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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依雪挽著鐘棲月介紹給自己的朋友。
有名媛千金問起,說:“這不就是當初在你家寄住的那位小姐嗎?”
紀依雪笑道:“都是過去的事了,月月有自己的家庭身份哦,而且……”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一道沉穩的聲音:“月月。”
幾人一同回頭,有位千金主動打了個招呼:“陸伯父。”
陸應樓朝姑娘們微微一笑,優雅沉穩地介紹:“這位是我的親生女兒月月,希望能跟你們成為好朋友。”
幾位千金臉色一變,目含驚訝。
陸氏的千金?
還是陸家家主陸應樓親自介紹的,怎么會有假。
鐘棲月身份很快被傳開,她也主動喊了一聲爸。
陸應樓夸贊道:“還是第一次看見你打扮的這么隆重正式,月月今天真美。”
鐘棲月笑說:“像我媽。”
紀依雪也禮貌地喊了聲:“陸叔叔。”
陸應樓頷首,問她周余寒來了沒。
紀依雪說來了,眼神朝前方一指,“喏,那邊。”
周余寒正在跟幾個男人交談,跟交際花似的。
陸應樓掃了一圈,問鐘棲月:“冽危怎么沒跟你一起?”
鐘棲月說他有重要的事。
陸應樓心生不滿,想說有再重要的事,也不能把自己的妻子丟在宴會中,一會若是見到了這個女婿,定要好好敲打一番。
陸應樓又與其他賓客交談,鐘棲月便拉著紀依雪去一邊聊天,這次來紀家見到了很多曾經的熟人,但掃了一圈,她沒看見紀初冬,覺得很奇怪。
“紀爺爺的壽宴這么重要,初冬怎么沒來呢?”
紀依雪愣了須臾,“什么初冬啊?”
“紀初冬啊,他去年不是回國了嗎?”
紀依雪這下真的懵了,“什么時候回國的?我都不知道啊,早就沒見過他了。”
鐘棲月蹙眉,“怎么會啊,我前兩個月還……”
她分明親眼見過紀初冬了啊,怎么紀依雪會說沒見過。
但這個疑惑很快被她拋之腦后,因為她在紀家看到了紀東原。
紀東原也在人群中看到了她,四目相對,他的臉色不自然地僵了一瞬,除此之外沒再露出其他不滿,但也沒有主動過來找鐘棲月。
如此,鐘棲月也歇下了去主動打招呼的心思。
“看見我爸了。”紀依雪壓低聲音,“我聽說,我爸還在跟鐘蕊來往,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你先坐這等我,我去找他。”
鐘棲月說:“我跟你一起去吧,順便我也想去找找冽危哥。”
“好。”
兩人手挽手,跟著紀宗州上了樓。
紀宗州一路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有人注意到自己似的,緊張到就連身后有人跟過來都沒注意。
上了二樓,紀宗州朝紀老爺子的書房行去。
姐妹倆站在樓道里便猶豫了。
“我爸應該是去找爺爺有事,我們還是別進去了。”
鐘棲月也是這樣想的。
但一樓會客廳的賓客太多,她暫時不想下樓,高跟鞋踩得也累,“我們先在這休息一會吧。”
“好主意。”
兩人坐著小聲聊天,絲毫沒注意到樓道盡頭里的書房發生了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書房內傳來一聲巨響,紀老爺子憤怒地罵了一聲:“畜生!”
鐘棲月和紀依雪嚇住,兩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么。
沒過一會,書房門推開,走出來的人卻是紀冽危。
鐘棲月立即站起來,望著面前的男人,忽然生出種怪異的陌生感,他們都有快四天沒有說過話了。
即使在車上那會,抱了親了,但其實兩人在那晚爭執后,連最基本的對話都沒有。
她有點摸不清紀冽危現在對她是什么態度,是還有那種偏執的想法,還是仍舊不信任她,想把她關進月園?
紀冽危在她面前駐足,垂眸凝著她臉,淡笑一聲:“怎么在這兒?沒在樓下玩?”
鐘棲月喃喃地喚了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