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知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一本家離得遠,但至今堅持走讀。他打著哈欠踩著早讀鈴進教室,聽文武和熊俊杰在聊實踐課和心理課的事。
文武說:“實踐課是要搞什么?還兩節連堂,名校不都是填鴨式抓學習才對嗎?居然舍得拿連堂給個不知道教什么的副科?數理化的老師不得揭竿起義啊?”
熊俊杰嘟嘟囔囔:“我媽說優生都是學也學好、玩也玩好,越是重點學校,教育資源越豐富,是真要把學生搞來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我當時沒信。”
文武又問:“那心理課呢?給挨打的小同學做創傷后療愈?”
熊俊杰一巴掌拍在文武肩膀:“你以為人家跟你似的吃屎都樂!優生有學習壓力,一個不小心就要去跳樓,你天天上房揭瓦的,懂個屁!”
曾一本嘎嘎笑:“熊熊,你媽平時就這么罵你的吧!”
下午實踐課前的課間,學委忙急忙慌從辦公室跑回來,氣喘吁吁地通知:“下、下一堂實踐課,大家去綜合樓一樓的大教室上!”
“綜合樓一樓?那不是抽煙約架收保護費的‘圣地’嗎?怪不得第二周才開課,學校忙著鏟那邊墻上的煙鍋巴呢吧!”
“不是鬧鬼嗎,住校生晚上聽見那邊鬼哭狼嚎,據說是樓上美術室的石膏口吐人言罵老校長‘喪權辱校’。”
“鬧什么鬼,肯定誰又被拖去那邊挨打了唄!”
五毒站起來伸個懶腰,準備移步“混子的快樂老家”。
裴嶼實在猜不到實踐課的教學內容,但想來應該會需要動手和合作。裴嶼一般不太參與這種班級活動,一是因為比較無聊,二是因為他熟悉的同班同學只有曾一本他們——而這些人絕不會好好上課。
連堂加上課間休息足有一個半鐘頭,裴嶼猶豫片刻,帶上了一支筆,和他辛苦翻箱倒柜找到的高一數學書。
裴嶼想像撿起那支羽毛球拍一樣,把他虛度的青春撿回來。
“臥槽,”曾一本盯著手拿教材的裴嶼目瞪口呆,“嶼哥,屈服于新政,徹底從良了啊?”
“你少管四百分穩坐年級前二十的本學霸,管好你自己。”裴嶼書一卷,敲木魚似的往曾一本腦袋上敲了敲,“你那十遍英語罰抄,老子再幫你抄就是狗。”
五毒一貫沒時間觀念,無論是音樂還是美術,只要換教室,他們都不擔心去晚了沒位置會坐在老師面前——班里同學都很“懂事”,知道把教室最角落的空位留給他們。
走進綜合樓,裴嶼意外道:“常年烏煙瘴氣的一樓居然真的裝修過了。”
原先一樓有物理化學實驗室,由于出過化學品小規模燃燒的教學事故而停止使用,總是上著鎖。還有兩間雜物室,空間很大,用來堆放舊桌椅和沒處擱置的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