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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習盛大步地走了過去,一下摘了他嘴上的煙,擲到地上:“你打算怎么辦!?”
周習坤有些想笑,可畢竟沒有笑出來。他雙眸里映著火光,思忖良久般的道:“還能怎么辦?再對方沒有干掉我之前,先把他干了。”
“你憑什么能干得了那人?”周習盛毫不給周習坤面子地質問道。
周習坤嘴角一抬:“大哥既然想幫我,就送佛送到西。借我點人用用。”
出乎他的意料,周習盛幾乎一口答應。周習坤心里并不是真的需要這些人,可是周習盛既然答應了,那便來者不拒了。
周習盛派出這些人,一為了保護二為了監(jiān)視,可周習坤似乎不想給這些奸細匯報的時間,第二天就帶著人把一所位于日租界內的公館炸了。那公館傳說是楊仁謙在上海的宅邸,而楊仁謙現(xiàn)在就住在里面。
周楊之間的矛盾頓時鬧得沸沸揚揚。可誰也不知道,這從頭到尾,只是密謀已久,精心安排下的一出戲。楊仁謙和周習坤是導演,編劇兼演員,合伙上演了一出相爭相斗的戲碼。就在楊仁謙的死訊傳遍了上海的時候,這兩人卻在碰杯飲酒。
周習坤坐在金色的西洋沙發(fā)里,高腳杯里的酒是琥珀色的光。被砸了飯店燒了倉庫,他好似一點不心疼,面上笑意盈盈。
楊仁謙坐在他的對面,小喝了一口酒說道:“這次真是辛苦周先生了。”
周習坤微微一笑:“像黃云山這種背信棄義的人,人人得而誅之。若這次真能引他出來,必拿他的血以慰楊先生兄弟的在天之靈。”
“老鼠聞到了奶酪香,怎么還會耐得住?周先生放心,這次一定不白白讓你損失。”楊仁謙道。
“那些不算什么,能結交到楊先生這個朋友,是我周某的運氣。”周習坤謙和道,目光看著楊仁謙。在楊仁謙面前,他屬于小字輩。雖然周習坤一向從來不服那些商界上的老古董們,但是對于楊仁謙的氣度是由心感到了欽佩。
“我看我們也別這么生分了。如果看得起,大可以叫我一聲謙哥。”楊仁謙道。
周習坤笑了笑,略頓了下,說道:“謙哥。以后叫我燕棠便好。”
“好。燕棠就是我在上海第一個兄弟。以后在上海的日租界,我的面子就是燕棠的面子。”楊仁謙道。
“多謝謙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