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橋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此后一段時間,智云靈犀的股價走勢幾乎可以預見。
起初是緩慢的陰跌,這是市場的試探和猶豫,財經評論員們在電視屏幕上言之鑿鑿“技術性回調”,強調“股東結構優化正常市場反應”,一些心存幻想的散戶甚至趁機補倉,堅信這是“黃金坑”。但很快,第五天上午開盤,巨大的綠色跌停板不斷跳躍,幾億市值在集合競價的幾分鐘內灰飛煙滅。
與此相對的,是星翰資本招兵買馬的步伐。
總部定在香江,但顧瀾這段時間長駐杭市處理后續事宜,便在下榻的酒店租下三間連通的高級套房,臨時改造成辦公室。團隊正在迅速擴張,試圖在亞太地區建立新的堡壘。
除了之前從英國帶來的幾個員工,還新招了幾位從投行跳來的分析師,應聘行政助理的小姑娘很年輕,學歷不太好,長得也不算出眾,但是在茶水間聊了二十分鐘,顧瀾就拍板錄用了,只能說,王婧推人還是很靠譜。
量化研究員昨天剛從坡縣飛來,擠在兩臺打印機和一堆臨時采購的宜家家具之間辦公,電腦線凌亂地拖在地毯上,像一堆過期的意面,咖啡杯灑了出來,會議資料上留下褐色的圓暈。誰能想到,那個曾經讓市場聞風喪膽的星翰資本,此刻看起來像個倉促上陣的草臺班子。
沉聿倒是比誰都操心。
他不知從哪里搞來的人手,幫忙跑工商對接律所,甚至協調酒店續租。一來二去,倒是混得輕車熟路,行政助理小姑娘都知道他要喝現磨的咖啡,不喝星巴克瑞幸這種“涮鍋水”。
他喝得明白嗎!
***
傍晚,酒店門口。
顧瀾剛從外面回來。她今天去見了兩個潛在的機構投資人,談得不算順利,她揉了揉眉心,下車時腳步有些沉重。傍晚剛剛下過一場雨,酒店門口的燈光在積水中投下破碎的倒影。
“唔——!”
剛站穩,身后突然伸出一雙手臂,緊緊抱住。法式熱吻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濕潤的晚風帶著淡淡的煙草味瞬間將她包裹。
沉聿吻得很深,很用力,顧瀾被親得腦袋有些缺氧,發昏,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卻推不動分毫。直到感覺快要窒息,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下一秒,身體驟然騰空。
攔腰抱起,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把她嚇得一激靈,本能地伸手環住脖子,生怕摔下去。沉聿的眼底漾開笑意,抱著她大步往里走。
“你放我下來!”顧瀾小聲掙扎,踢了踢腿。
“不放!”沉聿低頭,響亮的親了一口。熟悉的白花香調氣息鉆入鼻腔,特別好聞,特別好認。
“想了你一天了,讓我抱會兒。”
酒店大堂里有人側目,顧瀾把臉埋進頸窩,耳朵尖燒得通紅。
進了電梯,沉聿才終于把人放下來。顧瀾一開門就快步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恨不得把身后甩開十萬八千里。
沉聿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進了房間,然后從背后追上去,強行把人撈進懷里。
“害羞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里帶著笑意。
顧瀾掙扎了一下,掙不開。她偏過頭,冷著臉看向一邊,不理他。
沉聿看著她這副模樣,反而更高興了。他好脾氣地又親了一口她的臉頰,然后順便對著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果然,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還是這么敏感。
懷里的女人深吸一口氣,氣息明顯有些顫抖:“你怎么每天都來,很閑嗎?”最近沉聿不待在京都,偏偏留在杭市,說是出差,卻每天晚上都要過來,很不安分。
沉聿順手幫她脫下外套,掛進手邊的衣柜。他回過頭,臉上的表情哀怨得像一個深閨怨婦:“你個沒良心的,我辛辛苦苦幫你辦事,你還這么說我。”
“辦好了?”顧瀾轉過身,看著他。
沉聿也脫下自己的夾克,掛好,點點頭:“嗯,按你定的時間,走完程序就會正式宣布。”
顧瀾沉思了片刻,對著玄關的鏡子,伸手要摘下耳環和項鏈。沉聿正好過來給她幫忙。見她眉頭緊鎖,忍不住笑著說:“放心,他們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這中間的關竅和利益牽扯,足夠讓消息保守到最后一刻了。”
她嘆了口氣,聲音輕輕的:“但愿吧,夜長夢多。”
“哦?”沉聿從后面湊上來,下巴擱在她肩頭,沖著耳朵吹氣,“你晚上還有力氣做夢?”
顧瀾紅著臉從鏡子里瞪了他一眼,沉聿哈哈大笑,看著她逃也似的往浴室去。
沐浴過后的顧瀾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擦臉。奶白色的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掛在鎖骨上,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后頸。
沉聿眼熱,手搭上白皙的脖頸,開始不輕不重地按揉。
“你來這邊這么久,一直在忙,都沒時間出去玩。”他一邊按一邊說,“這兩天事情忙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帶你出去轉轉,散散心?”
股東大會那天的事情,他后來從各種渠道聽說,當場就要去找人算賬,結果被她一臉嚴肅地攔下來,嚴令禁止他插手。沉聿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不能亂動。但他也知道,顧瀾這段時間情緒一直不好,晚上睡眠也不太安穩。畢竟被當眾羞辱,偏偏還不能報復回去,換做是誰,心里都不舒坦。她又太忙了,工作壓力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