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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黃好不容易出了趟國,一點(diǎn)都不想宅在家里,自己出去,它又怕跑丟了,就纏著冬生一塊出去玩兒,還美其名曰要吃遍紐城的美食。
如果是其他借口,冬生肯定毫不猶豫就駁回了,這個借口冬生完全拒絕不了。
于是,鄭昀曜每天早上出門,冬生和阿黃也跟著出門兒,鄭昀曜辛苦的處理著手上的工作,冬生就抱著胖喵在大街上到處溜達(dá),看到有賣吃的就嘗嘗,遇到好吃的就拍照發(fā)給鄭昀曜,打算等鄭昀曜有空的時候再一起去吃一次。
不用想都能猜到,每天收到這些照片的老鄭,是有多么的怨念。
冬生對紐城完全不熟,溜達(dá)的路線全部是阿黃從網(wǎng)上找到的‘美食路線’,胖喵看不懂外文,只能從國內(nèi)的網(wǎng)上找攻略,不靠譜的程度可想而知。因此,冬生和胖喵基本上就是瞎溜達(dá),偶爾找到了攻略上所謂的美食店,結(jié)果也不太如人意,還不如他們隨便碰運(yùn)氣。
紐城雖然足夠繁華,但是也存在不少治安混亂的區(qū)域。
鄭昀曜擔(dān)心冬生的安全,本想讓安德烈跟在他身邊保護(hù)他,但是冬生既不習(xí)慣讓人跟著,更不習(xí)慣讓人保護(hù),果斷拒絕了鄭昀曜的安排。
事實(shí)證明,鄭昀曜的擔(dān)心并不是多余的。這天傍晚,華燈初上,冬生和阿黃溜著溜著,來到了一條看起來有些臟的街道,街上頻頻有人沖著冬生投去怪異的目光,更有人大膽的吹著口哨。
在西方人的眼里,冬生簡直纖細(xì)得過分,烏溜溜的大眼睛讓他看起來比實(shí)際年齡更小,偏偏他穿的衣服都是到了m國以后,鄭昀曜重新給他置辦的,價值不菲。
一個漂亮的、一看就很有錢的異國未成年人,簡直是再好不過的搶劫對象。
不同于z國友好歪果仁的政策,m國這邊的法律政策更偏向于本國人,只要他們在搶劫的時候,沒讓警察抓個現(xiàn)行,事后基本上就別想再抓到他們了。
“冬崽,后面有幾個家伙鬼鬼祟祟跟著我們?!卑ⅫS膽子小,對危險有著天生的警覺,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跟蹤他們的人。
“不管他們,對面好像有家中餐館,我們過去看看?!倍敛辉谝獾馈?
“這邊的中餐館一點(diǎn)都不正宗,去那兒吃還不如回去讓老杜給我們做。”老杜就是前些天鄭昀曜特意找來的中餐大廚,廚藝一流,最重要的是他做的菜口味十分正宗,不像他們這幾天在外面中餐館里吃的為了迎合當(dāng)?shù)厝丝谖哆M(jìn)行了改良的菜式。
“先進(jìn)去看看再說?!倍粗謱γ娴闹胁宛^,視線卻落在中餐館里二樓的某處。
“那好吧,先說好,不好吃的我可不吃!”
冬生雖然嘴饞貪吃,但是他有一個好習(xí)慣,不管買到的東西好吃不好吃,都一定會堅(jiān)持吃完。阿黃就比較任性挑嘴,不好吃的東西它碰都不樂意碰。
不知道是不是真如阿黃所猜測的,店里的客人非常少,生意十分冷清,寥寥兩三個服務(wù)員坐在一旁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有客人上門了都不知道。
冬生讓他們拿菜單點(diǎn)餐,他們還一臉的不情愿,似乎很不滿冬生打擾了他們,‘砰’得一聲將菜單丟到了桌上。
“什么態(tài)度!”阿黃氣得喵喵叫:“冬崽,我們走,喵爺才不稀罕在這破店受他們的鳥氣!”
冬生拍拍阿黃的腦袋,冷聲道:“別鬧。”
說完,冬生翻開菜單,隨意點(diǎn)了兩個菜,等服務(wù)員拿著菜單離開后,他將兀自憤憤不平的胖喵抱了起來,小聲在它耳邊道:“你想辦法溜到二樓看看,這家店有問題?!?
