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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崽,我覺得你就算再寵媳婦兒也不應該把底兒全交了,作為男人怎么能不給自己留點小金庫呢?萬一哪天你媳婦兒劈腿卷著你錢跑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你看那誰誰誰,不就是現成的教訓嗎?”阿黃一副過來喵的口吻,擔憂道。
“沒事兒,就算媳婦兒跑了,我還有你。”冬生摸摸胖喵的腦袋。
“我?”胖喵精用肥爪爪指著自己。
“嗯,看你這身肉,應該能賣不少錢。”冬生笑道。
最近一段時間,胖喵好吃好玩兒,一點不知道節制,小肥肉蹭蹭長,眼瞅著已經快從胖喵變成肥喵了。
“冬崽!”阿黃氣得差點炸毛了,“你竟然要賣了喵爺換錢?你的良心呢?被你吃掉了嗎?”
被冬崽氣到的胖喵,扭頭就去發微博討伐鏟屎官。
可惜胖喵沒有得到太多正義的支持,不少陛下粉由衷表示——鏟屎官說得沒錯,陛下這身小肥肉拿去論斤賣,妥妥能賣到一頓自助餐的錢。
一個個的,都不是好東西!
胖喵氣得牙癢癢,再不管冬·敗家·崽,屁顛顛跑去找夜玩兒了。
等打撈隊把沉船上的寶藏全部撈出來,一一歸類后,徐榮終于再一次出現了。
見到冬生,它立馬就嘀咕上了:“先生說讓吾等看一眼,果然就只看了一眼。”它們都還沒看清楚,沒看舒服,就又回到沉船之地了。
“本來就說讓你先回去看一眼,有問題嗎?”冬生理所當然道。
徐榮:……就不能多看幾眼嗎?
打撈沉船寶藏的事情,鄭昀曜讓安德烈和另外幾個雇傭兵盯著,他跟冬生再次回到海島上,設法解決鬼藻的問題。
本來打算過來跟胖喵精一樣,好好享受度假時光的夜,還沒玩上兩天,就被冬生派去海墓,察看里面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順道清理一下鬼藻。
“我能不去嗎?”夜一點都不想去那種可怕的地方。
“你覺得呢?”冬生面無表情看著它。
“那我還是去吧。”夜秒慫。
第一六九章 度假
夜還是影魅,集陰晦之氣而生, 打破生命界限的影魅,更是以鬼物和生氣為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跟鬼藻同出一源。影魅是有自我思想的靈,自然要比單純靠本能行事的鬼藻高級不少。
夜跟冬生一樣,都可以吞噬鬼藻的陰煞之氣, 但是那片鬼藻實在太龐大了,無論是冬生還是夜, 短時間內里都別想把它們啃光。
冬生琢磨了幾天, 終于琢磨了一個的辦法——將這些鬼藻的陰煞之氣提煉出來, 儲存到法器中,需要的時候再吃。
冬生能想出這辦法, 還得歸功于那些偷偷搜集儲藏生氣的人。既然生氣可以儲藏, 陰煞之氣自然也可以, 而儲藏的關鍵在于法器。
冬生手里頭正好有一件儲藏陰煞之氣的法器——倒十字架。
沒錯,就是前不久阿黃從那個小丑身上搶來的倒十字架。
那個倒十字架不知是什么來頭,竟然是一個可以儲藏陰煞之氣的法器,那個小丑只是一個普通人,他一直貼身戴著它,早就被倒十字架內的陰煞之氣侵染同化了。倒十字架放大了他內心的惡,在惡的驅使下,小丑不斷的殺人、吃人。那些死者怨氣被倒十字架吞噬,化成厲鬼之后,同樣被倒十字架所控制,直到將它們慢慢吞噬為止。
這也正是那小丑犯下滔天殺孽,那些對他充滿怨恨的厲鬼卻只能如玩偶般跟在他身邊,不僅不能傷害他絲毫,反而還會在倒十字架的驅使下,幫那小丑作惡。
那晚,鄭昀曜用符咒解除了那些厲鬼受到的禁錮,冬生讓阿黃搶走了小丑身上的倒十字架,最終致使小丑被那些厲鬼反噬殘殺。
