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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戀定制最新章節!
這次和amber拿鑰匙的時候,和鈴明顯感覺這個連凱風高級助理的狀態有些不一樣。
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和鈴也在外企當過助理。外企助理有三大外號:白姐,表姐,牌姐。
“白姐”是因為在外企里面上班的員工要注意儀表。外企不強求你整容豐胸,但至少臉上的毛孔是要遮住的。久而久之,皮膚適應了各種bb、cc和乳液的女助理們,卸了妝之后想黑都黑不了。
所謂“表姐”,是因為外企助理們每天接觸到最多的東西就是excel。什么銷售統計月表,什么盈虧統計年表,層出不窮且花樣百出。已經將表格文化深入到骨血的她們,干什么都用excel,追個美劇還會用表格記下來。和鈴那一手精湛的excel手藝就是在外企里練出來的,后來一直沿用到lp事業。
第三個“牌姐”就是這個職業對于名牌的關注熱度。她們往往離白富美的圈子最近,有能力的一只腳已經踏入了圈子。助理們沒有國際品牌的購買實力,但是有按揭購買的實力。所以往往要買一個名品的她們會醞釀兩三個月,又或者沖動消費之后肚子癟癟得過三個月。相比于那些習慣了將大牌當大寶用的白富美和富二代們,小助理更加珍惜,也更加熱衷探討品牌本身的價值。
從前的和鈴就是看膩了周圍的同事們總用一副探討國家大事的口氣來探討什么牌子的眼線膏好,什么牌子的高光閃閃亮。和鈴很不以為然,直到過了25歲,她在自己的臉上看到了她自己都不忍直視的粗毛孔。
天生麗質都需要后天保養。就像名媛郭悅,即便擁有一個吃多少都往胸部長的完美體質,但是每天一早還會開了車子到山上跑步,一天四五個蘋果下肚跟喝茶一樣。
和鈴自然是不想比郭悅差的,自打在臉上發現還有“毛孔”這一存在之后,健身房和舞蹈房是她休息的時候必去的地方。化妝品這些她實在懶得操心,便直接讓介岸根據她的膚質開了“藥方”,天天這個水抹完了抹那個油,這個油涂完了上那個膏。幾年保養下來,和鈴看起來也算是個弄潮兒,一點不比郭悅差。
作為過來人,和鈴心里,清楚amber她們這樣的助理是怎么看待她的。無非是“老板的妹妹”,“無所事事搞婚慶的富二代”,“明明可以靠臉偏偏卻要靠哥哥的90后”。
但是,今天的amber不像昨天那樣假裝親昵。先是一本正經得將鑰匙遞給了和鈴,隨后還將自己的名片塞了過去,妥妥的工作狀態。
和鈴疑惑得看了amber一眼,就見她回話的時候眼睛里都含著小心翼翼:“慕小姐,以后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吩咐我。”
“吩咐”這個詞,實在有些耐人尋味......
難道是知道她和連凱風關系了?和鈴身為過來人,能夠理解amber態度轉變的原因。想來是一夜之間,她這個裙帶戶在amber大助理的眼里變成老板娘了。
畢竟裙帶戶接觸少,關系可親可疏。但能吹枕邊風的老板娘就不同了,一個怠慢就有可能失去飯碗。
和鈴眼珠動了動,沒有出聲。
“另外,”amber忙不及將一沓文件夾遞了過來:“還麻煩你抽空填一下這份文檔。嗯,什么時候填好什么時候給我,不急。”
和鈴略微看了看,心里不由得有些佩服這個“白姐”“表姐”“牌姐”之外的amber。
十幾張paper上,列明了幾乎所有她工作安排會涉及到的東西。內容之全面,比起她們lp還豐富許多。像是什么常用的化妝品品牌,喜歡的衣服品牌,常去的餐廳,健身房,周末的休閑活動,閨蜜的聯系方式等等,就連經期時間都是必填項。
這是后宮翻牌的節奏嗎?
