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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就越走越深,完全找不著方向。
如此走了半天的時間,安蕎終于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里。
四周圍一片漆黑,簡直伸手不見五指。
安蕎一時間有點懵,想不起發生了什么。
等安蕎剛想起來的時候,葬情腳下踩了個空,連帶著安蕎一塊掉了下去。
砰!
葬情低罵一聲:“丑八怪胖死了。”
安蕎以為自己會被扔出去,結果人家沒扔她,反而一只手護著她,然后又想要把她給抱起來。
昏迷的時候就拉倒了,現在醒了還讓抱?
安蕎趕緊推開葬情,自己撐起了靈力罩,把螢石從懷里頭掏出來。
當看清葬情那張臉時,安蕎面上一陣扭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螢石拿出來那一會兒,葬情也看清了安蕎的臉,頓時一臉的嫌棄:“丑八怪人丑不說,還臟得要死,要惡心死本門主了。”
安蕎頓了一下,湊近了一點,讓螢石橫在二人中央。
“離本門主遠點。”葬情嘴里頭說著,明明就一臉的嫌棄,人卻沒有躲開,瞪眼珠子瞅著安蕎。
安蕎看的是葬情的眼神,當看清里面倒影出來人頭時,嚇得差點把手上的螢石都給扔了出去。
回過神來時才恍悟,那鬼似的家伙,是自己啊。
“遠什么遠,我跟你講,好生看看我的明亮的眼睛,里頭你是什么樣子的。”安蕎笑瞇瞇地說著,露出了八顆整齊的白牙。
葬情只覺得眼睛微晃,腦子里只剩下那一口白牙,不自覺地就朝安蕎的眼睛看去。
不得不說,這丑八怪長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很是好漂亮。
可以珍藏不?
只是那眼睛里倒影出來的是什么鬼?蓬頭垢面,比外頭的乞丐還不如。
再看這丑八怪笑得跟只狐貍似的,葬情薄唇緊抿,眼睛半瞇,手心的雷電又一次閃爍了起來。
呃!
安蕎趕緊后退,收斂了笑容,不敢作死了。
“本門主怎么覺得你昏迷著的時候比較耐看一點呢?”葬情陰測測地說道。
安蕎趕緊道:“不不不,我本來就像頭豬,真要昏迷了那就更像豬了。你總不會覺得你自己比較喜歡豬,是吧?”
葬情皮笑肉不笑:“我要說我喜歡豬呢?”
安蕎脫口:“回去給你弄個十頭八頭的豬當花姑娘。”
葬情:“……”
剛本來是想要嚇一下這丑八怪的,現在卻真是好想電死她。
如此想著,葬情就真把雷電丟了過去。
安蕎只聽到自己身體‘滋滋’一陣響,然后又不省人事了。
不作不死啊!
砰!
葬情默默地盯著安蕎良久,往地面上看了又看,然后一屁股坐到安蕎的肚皮上,把安蕎還握在手上的螢石給摳了出來。
剛抱這二百斤走了半天的時間,饒是他再厲害也會覺得累,現在不打算再抱。
地面上太臟,沒有丑八怪肚皮干凈,就是坐著怪怪的。
軟軟的,還會上下起伏。
又往安蕎臉上看了一眼,怎么看都不太順眼,從懷里頭掏出個帕子就想往上蹭。
手伸到半道又縮了回來,先往自己的臉上擦了幾把。
之后才一臉嫌棄的往安蕎臉上胡擦了幾下,完了把帕子一扔。
然而帕子到底是太小了點,擦這么幾下根本就擦不干凈,兩人的臉還是臟兮兮的。
葬情默默地盯著安蕎的臉上,感覺還不如不擦的時候順眼。
沒有露出雪白的肌膚時,感覺也就那樣,可等那雪白的肌夫露出來以后,就感覺哪哪看著都不順眼。
忍不住伸手胡擦了幾把,卻越擦越臟。
又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斷地縮了回去。
剛用手帕擦那一下,現在看來是白擦了。
葬情這才放棄在安蕎的臉上較勁,四處看了起來。
一時間竟有些驚訝,這里并非樹根洞,而是天然的洞穴,洞壁看著像是滴水巖,原本應該有水才是,不知什么原因干透。
葬情起身就走,只是走出十幾米遠又停了下來,默默地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