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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大伯母,你又教唆我家小谷點什么?不會又想要偷偷帶他賣掉吧?”安蕎有些惱安谷這臭小子,明明之前就被安鐵栓賣掉,去給他贖身的時候,也分明看到了他臉上的憎恨,可到這會好像全忘記了一般。
程氏明顯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難堪,抓住安谷的手緊了緊。
安蕎卻是叫了一聲:“小谷,過來!”
安谷猶豫,大伯母說過會讓他進去,正跟他說著進去要注意點什么。他也不是那么傻,以前是挺喜歡這個大伯母的,可自從被賣了以后,安谷就怕了。娘親再不好也不會把他賣了,要不是關叔出手,很有可能他的小jj就沒有了。
難以想象,要是沒有了小jj要怎么撒尿,才不要跟姑娘似的蹲著。
“小谷要進去找他師父,胖丫你也一起進去坐坐?”程氏尷尬過后表情又再恢復,依舊一副溫婉的樣子。
“找什么找,小谷他師父又不是沒腳,嘮嗑完自己出來就行了。”安蕎撇了撇嘴,上前一把將小谷拽了回來,嘴里頭罵道:“你傻啊,上一次被賣有人救你,這一次要還被賣了,我看有誰去救你,小心到時候小jj木有了。”
安谷已經七歲,到了知事的年齡,被安蕎這么一說,頓時大囧:“胖姐,你能不能不要說這個。”
“不說這個說哪個?說你沒頭沒腦地沖進去,你就不怕會挨打?我可告訴你,你那三個堂哥可是想打你好久了,說不定這會已經等著,就等你沖進去然后群毆你!”安蕎說著斜了程氏一眼,拉著安谷就往回走。
安谷咽了咽口水:“不,不會吧?”
安蕎就道:“怎么不會,上一次你大堂哥被我砸了根雞骨頭咔了嗓子眼,二堂哥被我踩了幾腳,三堂哥更是差點被我打殘。他們找我報不了仇,也不好找你黑姐個小姑娘下手,就等著你這臭小子送上門呢。”
安谷目瞪口呆,說好的溫柔體貼的大姐呢?怎么會變成這樣。
“胖姐你是在騙我呢吧?”安谷不相信。
“不信你問你黑姐,她當時還趁機也踹了幾腳。”
“好吧,可師父怎么辦?會不會被欺負?”
“你師父又不是猴子派來的逗逼,那么威武雄壯的一個人,要是連老安家一群弱雞都對付不了,那豈不是很菜?要真那么菜的話,你就別在那里當學徒了,趕緊回家,我送你念書去,好給咱們家爭個秀才回來。”
“胖姐,念書要好多錢的。”
“家里頭連房子都建起來了,還能差你那幾個念書的錢?我可跟你說,你家胖姐我打算買地,買個百八十畝的,到時候你要是考了秀才,把地記在你的名下,還能省得不少的稅錢,就是省下來的那點稅都夠你念書的了。”
“我也想念書,可是師父怎么辦?師父他還在里頭,要是小姑姑耍壞怎么辦?”
“耍壞就耍壞唄,下藥都不用怕的。”
“為啥?”
“你師父是個秒人,你小姑姑就是想干壞事都不能,懂不?”
“不懂。”
“不懂就回去念書,白癡一樣。”
“……”
安谷最后慫了,不是因為不懂,而是被說成了‘白吃’,心里頭不免委屈,自己已經很努力不白吃了。可自己又有什么辦法,年紀還小,木坊里的活計基本上沒有能做的,平日里頂多就打個下手。
家里頭的事情也是,根本沒幾個他能幫得上忙的,再且好久不回來,一回來就換了新家,他都還沒有習慣。
安蕎可不知安谷把白癡聽成了白吃,只以為這孩子終于聽說了,頓時就心滿意足了,覺得這孩子還算是有救。
只是回到家里,沒有看到安棚跟著回來,楊氏不免擔憂:“胖丫,你關叔不是來找你扎針嗎?咋不見跟著一塊回呢?你爺奶那里……你關叔會不會吃虧啊?”
安蕎翻了個白眼:“有小姑這美人在懷,關叔能吃什么虧?”
楊氏噎住了,久久不能言語。
“話說回來,娘親你是不是有那么一點稀罕關叔?”安蕎突然湊了上來。
楊氏反射性推了一把,可惜就是太瘦弱了點,沒能把安蕎二百斤推動,反而自己打了個趔趄,差點就栽了。
安蕎就樂了,說道:“娘親你那么激動干嘛?不用擔心關叔,要知道關叔就算有心也是無力,他病的是腎。就算小姑給他下春藥,他也只能是憋著無處發泄,這腎一天別治好,他就一天也別想當男人。”
楊氏呆住,伸手拍了拍安蕎,卻因為站得遠沒拍著。
安蕎還以為她在趕蒼蠅,沒多注意,又說道:“娘你要是喜歡關叔的話,我可以幫你的,至少不會讓關叔娶了小姑,就算娶了小姑,也讓小姑活守寡去,這病咱就不給治了。”
楊氏抽搐:“胖丫,你既然要當大夫,就該有個大夫的樣,不能那么任性。”
安蕎奇怪道:“我只是會醫而已,可沒說我有本事就一定要當大夫,治病得看心情,我心情要是不好,就算皇帝來我也不治。”
楊氏覺得不該是這樣,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得愣愣地看著安蕎。
見安蕎一臉認真,楊氏反而沉默了。
事實上楊氏是真沒有想過要改嫁,畢竟已經生了三個孩子了,這一輩子就打算把三個孩子拉扯大,嫁女兒娶兒媳帶孫子,慢慢地這一輩子就過去了。可安蕎總想把她嫁出去,這讓楊氏覺得自己被嫌棄了,心底下漸漸開始有些惶惶不安。
她知道自己不是個好母親,沒能好好照顧孩子,還得依靠才十三歲就成了下堂婦的大女兒才能過活。她也不想的,她不是沒有想過反抗,可她怕反抗以后會被趕出去,娘兒幾個就沒地安身了。
她一個女人,還好看的時候怕遇上流氓,難看了又被人嫌棄,連份活計都找不到。
“胖,胖丫,你不要趕娘走,娘以后可以多做活少吃點,好不好?”楊氏想著想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一臉驚恐。
安蕎驚得渾身寒毛瞬間立了起來,這便宜娘親是想到哪去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黑著臉道:“你認真瞧瞧,我特么就長了一副狼心狗肺的臉么?瞅著我這么淳厚的一張臉,你怎么就會生出這么個想法來呢?別說你還風華正茂,就是你老態龍鐘,我也照樣會養你,別一天到晚盡想那些戳人心窩的事。”
楊氏含淚:“你不是要娘改嫁嗎?娘改嫁了就不用你養了。”
安蕎怒:“我那是看你風華正茂,不忍你這朵嬌花就此枯萎,給你找個可以澆花之人,好讓你過得更加滿足,還能給我生十個八個小弟小妹。我辣么孝順,你竟然還誤會我,太傷我心了。”
不管安蕎傷不傷心,楊氏此刻好傷肝,臉紅得跟喝醉了似的,要是地上有個洞的話,她一定會鉆進去藏一下。
這種感覺好難形容,如果楊氏有蛋的話,就會知道這是一種蛋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