和鈴全然當做沒看見,客氣得將amber送到了樓梯口。只是這次送的時候和鈴特意留意了一下amber的打扮:鞋子是香奈兒雙色鞋,拎的包是miumiu的褶皺羊皮包,大衣挑的日系品牌deicy,算是金錢和品味的雙結合。
評估結束了之后和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hm的外套,優衣庫的褲子,熱風的平板鞋,可謂一身的快時尚。倆個人站在一處,眼睛刁鉆的會覺得amber才是有靠山的那個吧。
陪著amber等電梯的時候,和鈴試探性得夸贊道:“amber你衣服搭的真不錯,尤其是deicy的大衣,我心水很久了。”
amber擺了擺手,謙虛道:“哈哈,沒辦法,人長得丑只能靠衣服湊。像慕小姐你這樣隨隨便便穿什么都能穿出模特感的人,理解不了我們的痛楚。”這一句話說完,amber才后知后覺和鈴有可能不是真得在夸贊她,趕忙補充道:“deicy也不是我們小助理想買就能買的。要不是berg體恤員工,給我們這些天子近臣每個季度兩萬的添裝費,我估計也像其他助理一樣穿a貨呢。”
喲,好闊氣的老板呢~~
和鈴敷衍得笑了笑,看著amber走進了電梯里。只是她自己一轉身,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住了。早聽說連凱風那兒的員工福利好,可沒想到好到這個地步,連添裝費都有。
她上班之后怎么就沒享受過呢?除了南京西路那套公寓的房租是連凱風付的,和鈴幾乎沒感受到其它來自連凱風的物質厚愛。
瞬時間,和鈴的心情就不像早上來的時候那樣好了。
老話說得不錯,女人,總是喜歡給自己找不痛快。
拿了鑰匙,和鈴就準備“提前下班”。臨走前小芳還問她:“明天見喬景云真人,gloria能帶我去嗎?”
和鈴不痛快得回道:“你想搶了女一號的風頭你就去。”
“......”這有點虛榮心都不好意思拒絕的理由啊。
和鈴果斷在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就回到自己公寓,沖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洗完澡之后又涂涂抹抹半小時,從陽臺上收了昨天連凱風送來的睡衣,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和明天的衣服到皮袋里,然后直接出發去連凱風那兒了。
只是為了防止真的被“翻牌子”......
和鈴在路過一家廣東人開的刮痧店時,二話不說停下了車子。進去刮痧不說,還給自己的后背蓋了十幾個拔罐印子。呵呵,她惡趣味得腦補了一下那件薄紗睡衣套在自己身上的效果,凹凸玲瓏沒有了,晶瑩剔透也沒有了,只有一圈圈紅不拉幾的圓筒印子若隱若現得霸占在皮膚表面。
她很想知道,自己的好哥哥看到這個情景的臉色是怎樣的......
什么叫斗智斗勇,說得就是她這樣的。
黃色蘭博基尼沿著濱江大道駛入了上海貴得最離譜的地段。在這條可以近距離感受東方明珠的大道上,有一個“全國連鎖”的土豪樓盤,連凱風花了三年時間才在里面買了一套可以坐擁魔都繁華和浦江全景的公寓。那還是他大學剛畢業的前兩年,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瞞著家里人不聲不響買的。
得知他給自己購房的連家爸爸氣得連續幾天都看人不順眼,私下里還跟管叔抱怨:“凱風這個小兔崽子眉毛胡子一把抓,輕重緩急分不清啊。有點存款就去買房,跟那些有點黃金就要打成項鏈的老娘客有什么差別?他差地方住嗎?”
然而,沒過半年,上海的樓盤漲價漲到慘不忍睹。尤其是連凱風買的那處房產,房價每平米又多了四萬。
對此,連家爸爸又變了一張臉,幾次不忘和管叔炫耀:“聽說凱風買的那個樓盤半年才售掉五十多戶,除了本地人,買的人里面江蘇的只占兩戶。”
管叔這個當了二十多年心腹兼司機的老人還不懂接話么,“所以說,凱風多給家里長臉。回頭有誰再來攀比,咱直接問他在上海買房了沒有。”
和鈴以前來過這兒,但多數是來蹭飯的。掐著飯點時間,拎上兩袋水果來一個措手不及,然后在廚房空空如也的情況下讓連凱風叫附近最好的館子送菜上門。和鈴依稀記得好像有這么一次,自己嚷著要吃烤鴨,連凱風沒有在家點外賣的經驗,結果約了人家飯店一個組的廚師上門來片鴨。
想到這里,和鈴的心情又瞬間晴朗了起來。至少在她這個哥哥的家里,沒有第二個女人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得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開著騷包的跑車直接跨過了橋,進入了停車場,輕車熟路得拎著包穿過清凈的綠化帶。在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能留下幾千個平方搞綠化,也是開發商不想被戳脊梁骨的良心之所在。然而就在這瞧著一點都不大的綠化帶里,和鈴走著走著,竟然看到了一個短發翩躚、濃妝也遮不住皮膚松弛的香港女星。
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和鈴尚不確認,待走近一些,瞧見這個女星蒼老的五官中還帶著老港片的風韻,心下才有些肯定。這個曾經獲得“完美女性”榮譽的滿族美女,在歲月的洗禮下也脆弱得如同一枝綠柳,寒風一吹,什么青春什么稚嫩,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