冬生得到那個倒十字架以后,用玄門秘術滅殺了倒十字架里強大的惡念和殘存的鬼物,只剩下純粹的陰煞之氣。這么多天下來,冬生已經把倒十字架里的陰煞之氣吞食得差不多了,正好最近幾天鄭昀曜給他補充了大量的生氣,冬生的實力比剛出來玩兒時強大了不少,不然,也不會在幫徐榮布置了符咒之后,還能活蹦亂跳的撈寶藏。
被冬生處理過的倒十字架成了一件普通的、可以儲藏陰煞之氣的法器,不過,這倒十字架到底能儲藏多少陰煞之氣,冬生心里也沒數。
不過,有這么個東西在手里,冬生覺得自己好好研究研究,仿造點類似的法器出來,難度應該不是太大。
當務之急,是把他的想法付諸實踐。
冬生要用鬼藻提煉陰煞之氣,還要留點時間出來享受假期,自然沒那么多時間去海底收拾那些鬼藻。
眼下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夜了。
夜跟鬼藻同出一源,還比鬼藻高一個等級,只要夜別太過深入海墓、別做得太過,鬼藻是不會主動攻擊它的。當然了,就算攻擊,鬼藻‘藻多勢眾’,夜打不過還跑不過它們嗎?
按說徐榮作為執念集合體,對付這些鬼藻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但不知是什么緣故,它們竟然無法碰觸到那些鬼藻。
于是,夜就只能一個靈扛起所有的苦力活兒。
它化作黑影原形,潛入海墓邊緣,繞著海墓外圍溜達了幾圈,摸清大概的地形后,才開始從海下拔出那些鬼藻。它不碰那些鬼藻的時候倒還好,一旦它開始動手,鬼藻們紛紛發動了攻擊。好在影魅只是一道影子,并沒有實體,相較海墓中心,外圍稀疏的鬼藻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夜將一團一團的鬼藻放進冬生交給它的箱子里,箱子內外都銘刻著特殊的符咒,鬼藻進入箱子后,可以最大程度保證陰煞之氣不流失。
徐榮它們主動承擔起了運送這些箱子的任務,到了夜里,它們就用鬼船把夜和那些裝滿鬼藻的箱子,送回鄭昀曜的小島上。
對其他玄門中人來說,要從鬼藻中提煉出純粹的陰煞之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對冬生來說,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區別就在于,以前是直接吃進肚子,現在是把它們揣進兜兜里慢慢吃。
揣進兜兜里自然要比直接吃下去多費點功夫,但實際上其實也多花不了多少時間。
夜白天在海里折騰一整天弄到的鬼藻,冬生大概一兩個小時就把它們轉化為純粹的陰煞之氣了。剩下的時間,該怎么玩兒怎么玩兒。
想玩玩不了的夜,一開始還氣呼呼的,冬生給了它一些提純后的陰煞之氣和生氣后,它立馬就沒有丁點怨言了,再任勞任怨不過了。
一晃,冬生他們出國已經半個多月了,鄭昀曜預留的假期時間,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每天找他的工作電話越來越多。z國那邊還好,他回去的時間不長,投資的項目除了那家寵物糧公司外,其他基本上都是以參股的形式進行的,他只需要知道項目的大體進程,偶爾參與一下會議,等著最后拿分紅就行了。m國這邊不一樣,他在這邊深耕已久,手下的產業比較復雜,雖然有專業的團隊替他打理,但有一些重大決策需要他親自拍板決定,還有一些重要的股東會議他也需要參加。
當然,人脈關系也需要花時間和精力去維護。
鄭昀曜不得不重新過上以前早出晚歸的生活,冬生不忍心看到他成天辛苦奔波,主動提出離開海島,跟鄭昀曜一起搬回紐城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