阿黃剛被氣到了,自然很樂意看這家店倒霉,二話不說就點(diǎn)頭了,圓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轉(zhuǎn),趁著沒人注意,一溜煙躥上了不遠(yuǎn)處的樓梯。
先前跟著冬生的幾個人也晃晃悠悠的進(jìn)店了,他們似乎跟這家店的服務(wù)員很熟,一進(jìn)來,服務(wù)員就殷勤的迎了上去,態(tài)度十分親熱,半點(diǎn)看不出來剛才的不耐煩。
這幾人一點(diǎn)沒客氣的坐到了冬生那桌的空位上,其中一個脖子上帶著大金鏈子的人,流里流氣的笑著,將毛絨絨的大手伸向了冬生的臉。
剛離開不到半分鐘的胖喵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狂奔下來:“冬崽,冬崽,樓上有鬼!”
第一七零章 胎孽
奧奇和他的幾個同伙,是組成紐城毒瘤最微不足道的一群小混混。偷盜、搶劫、賭博、倒賣毒品, 他們就像一群臭水道里的老鼠,從他們父母,甚至更上一代開始,就輾轉(zhuǎn)混跡在紐城骯臟墮落的街區(qū),他們練就了毒辣的眼睛和敏銳的嗅覺。
他們是一群無比狡猾的老鼠,他們總是能輕易的從人群中找出最適合的肥羊, 輕易躲避警察的追捕。
不過,他們偶爾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比如現(xiàn)在。
【嗷嗷嗷——】奧奇眼睜睜看著自己伸出去的手, 慢慢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而他除了慘叫竟然連反抗都做不到。
【小子,你找死!】奧奇幾個同伴又驚又怒, 其中一人毫不猶豫的掏出手qiang, 對準(zhǔn)了冬生的頭:【媽的, 不想死就放開他!】冬生面無表情松開了手,下一秒,他一把抓住奧奇的衣服,將人扔了過去,持qiang那人猛見有人朝自己撲過來,下意識扣動了扳機(jī)。
‘砰——’
銳利的聲響嚇得所有人一激靈,開qiang那人臉上、胸前被糊了不少血,襯得面色異常慘白:【不,不,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不關(guān)我的事。】奧奇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那幾個同伴瞅著情況不對,不知誰大喊了一聲跑,幾個人立馬一哄而散,只留下那個開qiang的人站在原地看著奧奇的‘尸體’呆若木雞,汗流如瀑,雙手抖個不停。
殺人了,他竟然殺人了。
斯科特整個人都懵掉了,他平時雖然喜歡帶著qiang,但基本上都是拿來嚇唬人的,這qiang他買了有一年多了,還是第一次真的往人身上招呼。
如果奧奇死了……
斯科特怔怔看著奧奇的‘尸體’,忽然,奧奇被血浸紅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隨即,斯科特聽到地上傳來一個聲音:【臥槽……救命,救命……】斯科特愣了大概有兩三秒,一個箭步跨上前,將罵罵咧咧的奧奇扶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巧合,斯科特剛才那一槍打在了奧奇的胸口,卻巧妙的避開了他體內(nèi)的器官,不過,由于他是近距離中槍,血直接噴了出來,傷口看起來十分駭人。
換做是以往,斯科特和奧奇無論如何都要趁機(jī)敲詐冬生一大筆,可是剛剛冬生隨便露的那兩手,已經(jīng)將他們嚇破膽了,他倆哪里還敢訛錢?斯科特把奧奇扶起來,屁都不敢放一個,灰溜溜的跑了,生怕跑慢了,冬生找他們麻煩。
他倆跑得急,沒注意到冬生用餐桌上的衛(wèi)生紙,沾了些桌上殘余的血跡,然后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有些嫌棄的將衛(wèi)生紙揣進(jìn)了兜里。
被冬生鎮(zhèn)住的不光是斯科特他們,還有餐廳里的服務(wù)員和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客人。
剛才還對冬生一臉不耐煩的服務(wù)員們,現(xiàn)在一臉殷勤的跑過來把冬生請到旁邊干凈的位置上坐下,不知從哪兒找了張干凈的白毛巾,把油膩膩的桌面反復(fù)擦了好幾遍。另一個服務(wù)員則給冬生倒了杯茶,無比殷勤的送到冬生面前。
一個看起來像是店長的服務(wù)員,主動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跟冬生攀談起來,“先生,您是z國人嗎?”
冬生面無表情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憋了一肚子話的阿黃抱到懷里。
店長自來熟道:“剛才看您的身手就像咱z國人,果然如此。我們幾個都是h省的,不知您是哪個省的?”
“冬崽,你先別理他,你聽我說,這個地方不干凈,樓上有……”胖喵看著掰著肥爪爪數(shù)了一下,“有三個,不,五個女鬼,還關(guān)了好多女人!全都是懷孕的女人!”
冬生摸摸阿黃的胖腦袋,對店長道:“我的菜好了嗎?我的貓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