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蕎緩緩地睜開眼睛,瞥了顧惜之一眼,又閉了上去:“如無意外。”
顧惜之咬牙:“肯定不會有意外,就是有意外你也不許再走,必須得跟我成了親再說。”
安蕎淡淡地‘哦’了一聲,心底下不自覺地劃過黑丫頭的身影,很快又沉寂了下去,繼續閉眼修煉。
不過片刻安蕎就完全好,再沒有之前的難受,感覺渾身都很是舒爽。
看了顧惜之一眼后,安蕎便四處找起石頭來。
沙漠里的石頭并不好找,安蕎找了好一會兒才找了大小不一的一小堆石頭,堆在原來扎帳篷旁邊的那個大石頭上。
撕了塊布條想了寫字,卻發現沒有筆墨,遲疑了一下就想咬破手去寫。
手剛放到牙齒那里,就被顧惜之扯了下來。
顧惜之剛修煉完就看到安蕎自殘,趕緊扯住了安蕎的手,直瞪眼:“你干嘛,嫌流的血還不夠多?”
安蕎眼睛微閃,饒是面皮再厚,此刻也有那么點窘迫。
“那你來。”安蕎一把將布料塞到顧惜之的手上,絕逼不會承認自己不好意思,反瞪了顧惜之一眼,“我得給黑丫頭留個字條,省得她回來這里,還以為咱們都被埋里頭去了。”
顧惜之倒沒有看到安蕎的窘迫,趕緊把布條接了過去,卻沒有跟安蕎似的要把手指頭給咬破,而是在收拾好東西那里抽出一根筷子來,捏在手上凝聚起靈力燒了燒,這才在布條上寫了起來。
之后又放水泡了泡,又折騰了一會兒,才妥妥地把布條寫好。
“這樣不就好了?”顧惜之一臉得意地把布條遞過去。
安蕎面無表情,一把將布條扯了過來。
小黑驢子你胖姐叫你回家!
這字條倒是簡單,光是小黑驢子這幾個字,估計黑丫頭就知道是寫給她的,倒是不用去強調點什么。
安蕎看著沒有什么意見,就把布條往石頭底下壓住,看著很是顯眼,又不會被風刮掉。
“走吧。”安蕎瞥了一眼那堆東西,一看就知道不用自己來背,也就懶得去管那么多,把那一袋吃食往自己肩膀上一掛,直接扭頭就走。
心里頭惦記著雪韞的情況,不知雪韞現在怎么樣了。
只不過安蕎就是再擔心也不會說出來,畢竟顧惜之這個醋壇子太過小氣,若是說出來不知顧惜之還要怎么鬧。
顧惜之嘴巴一直是咧著的,顯然心情很好,把東西都背到自己的背上,一點都不嫌多也不嫌累,完了還跑上去牽著安蕎的手。
一路上嘴巴嘰嘰歪歪,沒停過地說,仿佛有說不盡的話。
哪怕天上有一只小鳥飛過,顧惜之也能說好久,給安蕎的感覺那不是一只小鳥,而是一大群的烏鴉。
大多時候安蕎都不說話,只偶而會應一聲。
顧惜之也沒嫌棄,仍舊自顧自地說著,若是安蕎能忍住不應聲還好,要是應了那么一聲,顧惜之能變得更加的激動。
安蕎其實有些不明白,這個死男人怎么就能高興成這個樣子,自己作為一個老圣女,做了一回老牛吃嫩草,都沒有感覺那么的激動。
能確定自己是在意這個男人的,自打跟這個男人發生了關系,就有種別的男人都是浮云的感覺。
只是安蕎到底不是那種愛情大過天的人,倘若叫她跟顧惜之分開,不是不會難過,甚至有可能會難過到不想活,但結果安蕎還是會活下去。
沒有誰離開誰會活不下去,愛一個人不是安蕎的全部,或許安蕎可以為顧惜之付出全部,哪怕是性命。
前提是顧惜之不曾背叛安蕎,并且值得安蕎去付出。
如同現在一樣,眼里心里都只有安蕎一個,那么不管付出什么都是值得。
好比如安蕎現在的心情,雖然有那么點嫌顧惜之聒噪,卻不曾厭惡與不耐煩,若是某一刻顧惜之安靜下來,反而還可能會不習慣。
安蕎想要先到殺手門去看葬情,顧惜之雖有些不高興卻沒有反對,也不再強調安蕎是他顧惜之的媳婦兒,不能再去看別的男人。
或許在顧惜之看來,安蕎已經是他的人,應該不會再稀罕別的男人。
只是到底是有著一半天狼族血脈,女尊男卑自上古時期以來早已融于骨血當中,心里頭總是有那么點自卑,總擔心安蕎會移情別戀。
在愛上安蕎之前,顧惜之就是個十足的浪人,何曾如此小心翼翼過?
顧惜之也不曾后悔,若非遇到安蕎,他很有可能已經死掉。
就算不曾死掉,也會被想方設方恢復容貌,然后被嫁給天狼族位高權重的狼母,一輩子成為他人的禁臠。
哪怕不是禁臠,在天狼族也不會有自由,如同藍月皇朝的公主一般。
擁有著無比高貴出身,享盡榮華富貴,卻最終會成為籠絡朝臣的工具。
用安蕎的話來說,那就是出來混的終究是要還的。
二人很快就到了殺手門,在看葬情的時候,顧惜之單手抱著安蕎的胳膊,手小心翼翼地看在安蕎的肚子上,眼珠子一個勁地滴流轉著,心里頭惦記著那里頭會不會已經有了個小娃娃。
若是有小娃娃,會是男娃子還是女娃子。
不管是男娃還是女娃,顧惜之都感覺好糾結,就如他的身份那么糾結,不管是男是女都怕會被嫁出去,孩子都是留在家里的好。
安蕎沒去理顧惜之的小動作,也沒去琢磨顧惜之這小動作的意思,一直蹙眉看著葬情。
那個長得比女人還要美還要妖嬈的男人,現在看起來似乎更好了,遠遠看著皮膚不是一般的白嫩。
不知何時起,眉心竟然出現了一顆紅痣,配上那一抹紅唇。
簡直了。
若非早知那是個男人,打死都不會相信那是男人,畢竟太像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