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叫她起來,你倆見機行事。”我說。
“好吧。”沈靜冰委屈地閉上眼睛,不多時睜開,表情淡然,“怎么了,哥?”
“穿衣服,跟我去接你璇嫂和碧嫂,把隔壁那小婊砸也叫起來。”我撿起衣服,快速穿好,帶著沈靜冰和林瑤,下樓借了一臺七座商務車,開往省城火車站,緊趕慢趕,總算在兩點五十五的時候到了火車站,哈爾賓來的動車停靠的是2號站臺,買三張站臺票進去接站,剛進來,白色子彈頭動車就呼嘯試過。
列車停穩,我整理了一下西裝,翹首以待,一波波乘客下來,直到人都下車,也沒發現張璇和林碧,正要打電話詢問,忽見兩位穿著風衣的絕色美女從離我們二十米外的另一節車廂出來,我趕緊小跑過去,站在張璇面前賠笑:“你倆到了啊!”
“就是她?”張璇側身,瞅了一眼我身后的沈靜冰,“姿色還可以,身材稍微差了點。”
“那看跟誰比,跟你和林碧比當然不如了。”我也不怕得罪身后的新娘子,因為現在是蕭雅坐鎮。
“大姐、二姐!”蕭雅假扮沈靜冰,落落大方地過來握手。
“你叫我什么?”張璇并未伸手,皺眉問。
“大姐啊……”蕭雅尷尬地將手抽回。
“大姐。”張璇點了點頭,“那你的意思,我以后就是你大姑姐了唄?”
蕭雅苦笑,想要辯解,林瑤過來了:“姐,你干嘛啊!”
“閉嘴!”張璇居然毫無征兆地一巴掌甩向林瑤,“讓你看著他,你特么怎么看的,啊?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啊!”
林瑤捂著臉,眼淚唰地奔涌出來:“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的!小野種!”張璇罵道。
“你他媽才是野種呢!”林瑤毫不示弱地還擊,揮掌打向張璇的臉,但林瑤哪兒是張璇的對手,被姐姐鉗住手腕,嘎巴一擰,推了回去,林瑤的胳膊跟斷了似得垂下來!
完了,感覺要炸鍋……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對!
第352章 金刀駙馬
只那么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四個疑點。
第一,張璇和林瑤雖是同父異母,但除了一開始遭遇綁架,剩下時間里關系相處的非常融洽,相見恨晚,也不至于一下子鬧的這么僵啊!
第二,如果張璇心里有氣,也應該對我或者沈靜冰撒才對,她又不是沒打過我,為什么動手打勸架的林瑤?這不合常理!
第三,林碧就在張璇身后站著,一臉冷漠,姐妹三人她排行第二,大姐和小妹打起來,她作為“挑挑兒”的,會無動于衷嗎?
第四,還是林碧的問題,張璇可以獨來獨往,自保能力毋容置疑,林碧可是萬眾矚目的超級巨星,她們去哈爾賓是一個演出團隊,怎么現在就姐倆兒,好歹得帶個十四那樣的保鏢啊!
綜上所述,眼前這對姐妹,一定有問題,極有可能是假冒偽劣商品,替張璇和林碧過來準備大鬧我的婚禮!
那么問題來了,真正的張璇和林碧呢?夏樹肯定給張璇打過電話,問題環節出在哪里?
一切不得而知,現在我手里也沒有確鑿證據,只能聽之任之,以靜制動,看看這對兒假姐妹的下一步行動!
想到這里,我一把拉回林瑤,甩到蕭雅那邊,蕭雅接住,端起林瑤的胳膊,咔吧一聲復位,又續入一道真氣止痛。
“這事兒都賴我!”我和顏悅色地對張璇說,“大老婆,我給您賠不是了!”
“別亂叫!”張璇瞪了我一眼,這更證明,她不是張璇,以前張璇聽到這個稱呼,不得興奮的要死才怪!
“那個,大老婆,咱有事兒回去嘮唄?”她越不讓我叫我越叫,就是為讓她難堪,越是難堪,越會露出破綻!
林瑤皺眉,對我怒目而視:“你拉偏架啊!”
“閉嘴!”我白了她一眼,把車鑰匙丟給了她,“你開車!”
林瑤冷哼一聲,又看了林碧一眼,甩頭跑開,蕭雅懵逼看看在場的每一個人:“哥啊,你們這是干嘛!”
我笑笑沒說話,殷勤地接過假張璇和林碧手里的行李,接林碧行李的時候,不經意中碰到了她的芊芊玉手,林碧非但沒有像往常那樣害羞退縮,反而在我的手里停留了一會兒,才將手指抽出,還對我呵呵笑了一下,感覺她的笑有點眼熟,現實中林碧是個冷美人,在鏡頭前都難得笑一次的。
“兩位老婆,請!”
“嘖!跟你說了別亂叫,我沒名字嗎?”張璇不滿道。
“……好吧,璇姐,碧妹妹,請!”我黑著臉,提著行李說,張璇背著手,趾高氣昂地踩著貓步,向站臺出口走去。
看背影我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得跟在后面,出火車站,林瑤已經把車開到門口,我跑過去拉開車門,張璇和林碧不客氣地上車,蕭雅回頭瞅我,遲疑地坐在了做靠近側拉門的位置,我將行李放進后備箱,回到副駕駛位置,想了想,也從側門進去,往后坐,想坐在張璇和林碧中間。
“誒,坐前面就行了!”張璇伸手攔截,讓我坐蕭雅身邊,我坐下,關上門,林瑤突然啟動,可能想壞張璇她們倆,但后面四個人沒有一個被壞到,我和蕭雅、張璇都是高手,反應極快,不會受到慣性影響,沒想到這個假林碧也有兩下子,身體紋絲不動。
“老婆……璇姐。”我嬉皮笑臉道,“還記得上次你從省城返港,咱倆分別的時候坐的就是這種車。”
“是嗎?”張璇挑了挑眉毛,驕嬌地說,“我忘了。”
“忘了?那可是咱倆的初吻啊!”我笑道。
張璇面色一紅,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但轉瞬即逝,輕輕地說:“跟你說我忘了,瞎問什么,好好坐車,你小子的婚禮準備的怎么樣了?”
“按部就班,都是靜冰的家人在張羅。”我摟了蕭雅一下,“我落個清閑。”
“你當然清閑了,畢竟是入贅嘛!”假張璇奚落道。
“呵呵,我跟你結婚,不也是入贅嘛!習慣了的!”我沒臉沒皮地說。
“那怎么一樣?當初你跟我……跟我們林家指腹為婚的時候,咱老家可是門當戶對,又是世交,可你跟他們沈家掛的上哪門子關系?難道你不知道,沈家與我林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嗎?”假張璇氣憤地說。
嗯?這就有點意思了,看這個假張璇說話的語氣,肯定不是張璇,但這種惱怒卻不像是裝的,一口一個她們林家,難不成這冒牌貨真的林家的人,來踢場子來了?
“璇姐,話不能這么說嘛,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再說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陳年舊事了,咱日子不得向前看么,對不對?我跟沈小姐雖不算是青梅竹馬,也認識好幾年了,又趕上沈小姐遇難,我不得不‘舍身’相救,這才陰差陽錯成了一段姻緣,再說,這也算是政治聯姻,現在我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當著沈小姐的面我也敢這么說,難聽點的,我能多靠上一座山,就多一分活的希望,你求你母親把無相門給我,不也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嗎?”我據理力爭,一本正經地為自己沾花惹草的不良行為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