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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里沒有女殺手。”
“培養幾個。”
……
只有老殺手沒聚到一塊,去雷井時路過停頓了一下,聽后那張老臉又變了。
作為殺手門中最老的殺手,估計沒人比他更懂這事。
“殺手門不需要女殺手。”老殺手手里頭拿了塊燒餅停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說完這句話,然后又繼續朝雷井走去。
只是一群智障并沒有明白那意思,面面相覷后又琢磨了起來。
一個個仍舊是面無表情,卻在琢磨著妖精打架的事情。
安蕎與顧惜之二人絲毫不知道,留在殺手門里歇息一天,竟然會把一群殺手都給帶坑里去。
若是知道的話,估計也會不好意思。
誰知道那群殺手的斂息術會那么好,她與顧惜之鬼混一個晚上的聲音,全讓他們給聽了去。
一個個殺手都被他倆帶溝里去,不知會發生點什么事情。
二人走走停停,因著顧惜之太過黏糊,花了四天的時間才從沙漠里走出來。
剛離開沙漠走進云縣的時候,安蕎感覺還有點不太適應,在沙漠里待了快兩具月的時間,看習慣了滿天的黃沙,四處連個綠色都沒有。
進到云縣的時候,看到一片蒼綠,竟然有些不習慣。
轟隆!
剛進云縣不到一刻鐘,天上竟然又聚起了烏云來,云層間雷電閃閃。
安蕎抬頭一臉愕然:“還真是湊巧。”
顧惜之也有點驚訝:“上一次咱們也是剛進云縣就要下雨,這一次也是這個樣子,還真令人意外。”
安蕎點頭:“我都感覺自己是雨神了。”
顧惜之聽著勾唇一笑,伸手拉住安蕎的手:“是啊雨神,快些走吧,到上次那家人那里避雨,回來的時候你不是說了,要到那家人那里看看嗎?”
安蕎點了點頭,一臉順從,由顧惜之牽著手,往那家人那走支。
這里說是一個縣城,其實也就比青河鎮要大那么一點,再加上人分布也比較集中,走不了多久就到了那人家門口。
主人家門敞開著,一個個跑出來看天,看起來都十分興奮。
“是你們!”婦人一臉驚訝,趕緊把安蕎還有顧惜之迎了進去,“快,快進來。”
安蕎咧嘴露出一抹笑容:“這天看著又要下雨了,你們今年說不準有個好收成。”
婦人一臉激動,嘴巴都哆嗦了起來:“是啊是啊,借您吉言,今年肯定會有好收成。”
二人剛進門,雨就嘩啦下了下來,不是一般的湊巧。
不過也只有安蕎二人在躲雨,這一家人連同孩子都跑出去淋雨,平日里喝的水都不夠,更別說有水洗澡。
好不容易天下雨,他們肯定要出去洗個露天澡。
安蕎看著看著,突然就樂了,對顧惜之說道:“我還真覺得自己像個雨神了,他們這里有時候三年都不見得下一場雨,我進了兩次這縣城,就下了兩次的雨。”
顧惜之一臉笑瞇瞇:“是,你是雨神,可厲害了。”
安蕎嗤了一聲,伸手推了顧惜之一把,這馬屁拍得她不爽,感覺有點沒勁。
不過這雨下了總歸是件好事,這里的人都種好多的地,之前的那一場雨下下來,估計他們去補種了不少的糧食,再加上這一場雨,光這一年的收成,應該夠他們生活兩三年了。
“不容易啊,就是不知道我那爺奶是怎么在這里過下去的,之前叫你打聽消息你也沒怎么打聽出來。”安蕎伸手接了一捧雨水,發現這雨水還真不怎么干凈,有點污濁。
不過朝天看了看,也就默然了,滿天的黃沙給整的。
下雨之前可是刮了大風,天上刮了不少的沙土,都被大雨給澆下來了。
顧惜之疑惑:“我不是打聽到了嗎,這里的人都說那不是什么好縣令,一家子欺軟怕硬,還想提高稅收來著,被老百姓堵衙門去才消停下來。”
安蕎翻了個白眼:“我聽說他們每任縣令都是這個尿性,你打聽的這個消息,算什么消息?”
那一家人本來就是欺軟怕硬,有那毛病不也很正常么?
顧惜之摸了摸鼻子:“好吧,算我沒打聽到。”
安蕎翻了個白眼,心里頭卻想著雪韞的事情,有關于老安家的事情,雪管家現在肯定知道得很清楚,到時候去問一下雪管家就知道。
只是受了重傷的雪韞不知怎么樣,現在到底有沒有醒來。
其實安蕎懷疑雪韞之所以身上斷了那么多骨頭,是被自己這二百斤給壓的,心里頭怪不好意思的,想當初自己要不是在黑洞里頭轉得那么迷糊,被拋出來的進候就不會那么懵逼,讓雪韞墊了底。
自己這二百斤肉那么有彈性,其實摔到地上也不至于傷到哪去,沒被自己壓一下的話,雪韞自己估計也不會摔得那么傷。
可偏偏一副排骨讓肉球給壓了,然后骨折了。
“姐姐,你是不是神仙?”一個孩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仰著脖子看著安蕎,眼內盡是儒慕。
安蕎愣了一下,看向這個站著都還沒有自己坐著高的孩子,答非所問:“孩砸,你今年幾歲了。”
小孩砸:“姐姐,我今年七歲了。”
安蕎驚訝:“孩砸,你發育不良啊,來來來,把這燒餅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