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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棲月臉一紅,捂住唇,搖頭,表示自己保證不再惹事。
紀冽危淡笑,便繼續跟聽筒那端談起工作。
不知談了多久,她坐在他腿上都發困了,捏著他的手指把玩,她真的很想跟他說幾句話,偏偏這通話就是斷不了。
心里還是覺得悶悶的。
幾天沒見了,她真的很想他,昨晚發的信息他也沒回,她難得發了那種大尺度語音,他都沒給回應。
今天也不親自來她家接她,直到她過來了他還只顧著在通話。
紀冽危到底在想什么呢。
鐘棲月這邊有很多糟心的想法,抬眸看向他流暢的下頜線條,沒忍住,輕輕咬了一口。
紀冽危微不可察的呼吸加重,眸色變黯。
那幽深的眼神看了她心里發癢,沒忍住,她又吻住他的下巴,臉逐漸發燙,又吻上他的喉結。
唇瓣貼上他喉結的那一秒,鐘棲月能感覺到他身體都僵硬了。
也不是沒有反應嘛。
鐘棲月忍住笑意,松開唇,揚起臉,便對上紀冽危警告的眼神。
她無聲一笑,在他懷里坐起身,又得寸進尺,吻住他的唇瓣。
軟舌在他唇瓣上一點點舔舐,描繪他的唇形。
離得近了,她能聽到電話那邊傳來陌生人的聲音,還在匯報工作。
“紀總?”
電話那邊久久沒聽到紀冽危的回應,遲疑著詢問。
紀冽危黑沉的眸子能滴出墨般,主動張開唇瓣,鐘棲月便順勢將自己的舌推了進去,像他從前取悅她逗弄她的方式,吻他,咬他,折磨他。
便是篤定了,他不會當著他員工的面做出反應。
“紀總?您在聽嗎?”怎么還聽到了攪弄的水聲?那人心里不斷生起疑惑。
十幾秒后,紀冽危按住她的后脖,強行把鐘棲月拉開,聲音低沉:“嗯,你繼續。”
眼神又含著警告看向鐘棲月。
鐘棲月舔了舔濕潤的唇瓣,泛紅的臉龐上盛滿了委屈。
他心里一軟,唇角揚起笑,伸手擦拭她唇上的水漬。
鐘棲月一下被哄好了,抱了,也親了,心里頓時軟塌塌的,覺得很充實,便也不再招惹他。
無比乖巧地伏在他懷里,聽他好聽的聲音正在交流工作。
兩人這樣相依偎抱著,車子朝紀家行駛,有一段不近的路程。
他懷里過于舒服,使得鐘棲月昏昏欲睡,眼皮越來越沉,就連通話何時結束的都未曾察覺。
紀冽危把手機丟到一旁,垂眸望向睡在懷里的小姑娘,呼吸一輕。
指腹輕輕摩挲她臉頰的軟肉。
“哥……”
她迷糊地呢喃:“還有多久到?”
紀冽危輕聲:“到了叫你,先睡吧。”
-
鐘棲月睜眼醒來時,是在紀冽危的房間。
她愣了片刻,沒明白自己怎么在這,這時門外有人敲門,她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身穿高定禮服的紀依雪。
“你這么驚訝的眼神看我干什么?以為是冽危哥啊。”
鐘棲月問:“冽危哥呢?我跟他一起過來的啊?”
紀依雪:“你們剛到紀家,冽危哥就把你抱回他房間睡覺了,不準我們喊醒你,然后他好像有其他很忙的事,把你放回來就離開了。”
鐘棲月眼里浮現失落,“怎么這樣啊……”
他們見面那么艱難,好不容易才見到,結果他又一直在打電話,連一次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結果她又給睡著了。
紀冽危怎么不喊醒她。
“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啦,冽危哥是真的好像很忙,昨晚也是臨時趕回了北城,好像一晚都沒睡。”
鐘棲月小聲嘀咕:“我就是想問他昨晚休息好了沒,結果他一直在打電話講工作。”
“現在人呢?”
紀依雪搖頭:“不知道,我也沒看見他了。不過一會開宴,冽危哥肯定會出席的。你跟我一起下樓吧,來了許多賓客,你爸爸也來了。”
鐘棲月跟著紀依雪一同下樓。
一樓的會客廳已經來了不少賓客,但紀老爺子目前還沒出場,幾乎都是賓客間在互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