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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霹靂手段,獫舍調(diào)教馴順母犬2(H 犬訓)
又是一日朝罷,金水橋畔的鐘磬余音未散,御道上已響起魚朝恩那刻意拔高的尖細嗓音:“圣——駕——至——!”
聲音穿透重重宮墻,驚得獫舍庭前灑掃的宮人慌忙丟下手中物事,齊刷刷跪伏于道旁,額頭緊貼冰冷的青磚,大氣不敢出。
宇文晟龍行虎步,踏入這方已徹底改頭換面的庭院。他抬眼,目光落在正殿門楣上那方新制的巨大匾額上——
“獫舍”兩個鎏金大字,在靛青染就的深沉底子上灼灼生輝,透著一股子生冷而蠻橫的威儀。他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這名字,這氣派,怎么看都比從前那塊死氣沉沉、掛著“慈寧宮”三個字的舊匾順眼百倍。
“嘬嘬……”宇文晟努起嘴,發(fā)出逗弄牲畜的輕響。幾乎是同時,一道蒼白的影子從殿內(nèi)深處竄出,如白駒過隙,輕盈地躍過門檻處那道形同虛設(shè)的矮矮圍欄,正是那御封的“忠勇侯”秦獫。
細犬親昵地鉆到主人腿邊,蓬松的尾巴搖得如同風中的蒲草,喉嚨里發(fā)出歡快的呼嚕聲,昂起頭,琥珀色的獸瞳里滿是馴順的討好。
宇文晟垂眼睨著腳邊這殷勤的畜生,大手隨意地揉了揉它頂心的軟毛,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庭院里,帶著刻骨的譏誚:“朕這忠勇侯,倒是好養(yǎng)活。每日幾塊上好的精肉,便養(yǎng)得油光水滑,忠心耿耿。聞得主人聲響,便知出卡相迎,搖尾乞憐,何等省心!”
他頓了頓,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那緊閉的殿門深處,語氣陡然轉(zhuǎn)冷,如同淬了冰,“比之某些……哼,穿慣了綾羅綢緞,食厭了山珍海味,一朝落魄,卻依舊冥頑不靈、怎么也喂不熟的白眼狼,強了何止百倍!”
“陛下圣明!”魚朝恩立刻躬身上前,臉上堆滿了諂媚至極的笑容,聲音刻意拔高得又尖又亮,如同破鑼,唯恐殿內(nèi)之人聽不真切,“忠勇侯乃陛下親封,通曉人性,靈慧非常,豈是尋常犬類可比?至于那些個生來反骨、不知感恩的下等劣犬……”
他拖長了調(diào)子,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厲色,“依咱家愚見,就是平日里太過寬縱,慣得她不知天高地厚!這等賤畜,就該施以雷霆手段,狠狠敲打!把那身反骨一寸寸地打軟了,打碎了,碾進泥里!到那時,自然就懂得何為天威,何為馴服,也就……聽得懂人話了!”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洪亮,字字句,穿透厚重的殿門,狠狠扎向那幽暗的深處。言罷,宇文晟冷哼一聲,抬腳便跨過了那道象征性的圍欄,魚朝恩亦步亦趨,緊隨其后。
獫舍之內(nèi),昔日莊嚴肅穆的慈寧宮正殿,早已面目全非。描金繪彩的梁枋依舊高懸,蟠龍藻井依舊華美,漢白玉的柱基石依舊光潔,……然而這一切莊嚴的底色,卻又被荒唐的陳設(shè)徹底顛覆。
殿中空曠處,鋪著厚厚一層干燥潔凈的稻草,散發(fā)著草木的微腥。角落安置著柔軟的錦墊、旁邊是盛滿清水的沉石水槽和盛放肉食的純銀食盆。金猊香獸口中吐出的,不再是清雅的龍涎,而是掩蓋獸腥的濃烈熏香。華貴的帷幕被盡數(shù)撤去,只余下幾幅巨大的、描繪著矯健獵犬搏殺猛獸的猙獰壁畫,在燭火搖曳下,投射出扭曲晃動的巨大陰影。
這座曾經(jīng)恢宏莊嚴的宮殿,儼然成了一座極盡奢華的巨大犬舍,每一處細節(jié)都在無聲地嘲弄著此地曾經(jīng)的主人。
而在距離食盆水槽不遠的稻草堆上,一個身影正卑微地、長久地跪伏著。
正是裴玉環(huán)。
她周身不著一縷,曾經(jīng)被天下披霞鳳冠包裹的白皙嫩肉,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那些無處不在的、充滿惡意或麻木的視線之下。白皙如凝脂的肌膚上,新舊交迭的紅痕、淤青觸目驚心,訴說著遭受的粗暴蹂躪過,如同一只布滿皸裂的名貴白瓷。
螓首深深地低垂,緊緊觸及地面,如瀑的青絲凌亂地泄了一地,遮掩了部分面容,卻更襯得那裸露的肩背嶙峋凸起。
她的身體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跪伏著,修長雙腿緊緊并攏以膝跪地,足尖繃直,臀部高高抬起,兩團豐腴雪丘劃出飽滿圓潤的弧度,纖細的腰肢深深凹陷下去,把一對豐腴雪膩的乳肉狠狠壓迫在地上,兩點敏感的嫣紅緊貼著冰涼的地面。
這被刻意馴化出的“犬伏”姿態(tài),將她玲瓏起伏的身段以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凸顯出來。如同最馴服的母犬在等待主人的垂憐或鞭笞。
嬌軀不住地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那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羞恥。一根細細的、綴著金鈴的赤金鏈子,一端扣在她纖細的腳踝上,另一端則拴在頂立的金絲楠木立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