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蕎聞言就要讓開,余光瞥向墻角有兩處相隔二十公分的圓印子,一時手賤伸出兩只手同時摁了下去。
就在這時,安蕎腳下突然一輕,整個人瞬間往下墜落。
顧惜之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抓安蕎,不料安蕎實在太重了些,沒把安蕎拉上來不說,連自己也被帶著一頭栽了下去。
☆、安氏老祖
“該死的,你給我起來!”安蕎仰面摔落,‘砰’地一下摔在地上,本來就摔得夠嗆的,偏偏上面還掉下來個人,腦袋先著地,頂到她的肚皮上再壓在身上,頂得她差點連前天吃的飯都給吐出來。
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一把就將還壓在身上的某人連拍帶踹弄了下去。
盡管是從三米多高的地方摔下來,顧惜之卻沒有摔疼了,感覺就像摔在棉被上面,軟軟綿綿的,還很暖和,趴在上面舒服極了。
可惜這粗魯的胖女人,竟然不讓他多趴一會兒。
安蕎捂著肚子爬起來,又給了顧惜之一腳,還好自個長得夠胖,要不然被這家伙頂這么一下,骨頭都得頂斷了去。
吸!
疼死了。
顧惜之疼得直跳腳,卻沒有罵人,只一個勁地訕笑著,畢竟是自己占了便宜。盡管最初的想法是想要幫人,可后來還是成了幫倒忙。看這胖女人疼得腰都直不起來,自己就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了。
“出去以后你必須減肥!”安蕎揉揉肚子,狠狠地瞪了顧惜之一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頂出內傷來了。
顧惜之摸摸鼻子,手伸了過去,訕訕道:“要不我替你揉揉?”
“滾一邊去!”安蕎大肥爪子一爪子拍了過去,把顧惜之的手拍開后又揉了一會兒,感覺沒那么疼了,才開始觀察起四周來。
顧惜之見安蕎好像真的沒什么事了,也順著安蕎的視線朝四周看了去。
這是一片空曠的方型空間,高約一丈,長與寬約么十丈,四面墻上各有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茫的珠子,頂中間也鑲嵌了一顆珠子,比四面墻的要大一些。除此以外,就再也沒有什么了。
安蕎摸了摸墻壁,感覺這墻面是一劍劈出來的,看起來比上面的屋子還要光滑許多。
“這是倉庫吧?”顧惜之奇怪道。
“可能吧。”安蕎喃喃道,誰曾想炕下面竟然是個倉庫,只可惜僅僅是個倉庫而已,里頭什么東西都沒有。
顧惜之見安蕎摸墻壁,自己也跑去摸了摸,摸著摸著就好奇起這石頭有多大塊,邊摸邊找縫隙。
“胖女人,你快過來看看。”摸著摸著顧惜之就叫了起來。
安蕎聞言走了過去,只見顧惜之站停在一面墻前面,兩只掌撐在墻壁上,正使勁地推著,只是墻壁紋絲不動。細看這面墻,發現這面前有一道石門,只是門與墻壁密切相合,上面沒有門把,只有兩個掌印。
“你看這兩個掌印。”顧惜之將手縮了回來,露出兩個掌印來。
安蕎手伸了過去,也往掌印那里貼了貼,也用力推了推。門仍舊紋絲不動,似乎它根本就不是門,只是做個樣子而已。正欲收回手,余光掃到墻壁上有一行字,下意識湊近看了一下。
“此門非靈力不可開。”
靈力?
安蕎遲疑了一下,先伸手一只手凝聚起靈力貼上去,推了推,門仍舊沒有任何反應,猶豫了一下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凝聚起靈力用力推了起來。
就在安蕎以為無用時,門顫了一下,之后竟不多費力地就將門推開了。
“臥去,竟然開了?”顧惜之一臉驚訝,趕緊上前幫忙推,這時安蕎收回了手,才推開一條縫的門立馬又推不動了,顧惜之就抽搐了:“胖女人,別告訴我你也天生神力,比大牛還要大力氣。”
安蕎不理會顧惜之,而是疑惑地看著這扇門,猶豫著要不全部推開。
“還看什么?快幫忙啊!”顧惜之可是好奇死這門后面有什么,可使了老大的勁也沒把門給推開,只得尋找安蕎幫忙。
安蕎頓了頓,又將手伸了出去,凝聚起靈力輕輕一推。
門開了,很輕易地就被推開了。
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鼻而來,已然化成了霧質,每吸一口氣都能吸進去大量的靈氣。下意識地,安蕎就想要將靈氣化成己用,可結果仍舊讓人郁悶不已,進出多少就流出來多少,一點也不剩下。
無力地嘆了口氣,往里面走了進去。
顧惜之看著無比納悶,自己怎么使勁都推不動的門,到了胖女人那里竟然如此輕易就推開。本以為要兩個人用力才行的,可剛才他都沒有用力氣好嗎?就看見胖女人一下子推開了。
記得胖女人是這樣推的,顧惜之把手掌貼到掌印那里,可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這門也不見動彈一下。
扒著石門看了一下,頓時抽搐不已。
這石門可是有四五十公分厚,憑著經驗能感覺得出來,這是一種堅硬而又沉重的石頭,若是實心的話,別說是一個人,就是十個人一起推,也不見得能推動一下。
真見鬼了,這胖女人是怎么推開這門的?
又扒著石門研究了一下,愣是沒研究出什么來,抬頭見安蕎快隱入霧氣當中,哪里還顧得上研究石門,趕緊追了上去。
看起來是一條通道,只是通道里霧氣很大,只能看到七八米以外的地方。
“這是什么地方?”顧惜之一邊看一邊走,腦袋上頂了個大大的問號,最讓顧惜之好奇的莫過于壁上的那些珠子,忍不住下爪子去摳了一顆,拿到安蕎跟前問道:“這是什么珠子?還會發光。”
安蕎看了一眼,說道:“這叫螢石,拿來當燈用還不錯。”
顧惜之聞言果斷將之塞入懷里頭,然后隔開一段,又挖下一顆拿在手上。
安蕎還以為他會至少挖個十顆八顆的,沒想到這家伙就只挖了兩顆,想了想,回頭把他手上拿著的那顆給搶了過來,塞到自己懷里。
“可惡,你自己怎么不挖?”顧惜之嘀咕了一聲,摸了摸懷里頭的那顆,又朝四周看了看,卻沒打算再挖,而是跟在安蕎的后頭走著,時不時朝四周看一下。
走著走著就聽到了滴水聲,應該是霧氣太大凝聚出來的水珠子,滴到地面上很快就會滲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