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西多魯斯被逗笑,又捶他一下。
帕米捂住被捶的地方表情痛苦:“啊!被伊西多魯斯重傷了!好痛!”
她焦急慌忙地扒他的手:“真的很疼?讓我看看,對不起剛才是我下手太重了。”
帕米這才大笑起來,伊西多魯斯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撇過頭就要冷戰,下一刻就被掰過下巴親上去。
她閉上眼睛,摟住他的腰,親了片刻,分開時銀絲藕斷絲連,拉出一段距離。
他們氣喘吁吁,半垂的眼睛慢慢從嘴唇移到眼睛對視,伊西多魯斯翻身坐在帕米腿上,他握著她的腰,感受到她貼近的動作:“呃!”
伊西多魯斯心里有一點委屈,又有一點心癢,她不知道真的是喝醉了以至于如此大膽需要發泄,還是內心太過渴望他,帕米慢慢拍她的背哄她:“伊西多魯斯,不可以……”
“為什么不可以。”她為戀人的拒絕而敏感地想哭,她感受到了,明明他也有感覺!
可是靠在他懷里太舒服,伊西多魯斯哼哼唧唧地被他逐漸嫻熟的順毛手法哄好,順著脊梁摸下來的手傳遞給她的仍舊是敏感的癢,漸漸變得安心。
帕米捧著她的臉,嘴唇蠕動,伊西多魯斯安靜地注視著他,如此包容和平和的目光中,她撫上戀人的臉微笑:“怎么了?”
帕米想說話,可是他說不出口,他該怎么說出他的遭遇,他從底比斯一路逃到亞歷山大,全家在此扎根,依舊面臨即將成為奴隸的命運,為什么就是逃不掉呢?為什么他們如此辛勤地種地,過得還是如此辛苦?
他怎么跟伊西多魯斯說,怎么跟他無辜而天真的戀人說,即使他用盡全部力氣,想要在她面前活得有尊嚴、愛得有尊嚴,但還是無能為力,為什么那么難,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他眼眶微濕,寫滿心事的臉暴露在月光下,伊西多魯斯不知道說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她無法逼迫僅僅是戀人的帕米對自己全然托出,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她安靜地陪伴著帕米,帕米在月色盈滿的房間輕聲說:“我想家了,我想底比斯了。”
伊西多魯斯仍舊安靜地擁抱他。
帕米:“在底比斯的時候,家里在耕種的時節也是很忙,以前父親受過傷,那時我想如果我也能在生命之屋學習就好了,我想為父親治療疾病和傷口,可是我甚至都無法受教育。”
伊西多魯斯愣住,這個時代灰暗而沉重的一角慢慢在她眼前掀開。
“等河的水漲上來的時候,我們就知道,可以做一些獲取食物和其他生活物資的徭役,河最繁忙的時候除了節慶就是那個時期,全都是來來往往的船只,可以行到很遠的地方。”
“有時候河也會淹沒附近的房屋,還有時候新年的耕地并不肥沃,天氣很干,可是河一直在這里流,每天都有人生各種病死去,有的病甚至沒有任何治療手段,有的病明明可以治療,但是病人還是死去了。”
“我們全家坐船到達的亞歷山大,這里的氣候比底比斯涼爽舒適,河也變得更平緩,生活也更幸福。”
“伊西多魯斯,這一輩子,我最幸運的事情就是祈求神把你送來我身邊,還有,在亞歷山大遇見你。”帕米遮住伊西多魯斯的眼睛吻上她的唇,這個吻不含情欲,像嬰兒用嘴唇探索世界,他的唇不斷摩挲觸碰她的臉,她裸露的皮膚。
眼淚淌不過河,只會回到河的懷抱,眼淚沒有聲音,因為眼睛無法發聲,如果不用眼睛去看,那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的皮膚被濺上冰涼的水珠,然而亞歷山大不常有雨。
她被這吻攪動微醺的知覺,困意慢慢醞釀,抱著帕米睡著了,帕米越過戀人的肩膀,少年纖長的人影靠在門扉,背對月光看不清神情。
他知道,這個人是如此妒嫉。
愛情里面痛苦的不只有他,他們這脆弱而黯淡的叁角關系終究還會迎來終結。
帕米走出去,兩個人默契地遠離到一個適合談話的拐角,聲音不會傳過去也不會看不見祠堂的情況。
哈普阿蒙尖銳諷刺:“怎么,你還想求著姐姐允許你當她的性奴?”
帕米淡定:“你不是說我連當她性奴的資格都不配嗎,可是我們現在是戀人。”
哈普阿蒙從沒見過如此不要臉趁虛而入的人:“你!你才是插足別人感情的第叁者!我只是離開了她一段時間你就成了她的情人!”
帕米:“她不喜歡你。”
“她覺得你和家人沒有區別,哈普阿蒙,你覺得她分不清嗎?對你的好感到底是什么。我們是兩情相悅,這比什么都珍貴。”
哈普阿蒙被戳到痛處目欲眥裂:“你這個卑賤的埃及人,不可能成為她的王夫!只有我才有這個資格!”
帕米冷靜:“你和你祖父真的是一個樣子,菲拉德爾福斯,與姐姐戀愛的人!”
安靜下來,哈普阿蒙開口:“你們埃及也有和兄弟姐妹結婚的王,況且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現在自身難保。”
帕米臉色蒼白,無言沉默。
經歷過她的愛,成為過她的情人,他怎么能再甘心當她的性奴,去做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