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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算談心。”
“只是談心啊……”郭凱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期待的看著她。
陳晨笑著瞪他一眼,瞅瞅四下沒人,就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算談情行了吧。”
郭凱滿意了,洋洋得意的笑道:“談情這里有點冷,不如回去到被窩里談吧。”
陳晨佯怒,甩開他的手:“你就會說這些下流的話,談點高尚的行不行?”
“誒?你怎么知道我馬上要說的是在上面的感受呢,你不知道我在上面看著你嬌羞的模樣可舒服了……”
陳晨捂住他的嘴,氣惱道:“別胡說,小心路邊有人聽。”
這下郭凱更是得意:“我就說回去被窩里談嘛,快走。”
男人是視覺動物,喜歡看著身下的尤物,那會令他更亢奮。
郭凱鎖好門,放下床幔,卻沒有熄滅蠟燭,一根細小的紅燭煥發著朦朧的光,透過緋紅的床幔,籠罩在俊男靚女身上。
他抱住她的身子,深深吻了下去。陳晨也沒有矜持,獻出雙唇和舌尖兒與他糾纏在一處。
她的反應好像令郭凱頗為高興,低笑一聲,專心而執著的進行了一個長長的濕吻。然后沿著脖頸向下,埋首在那片光滑如玉的肌膚上,吻舔吸吮,甚至還騰出手來除掉兩人之間礙事的衣物。
衣服被一件件扔到床下,他受不了這么強悍的視覺刺激,只想給她所有的疼愛。
陳晨在一波波的襲擊中,心情歡騰不定,幸福的感覺始終緊緊纏繞,那是有情人之間才會生出的旖旎快活。
“郭凱,我想聽你說愛我……”身體充實了,心靈更需要溫暖。
“我愛你,愛你一輩子。晨晨,我只愛你,愛你一個人……”綿綿的情話在耳邊響起,夾雜著喘息聲充斥在房里,被占有到了極致,酥麻的感覺如潮水一樣拍擊著她,當一聲誘人的嬌啼情不自禁的從她紅腫的唇間溢出,郭凱滿足的輕笑。
“晨晨……”他低聲喚她的名字,略為粗糙的大手劃過胸前,如在最柔軟的絲綢上流動。
“恩……”感覺到他的愛撫,陳晨越發亢奮,身子緊緊地貼著他的,紼紅小臉漾著風情,長長的睫毛像小刷子般掀開,水潤美眸迷蒙蒙的瞅著他,說不出的誘人。
“啊……”她驟然尖叫一聲,強烈的戰栗竄過她全身,令她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兩人互相抱緊了對方……
真心愛一個人,才能體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如今二人能在一起吃飯休息,不必承受兩地相思之苦,都覺得日子甜蜜快樂。
早晨睜開眼,就可以看到愛人溫暖的睡顏,晚上他回到家,她早已站在小院兒門口等候。什么叫家?就是你心心念念想回去的地方,有你心尖兒上的人。
陳晨無法拋開對小妾這個身份的不情愿,也不愿意在郭凱不在家時常去找孔姨娘聊天。可是大奶奶根本就容不下自己,想交朋友也是不可能的。不如就安安靜靜的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收拾他們溫馨的小家。
她不惹人,別人卻未必肯放過她。于是她靜心等著,看看大宅院的爭斗究竟是什么樣子。既然選擇了跟他在一起,就只能迎接這些挑戰了。
東宮里的太子妃是郭凱堂姐,她的生母已經過世,父親又在邊疆帶兵,京城里最親近的人就是二叔郭翼一家。自從生下皇太孫,她的身子就不大好,近來天氣涼了更是小病不斷。郭夫人忙著進宮探望,無暇去理會陳晨這樣的小人物。
