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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遙睨了他一眼,背過身去三步并作兩步地進了屋子,還不忘空出一只手將房門輕輕帶上,然后拴死。
陸淵識趣地閉嘴,既然都沒人聽,就不必再多費口舌了。
沈熙遙放下托盤之后,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藥汁兒,來到了舒墨然跟前。
其實要說蘭花有毒倒不至于,只是如果將其久置室內(nèi),產(chǎn)生的濃郁香氣會令人覺得不適罷了,或是眩暈或是惡心作嘔,都是正常現(xiàn)象,只要及時通風(fēng),一般是無甚大礙的。
奈何舒墨然體質(zhì)特殊,對此類花尤其敏感,故而反應(yīng)大了些,癥狀也更嚴重些。
像如今,她因蘭花香而陷入昏睡,卻又因它而睡得很不安穩(wěn),看得他十分心疼,這才命人煮了碗特制的安神湯過來。
說是湯,但卻不似尋常安神的湯湯水水,其實也是藥,至少在味道上就不輸別的苦藥汁子。
舒墨然自小就格外厭惡所有帶苦味的東西,所以要想叫她乖乖喝藥,蜜餞從來都少不得,歷來如此,無一例外。
這不,床上之人仿佛連在睡夢中都聞到了它散發(fā)出來的苦澀的滋味兒,哪怕只是淡淡的,也能使她蹙著眉頭咬緊牙關(guān),一副戒備森嚴的模樣,睡著了都這么有防御意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若是他一勺一勺地喂,湯藥多半會順著嘴角留下,落進頸間,弄濕衣裳。沈熙遙盯了她不到一彈指的時間,便想好了對策。
只見他右手端起藥碗送至自己唇邊,仰頭喝了一大口含住,將碗放在床頭的案幾上,一手輕抬起舒墨然的下巴,一手按在她兩頰的腮幫子上,分開她兩片唇瓣,保持櫻唇微張的狀態(tài)。沈熙遙旋即低頭,將藥盡數(shù)灌入她口中。
接下來,沈熙遙都這么喂藥,一碗不多的藥很快便見了底。
喂藥過程中,沈熙遙展現(xiàn)了他驚人的意志力,每一次喂完之后都迅速起身,一番親密的舉動做得毫無曖昧之意。
熟料最后一次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她終于察覺到正在被人灌下她最討厭的東西,舒墨然伸出了舌頭動了動,想要將那討厭的東西頂回去,卻不慎碰到了沈熙遙的薄唇。
沈熙遙的身子僵住了,天知道他剛剛一次次的嘴對嘴喂藥,是一種怎樣甜蜜又煎熬的折磨,在如今漸生涼意的農(nóng)歷九月,硬生生給忍出了一身的汗。現(xiàn)在她還給他來這套,是嫌他的火燒得還不夠旺么?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沈熙遙果斷銜住她無意間探出的舌尖,不讓它逃脫了去,捉住她的輕巧蘭舌,用力吮吸著,一同嬉戲于唇齒間。
良久,才稍微放開她的丁香小舌,轉(zhuǎn)而叼住她紅艷艷的唇瓣,不停地輾轉(zhuǎn)研磨于其上,須臾,又頂開她的牙齒,舌頭呲溜一下又滑入她嘴里,不住地親吻。
待得他終于放過她時,那可憐的嘴唇已經(jīng)被蹂.躪得鮮艷欲滴,細看還有些微紅腫,看上起甚是誘人。
沈熙遙又站在床邊,定定地盯著熟睡中的舒墨然看了許久,越看越想繼續(xù)一親芳澤。
沈熙遙暗暗罵了自己一句“禽獸”,不得不克制著自己,收回了自己肆無忌憚的視線,轉(zhuǎn)身去了屏風(fēng)之后的凈房里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