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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抬起來看了看,又將另一只手伸了過去。
安蕎頓了一下,不得不又凝聚起靈力,剛幫其除干凈手,半塊燒餅被搶了。
不自覺再次頓住,視線緩緩地移了過去。
葬情面無情地地湊了上來,指了指自己的臉與脖子:“還有這里。”
安蕎看著那張臟兮兮的臉,只想大巴掌抽過去,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家伙。
就算凈化術不起眼,可用起來也是要靈力的好不好?
可盯著葬情瞅了又瞅,安蕎還是認了命,另一只手也使上,凝結了個大凈化術,然后……往自己身上一丟。
仿若一陣春風拂過,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干干凈凈的,別提有多舒服。
至于凈化出來的那一個黑球,被安蕎給扔到了一邊。
葬情默默地看著,有了血色的唇緊緊抿住,額間青筋直跳。
很想弄死這丑八怪,怎么辦?
“來來來,輪到你了。”安蕎又凝結起一個凈化術,似乎比剛用在自己身上的,還要熟練一點,直接朝葬情丟了過去。
顯然葬情的身上更臟一點,整出來的黑球更大只,被安蕎嫌棄地丟到一邊。
葬情緊緊地捏住燒餅,好一會兒才低下頭,一口接著一口地撕咬著。
仿若那燒餅是安蕎般,吃得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早知這丑八怪還有這本事,就不把她劈暈,只劈兩條腿,或者半邊身子,只要還能用法術就行。
看看如今變得白凈的手,再想想之前骯臟的樣子,葬情青筋再一次冒了出來。
怎么辦,還是想弄死這丑八怪。
安蕎感覺到身旁之人殺氣越來越重,趕緊道:“剛這法術是我自創的,你要不要學?”
五行鼎跳腳:“主人不要臉,明明就是小金教噠!”
安蕎只當沒有聽到,兩眼亮晶晶地看著葬情,表現得十分無辜。
葬情渾身殺氣一頓,眨眼間就消失得一干二凈,緩緩地抬頭看向安蕎。
啪!
“離本門主一丈遠,不許靠近。”葬情說完又丟下三個字:“丑八怪。”
安蕎:“……”
尼瑪給你臉了!
考慮著要不要再一鼎子砸過去,要是能收了把鼎靈給換掉,想必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五行鼎:主人窩跟你講,利用人魂煉鼎是有違天和噠!
安蕎衡量了一下得失,最終還是沒把鼎子給甩出去,默默地退后了幾步。
可水等她退到了丈遠,某蛇精病又起了貓病。
“丑人多作怪,本門主限你離一尺遠,靈力撐大點,把本門主也罩里頭去。”葬情眉頭都擰了起來,怎么看安蕎怎么嫌棄。
安蕎頓住,脫口問:“不是一丈遠?”
葬情擰眉:“人丑也就罷了,竟然還耳背?”
安蕎:“……”
還真是嗶了狗。
說錯還是耳背?到底是誰的毛病?
其實沒人說錯,也沒人耳背,不過是葬情說完了以后就后悔,然后改了口而已。
“這里是什么地方?”安蕎不欲與厲害的蛇精病計較,撐起靈力罩后轉移了話題。
葬情:“別跟本門主說話,本門主不知道。”
安蕎:“……”
安蕎突然就好想念自己的未婚夫,要是顧惜之在這里的話,二人的對話一定不會是這樣的。
那家伙對自己的關心,一定能虐死單身狗。
更不會被禁止說話,會有商有量,討論著怎么出去。
安蕎覺得自己肯定是與葬情八字不和,上輩子是仇人,所以這輩子被找晦氣。
比起安蕎二人來說,顧惜之也沒好到哪去,進去沒多久也掉進坑里。
掉進坑里以后摔得七葷八素,等回過神來也找不著路。
不過顧惜之不跟葬情那般,因著好奇一個勁地亂鉆,廢了半天的勁才從地底下爬起來,結果天都黑了下來。
分不清方向只好原地休息,等天亮了再作打算。
黑丫頭跟大牛走偏了方向,去一片沒有大樹的地方,不過雖然沒有大樹,卻有著沼澤,好幾次差點中了招。
兩個二貨迷了路,因此天黑的時候也沒能出去,找了個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