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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們已經在某個陰暗的角落里悄無聲息的死了吧。像他的母親,像老奧奇,以及將來的他。
這對姐妹消失后,奧奇消沉了一段時間,然后交了一個女朋友。
再然后,也就是前兩天,這個女人卷著他四處借來看病的錢,跑得無影無蹤。
奧奇并不是一個長情的人,他不認為自己真心愛上了那對姐妹花,他甚至早就已經將她們忘得干干凈凈,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今天一進這個地方,腦子里就不停想起這兩個女人,想起她們曼妙的身體,想起她們楚楚動人的漂亮臉蛋,想起他曾經那點可笑的悸動。
不知是因為剛才喝多了酒,還是被這種莫名的情緒干擾著,奧奇不禁有點心浮氣躁,他忍不住拉了拉上衣的領口。
跟往常一樣,電梯到了十二樓以后,就停了下來。奧奇熟門熟路的來到十三樓的入口前,到專門的房間里,將身上所有的衣物脫下來,放到儲物箱里,然后換上對方準備好的浴袍,帶上現金,經過有些嚴格的檢查后,才通過厚重的鐵門上樓。
大樓里的燈光有些暗,黑影藏在奧奇的影子里,輕輕松松混了進去。
步行到十五樓,門口幾個房間都是休息室,也就是所謂的前臺,專門供客人在這里點單和休息。奧奇看了一會兒,突然感覺有些索然無味,不過來都來了,這里的消費比外面便宜了一半都不止,奧奇挑了一個價位比較高的‘高級貨’。
奧奇正好碰到了空檔期,交了錢以后,休息室里的的服務生立即帶著他乘坐電梯,來到對應的房間。
黑影卻留在了房間里,等了好一會兒,坐在電腦前面負責幫客人‘點單’的人終于離開了,黑影曾經躥到電腦主機下面,將一個迷你優盤插到了電腦的usb接口上。優盤插入后,電腦上收錄的所有信息,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u盤上。接著,黑影又溜去了其他幾個休息室,如法炮制,將這些電腦的信息全部復制下來。
而早在這之前,奧奇在下面打麻將的時候,它已經將賭場那邊所有電腦的信息拷貝了一遍。
等拷貝完這些信息,黑影悄悄溜到了整棟大樓的最頂層,也是唯一沒有對外開放的一層。
夜原以為這里可能藏著非常重要的線索,不想,這里竟然跟那家中餐館一樣,關押著大量懷孕的女人。
不過,不同的是,這些女人肚子的胎兒是活的,這里也沒有什么養尸陣,取而代之的是幾間看起來很高大上的實驗室。
隔著實驗室厚重的鐵門,夜都能聞到里面濃烈的血腥氣和死亡的氣息。
趁著實驗室里沒有人,夜偷偷溜了進去,然而幾間實驗室都異常的干凈,除了一些夜完全叫不上名字的醫療儀器外和幾臺電腦外,別的什么東西都沒有。
沒辦法,它只好打開電腦,將電腦上的信息通通導入優盤中。這些電腦都進行了加密,不過,鄭昀曜交給它的這個優盤功能十分強大,能夠繞過密碼,直接復制硬盤上的東西。
將幾臺電腦上的數據全部復制完畢后,夜直接從通風管道溜到大樓外,搭乘順風車以最快的速度把u盤給冬生送了過去。
第一七五章 胎孽
優盤雖然繞過密碼直接拷貝了硬盤上的內容,但是如果這些內容本身是加了密的, 就必須得破譯了密碼以后才能讀取真正的內容。
冬·小古董·崽平時除了作業需要,偶爾幫阿黃更新一下微博,查查資料外,基本上不怎么上網,像破譯密碼這種技術含量很高的活兒,一點都不適合他。
夜交給他的優盤被他直接轉交給了鄭昀曜, 鄭昀曜直接拿去找他朋友幫忙。饒是他這位朋友是世界頂級黑客,在網上看到過很不多普通網民看不到的血腥和黑暗, 在破譯了優盤里的加密內容后, 他剛吃下去的漢堡薯條炸雞以及咖啡全貢獻給馬桶了, 好半天臉色都沒有緩過來。
【鄭,那些東西你從哪兒弄到的, 簡直太可怕了!你給我看那種東西, 就不怕我做噩夢嗎?混蛋!】帶著黑框眼鏡, 身材微胖胡子拉碴的男人抹了把油膩膩的頭發,整個人顯得既頹廢又暴躁。
【行了別生氣了,我一會兒讓安德烈過來接你到我家去,具體的,我們見面再聊。】鄭昀曜微笑道。
【哦哦,你終于舍得讓我去見你的小甜心,那我得好好打扮一下,一會兒見!】男人火急火燎的掛了電話,尾巴著火似的朝著浴室沖去,差點被房間里亂七八糟的電線、各種垃圾給絆倒。
老鄭:……
下午,安德烈開車來接人的時候,死肥宅已經煥然一新,臉上的胡渣子剃得干干凈凈的,一頭油膩膩的、長得蓋住眼睛的頭發被他抹上發蠟,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邋里邋遢的老頭衫和大褲衩換成了整齊得體的正裝,昂貴的定制服裝成功遮住他身材上的小瑕疵,再噴上限量版男士香水,齊活!