陳晨安生的過了十來天好日子,下人們也都在初期不熟的狀態下,沒有人敢冒然行事。
郭凱從軍營里帶回了被褥卷,陳晨才知道他曾經為了娶妻的事和母親鬧得很僵,甚至借故搬到京畿營去住,不肯回家。
如今陳晨進了門,他竟是恨不得日夜留在家里,只是男人有正事要做,白天總還要去軍營公干。晚上回來,插上門兒,那就是神仙羨慕的快活日子。
這天陽光明媚,陳晨在小院里活動一下筋骨,就到外面大院子里轉轉,忽然想去書房里看看郭凱都讀些什么書。
書房的門虛掩著,里面傳出嗑瓜子閑聊的聲音。
“鵑姐,咱家二爺對陳姨娘真好,當初還非要明媒正娶,我以為是什么天姿國色呢?也不過是普通人罷了,連你都比她強些,你說二爺怎么就瞧上她了呢?”陳晨腳下一頓,聽聲音是劉蕊。
杜鵑答道:“二爺為什么喜歡她我不打算知道,先別說人家的命運如何,還是先想想自己吧。我們也不能總是這樣不冷不熱的對待她,時間久了,她必定記恨。”
“可是,照顧姨娘那是三等小丫頭才干的活兒,難道讓我們去伺候她?我們還要留著將來伺候主母呢。”劉蕊憤憤的說道。
杜鵑畢竟年齡大些,考慮的也周到:“可是二爺死心塌地的喜歡她,這些天咱們也看明白了。將來若是生了兒子,說不定就能扶正,到時候咱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劉蕊停下了嘴里的吃食,想想點頭道:“恩,她八成就是這么想的。”
“不管誰做主子,我只是想掙個體面,將來像我娘那樣在夫人手下做個管事的,地位穩固就行了。”杜鵑語氣平和。
“誒,鵑姐,要我說啊。下人就是下人,小妾還算半個主子呢,你從小跟著二爺,情分不薄,不如……試試唄?”
杜鵑斥道:“你胡說什么,去年大爺房里的大丫頭牡丹是怎么死的你沒聽說么?竟攛掇我去做那不要臉的事。”
劉蕊委屈的哭道:“我也是為了你好嘛,像我們這種人牙子手里買的就罷了,不過是到了年紀配個小廝而已。可你是在郭家長大的,爹娘又有體面,干嘛不往上走走。若是先生了兒子出來,還指不定誰能扶正呢?別看現在你是這院里的大丫頭,回頭主母進了門,必定不像陳姨娘這么寒酸,人家都有陪嫁丫頭過來,我們還有什么地位?”
杜鵑煩躁的說道:“行了行了,別說了,這個時辰二爺快回來了,我們也該去廚房看看飯好了沒?”
陳晨一轉身,快步走向廚房。她不習慣丫頭亦步亦趨的跟著,就吩咐她們只是跟在遠處就行。所以,兩個小丫頭并沒有聽到談話的內容,也不明白陳晨為什么不進書房了。
陳晨腳步快,杜鵑和劉蕊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廚房門口。饒是這樣,兩個丫頭也嚇了一跳,臉色變了幾遍。
一個小廝跑進來對陳晨道:“太子爺留二爺在東宮用膳,二爺特命小的回來報信,說陳姨娘不必等他一起吃飯了。”
陳晨淡淡道:“知道了。”
不回來吃飯都要專門派人來報信,可見二爺對陳姨娘的寵愛程度,周圍的下人們都暗暗品著滋味。
陳晨讓丁香把曹媽請來一起吃飯,把其他人都攆出去,請她坐下并親自為她斟了一杯酒:“曹媽,沒有你就沒有我和二爺的今天,我們都拿你當媒人呢,他早就說要敬你一杯,只是怕你不肯受。今日他不在家,我們一起來喝幾杯吧。”
曹媽呵呵笑著:“老身怎么敢當,這一把年紀了,只要二爺和姨奶奶不嫌我年紀大,我就在這院里再討兩年厭吧。”
陳晨微笑道:“您老太客氣了,這院里的事可不是都指望你呢,我初來乍到的,也幫不上什么忙。再說我是小戶人家出身,也沒見過世面,都仰仗您老幫襯幫襯。來,再喝一杯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