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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從她的表現看似乎無恙,但搜魂……那是足以摧毀神魂的禁忌之術!
秋安松開毅的手,重新坐好,歪著頭想了想,似乎在認真感受自己的身體狀況。
“沒有,”
她搖搖頭,語氣肯定,
“唔……至少我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就是很疲倦,像熬了好幾個通宵沒睡覺一樣。”
隨即,她臉上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帶著點暖意,
“不過老師確實……很‘治愈’。” 她看向玄知,眼神里帶著真誠的感激,
“命盤融合的時候,感覺像泡在溫泉里,暖洋洋的,很舒服,把那種‘臟’的感覺都沖淡了。”
玄知對上她的目光,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極淡的紅暈,微微頷首,沒有言語,但眼神柔和了許多。
陸沉看著秋安的笑容,心頭稍安,但緊接著,一股更深的憂慮涌了上來。
他想問更多,關于她的計劃,關于那個“東西”,
關于她打算如何“碰一下”……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卻一時不知從何問起。
就在這時,秋安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看向陸沉,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和凝重。
“陸沉……”
她輕聲喚道,聲音里沒有了之前的輕松,
“我估計……他們很快會給你,還有你家施壓了。”
陸沉心頭一凜:“怎么說?”
秋安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個他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詞:
“要你和林家小姐,盡快完婚。”
“不可能!”
陸沉幾乎是瞬間爆發!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一股狂暴的怒意和屈辱感席卷了他,讓他俊朗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他絕不可能接受這種安排!
尤其是在……尤其是在他對眼前這個女人……
秋安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緊握成拳、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平靜,眼神卻銳利如刀,
“但是陸沉,我想的是……” 她微微瞇起眼睛,閃爍著光芒,
“為什么是林家?”
她拋出的問題讓陸沉一愣。
“陸家少夫人這個頭銜很重,”
秋安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摩挲著,仿佛在梳理著紛亂的線索,
“為什么長老會,或者說,他們背后的勢力,會愿意讓林家擁有這個頭銜?
林家有什么特別之處?或者……他們想通過林家,從陸家得到什么?控制什么?”
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她眼睛微微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想想啊……”
她低聲自語,“你訂婚是什么時候的事情?5年前?”
“是。” 陸沉的聲音有些干澀,他隱隱感覺到秋安似乎抓住了什么關鍵。
“五年前……”
秋安重復著這個時間點,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畫著圈。
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卻讓整個餐廳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五年前……”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陸沉、玄知和毅,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寒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諷刺的弧度,
“我和虛空之主……碰了一下。”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再次在眾人腦海中炸響!虛空之主?!
那是傳說中虛空獸的源頭,是比嘆息壁壘外的獸潮恐怖億萬倍的存在!
秋安的語氣依舊輕描淡寫,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結果嘛……神魂崩壞,武脈盡毀。”
她攤了攤手,
“我哥費了大力氣,幾乎耗盡了冥淵的底蘊,才勉強留下了我這條命……讓我還能坐在這里”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匕首,在陸沉、玄知和毅驚駭、心疼、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緩緩掃過,
最后定格在虛空中的某一點,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嘖嘖,” 她輕輕咂了下嘴,眼神瞇了起來,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都有點……不敢深想了。”
……
餐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沉徹底僵在原地,臉色煞白,如同被抽干了所有血色。
五年前……他被迫與林家訂婚的五年前……正是秋安遭遇滅頂之災、幾乎隕落的時刻!
這僅僅是巧合嗎?還是……一個精心策劃的、趁你病要你命的冰冷布局?
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讓他如墜冰窟!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陸家繼承人身份,在那無形的巨網中,
可能只是一枚冰冷的棋子!
玄知放在膝上的手再次攥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毅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那雙墨色的眼眸里,翻涌著足以焚毀一切的暴戾殺意!
五年前……少主幾乎隕落?
秋安看著叁人臉上那混合著震驚、心疼、憤怒和難以置信的復雜表情,輕輕呼出一口氣,仿佛要將那沉重的過往吐出。
她重新靠回椅背,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帶著點慵懶和漫不經心的神情,仿佛剛才那個揭開血淋淋傷疤的人不是她。
她看向臉色鐵青、顯然處于巨大沖擊中的陸沉,語氣輕松地建議道:
“陸沉,你實在不行就……”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用‘拖’字訣唄。裝病、出差、閉關修煉、家族產業出問題需要處理……理由多的是。
不用我教你吧?” 她甚至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拖到……我們把這潭水徹底攪渾,或者……把那些伸得太長的手,一只只剁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