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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交握分離,過于冰冷的觸感,讓安東尼奧忍不住一激靈,然后悄悄在心里感慨,這種從冷美人,果然只有鄭才吃得消,他還是喜歡熱情如火身材勁爆的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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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安東尼奧從小到大最愛的就是御姐那一款,可惜御姐總是把他當小弟弟看,哎,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安東尼奧心虛得道:【都是鄭的錯,他太小氣了,都不肯給我看看你的照片,我只好自己動手了。】眼見鄭昀曜臉色最少黑了三個度,他生硬的轉移了話題,【u盤里的東西我已經破譯了,里面的東西實在是太惡心了,真不敢相信,那些可怕事情竟然會發(fā)生在紐城!】【你找到‘π’沒有?】冬生果斷被轉移了注意力。
【找到了,不過,進入那個網站有點麻煩,當然,只是一點點而已。】那個網站的安全等級堪比某些國家的機密網站,對于很多人來說,沒有口令和密碼根本進不去,但是對安東尼奧來說,這種級別的防御,他想要攻陷只是時間問題,披個馬甲溜進去瞅瞅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有辦法弄到π上面所有的后臺數據嗎?】按照梅花的說法,π的客戶非富則貴,一旦這些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信息泄露了,不用任何人動手,他們恐怕第一個就不會放過π。
‘π’背后的勢力究竟有多大,他們究竟在圖謀些什么,冬生一概不知,他只知道,只有先把這潭水攪渾了,讓那些人自己先咬起來,他才好渾水摸魚。
【當然可以,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嗯,還需要一點點溫暖的陪伴。】蹲在冬生腳邊上的阿黃頓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當晚,吃過晚餐,安東尼奧如愿以償抱著胖喵精揚長而去。
被死死抱住的胖喵,伸出爾康爪:“冬崽,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的,你造嗎?喵嗷嗷!”夜風吹散了阿黃的慘叫。
冬崽的忽回答是一個冷漠的轉身。
回到房間里,冬生和鄭昀曜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吃零食,一邊逐一查看安東尼奧破譯出來的內容。看賭場部分的時候,鄭昀曜還能吞得下去冬生偶爾遞到他嘴邊的薯片,看到‘前臺服務’部分的時候,鄭昀曜就徹底沒胃口了,等看到最后實驗室部分時,鄭昀曜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胃里陣陣翻涌。
就連一貫淡定的冬生,看到這部分時,都罕見的放下了手里的零食。
拷貝下來的影像中,那些人模狗樣穿著白大褂的家伙,將大量不知成分的未知液體注入到那些懷孕的女支女體內。部分女人承受不住藥物反應,當場死亡,死狀無比凄慘;熬過去的女人,等待她們的是一次接一次的藥物注射,然而,很多女人根本熬不到生產就死了。
死亡并沒有讓這些白大褂停手,他們細心的解剖了死者的尸體,記錄下詳細的數據,供下次實驗使用。
隨著實驗的不斷進行,終于有活胎誕生。最初誕生的活胎,身體上有著這樣那樣的動物特征,看起來就像怪物一樣。到后來,這些‘怪物’不屬于人類的特征越來越少,漸漸趨于正常。
“他們培育這些……東西,做什么?”鄭昀曜完全搞不懂他們的實驗意圖。
“容器,那些人在培養(yǎng)容器。”冬生目露寒霜。
“容器?什么容器?”
“魂體的容器,他們從娘胎里就剝離了胎兒的靈魂,只留下一個活著的軀殼,就像我用紙給夜做了身體,這些人在用血肉做身體。”
紙做的身體,歸根到底是紙,是虛假的表象。
血肉做的身體,再加上靈魂,跟活人何異?
第一七六章 胎孽
時隔兩天,安東尼奧不僅追蹤到π的服務器所在位置, 還弄到了π的所有后臺數據,包括那些會員客戶的真實身份信息。不光是紐城,在m國的好幾個大城市,都有π的蹤跡,而那些客戶中除了時常出現(xiàn)在媒體鎂光燈下的富豪名流外,還有不少m國的政要。
這些信息一旦捅出去, m國勢必發(fā)生一場不小的地震。
尤其是那些政要,一旦沾上女票女支的丑聞, 絕對是一個洗不干凈的污點, 輕則仕途受到影響, 重則就此斷送政治生涯。
安東尼奧將這些名單送到鄭昀曜手里,鄭昀曜看了以后, 面色卻更加沉重, “據我所知, 這份名單上有不少人私底下關系匪淺。”事情,果然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fā)展了。
冬生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已經形成了利益集團?”