【安東尼奧,你怎么又偷你爸爸的衣服穿了?】鄭昀曜似笑非笑的看著安東尼奧。
“偷你妹!”字正腔圓的z國話,比安德烈怪異的東北口音標準多了。
安東尼奧兇巴巴的瞪著老鄭,本來就很圓很大的眼睛,看起來更大了,配上他那張萬年長不大的娃娃臉、騷包的打扮,以及腦門上紅彤彤的青春痘,活脫脫就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少年人。
沒錯,在網絡上讓人聞風喪膽、被多國政府通緝、代號為x的頂級黑客,就是個娃娃臉來著,明明跟鄭昀曜是同齡人,甚至比鄭昀曜還大上幾個月,臉看起來卻還是個沒長開的中學生。
因為這張臉,安東尼奧在學校里受了不少欺負。鄭昀曜那時候剛被家族‘流放’到m國,雖然表面上已經沉靜下來,但那時候他畢竟才只有十五六歲,哪里真正沉靜得下來?欺負安東尼奧的那幫家伙竟然不長眼欺負到了他頭上,他當時就跟那些家伙惡干了一場,他不要命的打法狠狠鎮住了那些人,也鎮住了一直飽受欺負的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在計算機領域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但是在生活方面就是廢材,甚至表現得比普通人還要笨拙,成績不出色,父母早早離異,跟著脾氣不好的父親一起生活,常常忍受父親的暴力,安東尼奧非常自卑。
鄭昀曜幫了他,他卻連跟鄭昀曜搭話的勇氣都沒有。
當時鄭昀曜還是個典型的中二病患者,說了一堆頗有些自以為是的狠話,他倒是說完就忘了,安東尼奧卻記到了心里。多年后,安東尼奧一臉崇拜的將這番話一字不漏重復給他時,鄭昀曜聽得是一臉大寫加粗的尷尬。
決定在沉默中爆發的安東尼奧,利用他的天賦,盜取了他父親公司的機密資料,收集他行賄的證據,最終將他送進了監獄。
安東尼奧的父親鋃鐺入獄后,他就從學校退學了,而后數年不知所蹤。
這期間,他以網友的身份,小心翼翼關注著鄭昀曜的生活,暗中幫了鄭昀曜不少忙。后來,他闖下大禍,被多國通緝,幾乎走投無路,鄭昀曜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再次幫了他一把,幫他躲過了長達上百年的牢獄之災。
從那以后,安東尼奧就從無法無天的黑客x,搖身一變成了鄭昀曜投資團隊中的一名員工,表面上負責團隊的信息安全,實則暗中利用技術,替鄭昀曜收集一些有價值的信息情報。
可以說,鄭昀曜能夠在短短十多年的時間里,累積巨大的財富,除了他本身擁有著過人的投資目光和氣運外,安東尼奧也是功不可沒。
他倆是典型的損友,一路斗嘴斗到下車,嚷了大半天要看鄭昀曜‘小甜心’的安東尼奧,跟著鄭昀曜來到海邊,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冬生,而是戴著墨鏡翹著二郎腿窩在躺椅上曬肥肚皮的阿黃。
安東尼奧特別喜歡小動物,尤其喜歡小貓小狗,可惜他是個連自己都養不好的廢宅,每次興沖沖買回家的寵物,不是被他養死了,就是在被他養死之前果斷棄他而去。本著對生命負責的態度,在他養的第五只小貓咪離家出走,遍尋不著后,他就再沒養過寵物了。
每次看到別人溜寵物的時候,他就特別羨慕,然后忍不住厚著臉皮去摸一摸,逗一逗。
吃飽喝足的胖喵精,正舒服的享受著海風和夕陽,冷不丁讓人抱了起來,在頭頂mua了一大口,【你好,小貓咪,我叫安東尼奧,漂亮的小寶貝兒,你叫什么?】阿黃嫌棄的用肥爪爪擦掉腦袋上的口水,從安東尼奧懷里掙脫出來,“老鄭,這家伙誰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對喵爺耍流氓!”
“他是我朋友,安東尼奧,”鄭昀曜走到旁邊,拉著冬生的手,對安東尼奧介紹道,“李冬生,我的愛人。它叫阿黃,是冬生的貓。”
阿黃嫌棄得太明顯,安東尼奧遺憾的看著棄他而去的胖喵,走上前,對冬生伸出了右手,用字正腔圓的z國話笑道:“你好,冬生,你不介意我這么稱呼你吧?你本人比監控上漂亮多了。”
“監控?”出于禮貌,冬生也伸出了右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