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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忍得難受,卻不愿莽撞冒進,讓七弦受傷,只能貼著七弦耳畔,用充滿情/欲的喑啞聲調,問他:“有沒有脂膏?”
七弦眼角悄然飛上羞惱的薄紅,卻狠狠地瞪了溫念遠一眼,“誰隨身帶著個!還是你覺得……我夜夜都想著要與你共度春/宵?”
溫念遠聞言破天荒地笑了笑,指尖輕動,卻依然不能深入更多,反而換來七弦似痛似快樂的曖昧喘息。
“既如此,那就——”溫念遠話還沒說完,七弦已然咬牙切齒地截斷,“你敢現在給我停下來,就這輩子都別再碰我!”
瞥見溫念遠的遲疑之色,他何嘗不知道溫念遠一樣忍得很痛苦,只為了怕他受傷,在這種時候都不愿用強……終究是,不一樣的啊。
冤家。
七弦抬起上半身,狠狠一口咬在溫念遠的肩膀上,牙齒深深陷入皮肉之中,直到有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一抹紅色緩緩流下。
這一口咬得太深,幾至刻骨,溫念遠卻只是側頭,紋絲不動地望著伏在他肩上微微喘息的七弦。
“用你的血。”七弦轉頭,對他一笑,唇角沾了殷紅的血跡,如域外天魔。
溫念遠終于再也忍不住了。
以自己的血作為潤滑,他用力一挺,終于將自己送入七弦的身體,向來自制的男人也忍不住發出喟嘆,那種感覺,難以形容地美好,簡直……欲/仙/欲/死。
七弦卻在那一剎那屏住了呼吸,手指下意識地蜷縮,狠狠地鎖在溫念遠的背上,劃出一道道傷痕。
他難以控制自己去拒絕那強烈的痛感和快感——痛感是來自于肉體,快感卻來自于靈魂。
一無所有和無所不有的快感。
索求無度般地弓起身子,頸項仰成一個美麗誘人的弧度,他呢喃著發出聲音,冰冷的、涼薄的、熱情的、惑人的,“嗯啊……溫弦……溫弦!”
溫念遠抱緊他,一邊重重地抽/插挺動,一邊反反復復不厭其煩地回答他,“我在,哥哥。”
他不斷地叫著七弦哥哥,不斷地抱緊他,不斷瘋狂而熾熱地占有他,每一下深入都像要將兩人完全契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顧此刻是在山野林間,不顧此刻還有什么暗流洶涌。
七弦開始還能保持理智,后來卻完全放棄了思考,任由溫念遠堅硬熾熱的東西在身體里肆虐,快感如潮涌起卻無法退去,一波一波拍岸而來,將人不斷地往更高的峰頂推進。
嘴里有腥咸的氣味,不知是溫念遠的血,還是他的血。
“快一點!”他大口大口地喘氣,整個人都洋溢著一種誘人犯罪的氣息,連輕嗔都泛著薄媚,卻半分也不肯退讓。
那一瞬間他眼角眉梢強悍又脆弱的風情簡直讓溫念遠狂亂。
那么地……真實。
情/欲漲滿了兩人的雙眼,溫念遠不知疲倦地抱著懷中人,以他能所想到的任何姿勢去索取、去占有。
七弦身上已布滿種種令人殷紅耳熱的痕跡,白衣的衣角搭在腰間,似露非露間風情萬種,而他腰腹間那詭異的墨色蠱蟲,開始瘋狂地涌動起來,仿佛也被感染了情/潮。
“唔!”溫念遠和七弦忽然同時發出一聲呻/吟,溫念遠將整個人往前一送,深深地將自己所有的愛/欲射入七弦的身體,帶起七弦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不斷地輕顫。
“哥哥……”他將七弦的頭摟在胸前,喘氣,沒有人回答他,只有汗水滴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