“很有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叫π的組織,可就不僅僅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黑色組織那么簡單了,這些名單上的人如果暗中勾結在一起,足以一定程度上影響整個m國的局勢。
安東尼奧忽然開口道:【不止如此,我懷疑π的勢力范圍不僅僅只在m國,恐怕其他國家也有他們的人。】安東尼奧在竊取π的后臺數據時,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蛛絲馬跡,不過,暫時還沒有辦法證實他的猜測。
冬生看了眼鄭昀曜,他們一開始就猜到了這個組織肯定難以對付,卻沒想到對方勢力龐大到了完全超出他們的想象。
如果安東尼奧的猜測是對的,這個組織絕非他和鄭昀曜區(qū)區(qū)兩人就能撼動的。
他們一開始想要渾水摸魚的計劃,恐怕只能擱置了,這件事情絕非表面上的黑色組織那么簡單,更有玄門中人牽涉其中,稍有不慎,他和鄭昀曜還有他們身邊的人都可能遭遇滅頂之災。
無論是為了功德,還是為了玄門正義,π這顆毒瘤他是一定要想辦法拔除的,不過,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現(xiàn)在,他能做的,就是毀掉對方在紐城的據點!
送走一步三回頭的安東尼奧,冬生一邊用老杜炸的小面魚安撫這兩天吃漢堡吃到暴躁的阿黃,一邊對鄭昀曜說:“我懷疑這個組織的幕后操縱者是申屠。”
鄭昀曜點頭道:“想到一處去了,我也懷疑是他。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什么人能操縱一個如此龐大的組織。”
他們倆之所以都懷疑申屠,原因其實很簡單,長生。
國內時,他們遇到過很多次竊取他人生氣的事件,這些事件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申屠的影子。生氣的確可以幫人延長壽命,但并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傅恒死后,冬生搬走了他家里幾乎所有的東西,從這些東西上,冬生找到了傅恒有意無意留下的一些線索——
傅恒這些年一直在替申屠做事,他不光是在陶家的樓盤下布風水局竊取生氣,更是親自下斗,從那些年代久遠的古墓里,替申屠尋找長生之法。
古代不乏帝王傾盡國力尋求長生不死藥,但真正長生不死的又有誰?顯然,傅恒應該到死都沒有找到申屠想要的東西。
以申屠的心機手段,他絕不可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古墓和虛無縹緲的傳說里。
用玄門邪術和科學手段相結合,在娘胎里就剝離了胎兒的靈魂,將初生的胎兒做成容器,普通的玄門中人別說想不到,就算想到了,恐怕也做不到。而這個實驗一旦真正成功,未嘗不是一種蒙騙天道,規(guī)避輪回的新手段。
魂體脫離輪回,利用血肉之軀長存于世間,理論上,只要魂體不滅,只要有源源不斷的容器供應,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長生?
這是其一。
其二,要發(fā)展并掌控如此龐大的組織,絕非一日之功,其他人能不能做到不好說,但如果的申屠的話,他絕對有這個能力,作為一個沒比李九小多少歲的老怪物,他有足夠的時間來發(fā)展和經營這個龐大的組織。
最后,自然是邏輯之外的第六感。冬生天生鬼子,鄭昀曜氣運強盛,兩人又都是修行之人,他們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直覺。他倆都在第一時間猜到了同一個人,絕非簡單的巧合。
阿黃吞掉嘴里的小面魚,皺著胖喵臉,擔憂道:“冬崽,申屠可不好對付,他當年為了逼老不死的交出玄門傳承,不惜欺師滅祖,殺了老不死的妻兒老小,李氏一族六十多口人,老不死的恨他入骨,他卻幾次從老不死的手里逃脫。現(xiàn)在好幾十年過去了,申屠的手段和法力恐怕早就遠勝當初,你要對付他,必須得有萬全之策才行。”
阿黃一直跟在李九身邊,有些李九沒有告訴冬生辛秘,它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當年李家發(fā)生的事情。它比任何人都清楚,申屠有多難對付,但這一次,它卻并沒有勸冬生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