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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習坤目光渙散,一聲不吭。眼睛,鼻尖和嘴唇都是紅紅的,活脫脫就像個呆兔子。
嚴秉煜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往臥室里帶。他也聽話地跟著走,可誰知道一看到床,周習坤就死命哆嗦地抓住了浴室的門鎖,用嘶啞地聲音哭哭噠噠起來。
嚴秉煜一根一根掰著他的手指,溫柔哄勸道:“別怕,這次我們不做別的,只躺著休息好不好?”
周習坤噙著淚的眼睛,岣嶁著背往后縮,要把自己團成一個球。嚴秉煜不得不把他打橫抱了起來才把他弄上了床。躺在床上后的周習坤立刻就老實得一動也不敢動了。嚴秉煜正好有機會可以往他受傷的乳|頭和其他的傷口上涂藥。本是無暇的身體現在確已經是斑斕紛呈。嚴秉煜起了捉狹的心思,將那皮膚當做了畫布,沾了藥水的棉簽則成了畫筆。周習坤睜著眼睛,卻全然沒了反應,任由他隨意擺弄。
那以后的三天,他沒有再說出一句話來,大部分時間都保持著同一個動作,眼神空洞著沉默低著頭,活脫脫成了一座冰山。唯一能刺激他的只有嚴秉煜了。嚴秉煜一回到家,他就會瘋狂亂跑,慌不擇路地鉆進柜子里或者床底下,最后讓幾個傭人拖著才肯出來,可即使出來也只愿抱著腦袋縮在角落。
“寶貝兒,你這是怎么了?”嚴秉煜蹲跪到了他面前,目光在他身上逡巡了一圈。眼前人衣衫不整,襯衣就扣了兩粒扣子,還一邊高一邊低。腳上也沒有穿襪子,亂蓬蓬的頭發上沾了一大片從床底下沾來的灰塵。他伸手要把最大一朵臟東西拿開,卻讓周習坤以為是要打自己,往后一縮,埋頭渾身發抖起來。
“周習坤,你不要給我演戲了。”忽然嚴秉煜厲聲道。
周習坤沒有反應,還是渾身作抖的姿勢。嚴秉煜一把拉起了他,管他樂不樂意,三步兩步將人拽進了浴室,摘了蓮蓬頭打開水就往他身上沖。
水是冷水,襯衫浸了水,半透明地貼在了皮肉上,冰冷的水還在不斷地往下打。可那人不跑也叫,只是抱著腦袋不斷往地下埋,似乎這樣就能鉆下去,就能逃得開。最后嚴秉煜停了手,把人摟近了懷里。周習坤一張臉寡白,似乎是沾在眼睫毛上的水太重了,讓眼瞼無法完全睜開,嘴唇是紫色的含含糊糊地還在嘟囔著些什么。
“你在說什么?”嚴秉煜用大毛巾裹住他,揉他的身體,揉他的頭發。周習坤說的他還是一句也沒聽明白。便自顧自地嘆了一口氣:“哎,其實我也舍不得這樣對你。沒辦法。你不肯安心呆在我身邊。你要是走了,我怎么辦?”
他把周習坤的濕衣服脫了下來,目光被那身被水洗得好像白透了明的身體吸引了去,手指掐住了那依舊腫著的j□j。周習坤疼得立馬叫了一嗓子,眼里淚水撲朔。嚴秉煜沒心軟,手上拉動著,那紅珠子被扯出了長度。
“疼不疼?”他問。
周習坤前仰著身體,嘴邊發顫,一臉鼻涕眼淚地點頭。
“不想疼是不是要聽話?”嚴秉煜又問道。
周習坤使勁點頭,嘴癟了起來,向下一咧哭出了聲音。
嚴秉煜松了手,開始撫慰地摸起他的背脊,道:“以后聽話就不疼了,記住了么?”
可這時周習坤已經哭得連點頭也不行了。
嚴秉林來的時候。周習坤正在吃奶油蛋糕,他不用叉子,而是直接用嘴在蛋糕盤子里舔,胡了一嘴奶油以后就就撅嘴往嚴秉煜嘴邊送。嚴秉煜坐在他身邊,笑著吻住那唇,伸出舌頭在他嘴里一卷。周習坤更是配合著用舌尖去和他的勾舔。
嚴秉林看得目瞪口呆,眼球被那一雙纏在一起的舌頭吸引了去,連走路也忘記了:“這,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