說。
“臥槽,文物啊!”我驚訝道,“肯定很值錢……”
“咳咳。”張璇輕咳,從自己懷里掏出一本線裝書遞給沈靜冰,“冰妹、雅妹,好好學(xué),很厲害的劍法呢!”
“謝謝璇嫂,謝謝璇姐姐!”蕭雅沈靜冰分別致謝,我瞟了線裝書封面一眼,青蓮劍歌。
“咦……我好想聽說過這劍法。”我沉吟片刻,“以前這劍的主人,是不是叫斯沫沫?”
“正是斯師姐。”張璇笑道,“她跟夏朗師兄歸隱前,把這把劍和劍譜送給了媽媽。”
我點了點頭,記性不太好,但我肯定在哪部小說里讀到過這個劍法,據(jù)說練到最高級別,是可以分身的!
兩個長生訣持有者,配給了兩把絕世兵刃,我猜測,這才是張璇媽媽此行前來的主要目的。
果不其然,到了酒店之后,張璇媽媽并未停留太久,跟沈冬英會見,談了十幾分鐘,冰釋沈、林兩家前嫌后,她又跟夏樹密談了半小時,然后便去機場,跟林碧的團隊匯合,晚上飛去了港島。
不過張璇留了下來,因為她要做伴娘。
婚禮籌備,一切正常,到晚飯的時候,甚至已經(jīng)有早到的客人入住酒店了,從今早開始我和蕭雅就一直在使用隱氣訣(主動技能變成被動技能),以防被會觀氣的江湖中人知道我們的身份。
當(dāng)夜無事,跟張璇和沈靜冰滾床單來著,一次又一次,確實不會感到疲憊,可惜沒湊夠十個妞,可以實踐一下夏樹的預(yù)言。
次日早上起床,按照省城的習(xí)俗,婚禮應(yīng)該定在上午,下午是二婚,但因為準(zhǔn)備倉促,很多賓客都還在趕來的路上,咨詢過樹哥后,他把時間改在了下午五點一刻,也是個吉利的時辰。
上午十點的時候,夏樹讓我去桃仙機場接貴客,張無念,就是我那個“二姐”,她是婚禮的男方家屬,自然得我去接了,雖然我特么不認(rèn)識她,林瑤和張璇在陪沈靜冰試婚紗,我就自己開了臺跑車去了,因為樹哥說就張無念一個人。
到了機場查舊金山來的航班,機場廣播通知晚點大概半小時,我無聊去航站樓外面抽煙,不時有穿著僧袍、道袍的人出來,相互寒暄、握手,熱情地打招呼,估計十有八九都是來參加沈家婚禮的,換言之,這次我和沈靜冰大婚,可以算是一次武林大會。
我隱隱覺得,今晚會有大事發(fā)生。
第354章 守正篤實,久久為功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我回到候機廳里,找到舊金山來的航班出口,等待張無念,夏樹沒給我二姐的手機號,只是給了我一個用煙盒的硬紙板反面做的牌子(隨手撕給我的),上面寫著由他親筆題寫的“張無念”三個字,歪歪扭扭,字如其人。
我舉著牌子,享受眾人鄙視的目光,這么low的接機方式,恐怕也就夏樹能想的出來。
不多時,客人們從里面出來,雖是米國來的航班,但還是華人居多,聽說舊金山已經(jīng)快被華人占領(lǐng)了。
一波一波客人或從我眼前經(jīng)過,或找到了接機的人,都走了,二姐還沒出來,可能是大人物都喜歡壓軸出場的緣故吧。
最后,只剩下我自己孤零零地面對著空蕩蕩的出站口,難道不是這趟航班?我又等了三分鐘,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工作人員出來,把出站口拉上了繩索,封住了。
“麻煩問一下,cz3601的客人都下來了么?”
“是啊。”工作人員頭也不回地說。
“再麻煩您幫忙查一下,航班上有沒有這個人?”待女工作人員轉(zhuǎn)過臉來,我指了指手里的煙盒牌子,航班必須要實名登記的,機場可以查詢得到。
工作人員撇了撇嘴:“我不管這事兒,請去前面的服務(wù)臺好嗎?”
“你這什么態(tài)度……”我皺眉。
“我大姨媽來了,心情不好,不行嗎?”工作人員驕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