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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連江、李玉萍不是心疼李素馨么?
她很樂意見到他們?yōu)槔钏剀案冻龈唷?
原本想鈍刀子磨肉,可他們心急,她自然不介意加速懲罰的步調(diào)。
第12章 渣成雙
孟連江回到家里,感覺氛圍低迷,問李玉萍:“又出什么事兒了?”
李玉萍有氣無力地答:“素馨單位的人來過,勸她自動辭職,省掉他們下通知辭退的時間,她也能盡早找工作。”
“意料之中的事情。”孟連江嘆一口氣。
“素馨同意辭職,唯一要求是給她開結(jié)婚的介紹信,防著民政局管她要。”李玉萍捧著頭,更加頹喪,“文遠(yuǎn)也來過一趟,他爸媽把他的東西收拾好扔到了家門外。他真被掃地出門了,急趕急地租了間房。”
孟連江又是一聲嘆息,說了見孟蕾的經(jīng)過。
李玉萍神色微緩,“態(tài)度變好了就行,過兩天叫她回來吃飯。”
孟連江正要應(yīng)聲,李素馨走出臥室,接話道:“只要她回來就把她扣住,她要是不把錢和房子給我們,我們就花了她的臉!”
李玉萍看著眼神狂亂的女兒,愣在當(dāng)場。
孟連江卻猛地躥起來,掄圓了胳膊,給了李素馨一巴掌。
李素馨生生被抽得摔倒在地上。
李玉萍驚得跳起來,腳抬起又收回,“是該教訓(xùn)教訓(xùn),現(xiàn)在只知道胡說八道!”一張嘴就要把人毀容,再慣著,以后恐怕要鬧出人命。
“你他媽的給我記住,往后家里沒你咋咋呼呼的份兒!”孟連江恨聲罵起來,“要不是你犯賤,姚文遠(yuǎn)早跟孟蕾結(jié)婚了,家里現(xiàn)在要什么有什么。你偏要搗亂,寧可讓人白睡也要搶孟蕾的東西,現(xiàn)在成了破鞋,沒了工作,都是你自個兒找的!你要是再敢摻和什么事兒,我真要抽空給你一刀,省得留著你丟人現(xiàn)眼!”
李素馨掙扎著坐起來,毫不在意地擦去嘴角的血,冷笑,“要是沒我摻和,錢和房子就是姚文遠(yuǎn)的了。他自己能獨吞的東西,憑什么給我們?你長得像豬,也是豬腦子嗎?!”
孟連江走過去踹她一腳,“沒你瞎摻和,孟蕾現(xiàn)在還對我跟你媽言聽計從,財產(chǎn)哪兒是別人能拿走的?從你跟姚文遠(yuǎn)不清不楚之后,他才提出要分走孟蕾的存款。這就是你干的好事兒,自個兒倒貼不算,還要家里陪著你貼錢,養(yǎng)你這么個玩意兒到底有什么用!?”
饒是李素馨再不管不顧,也沒了反唇相譏的詞兒。
孟連江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坐回到凳子上,“姚文遠(yuǎn)還說什么了?”
“讓我們看著辦。”李玉萍緩緩坐回去,“他說在單位想升職快一點兒,一直上下打點著,手里算是沒存款,現(xiàn)在滿打滿算還有二百來塊。”
“我們要是打退堂鼓,他可以回姚家,還是姚大志的兒子。”孟連江瞪著李素馨,冷笑連連,“我懶得管了,你們掂量著來。”
保不齊要他們幫襯很久的女婿,他真不稀罕。
“還能怎么著?盡快領(lǐng)證吧,素馨讓他下午就弄好介紹信,最好明天就去領(lǐng)證。”李玉萍頭疼得很,“他總得租個像樣的房子,那點兒錢都不夠交租金的,其他的更不要想了,唉……”
“領(lǐng)完證就滾一塊兒接茬鬼混去,橫豎是他們自找的,你操什么閑心?”
李玉萍望向坐在地上發(fā)呆的李素馨,“回房間冷靜冷靜,你自己想想轍,籌一些錢,結(jié)婚總不能什么都沒有。”
李素馨能想的轍,只有名義上的父親安志國。
安志國早就說過,她結(jié)婚時,他會給她一份豐厚的嫁妝。可這次她出事到現(xiàn)在,他也沒露過面,大概是對她非常失望,懶得看到她。
李素馨慢騰騰起身,洗了把臉,回到房間,凝神琢磨怎樣與安志國解釋,才能得到他的同情和理解。
孟蕾知道她的身世,一定是知情人提醒。
那個人能提醒孟蕾,為什么不會提醒安志國?
安志國只要起了探究的心,事情就會曝光,他不會把她怎么樣,卻絕不會再理她。
至于孟蕾那邊,李素馨分析之后,倒是不擔(dān)心了:事情宣揚出去,對孟蕾沒有任何好處,因為涉事者之一是孟連江,作為那種人的兒女,誰都別想躲過被人品頭論足挑剔質(zhì)疑的情形。
所以,李素馨的結(jié)論是,要提防的只有知情人,她必須趕在那人再次多事之前,從安志國手里拿到他承諾過的錢。
當(dāng)晚,李素馨在夜色掩護(hù)下,頂著紅腫的面頰,去了安志國的住處。
安志國始終在經(jīng)營小本生意,和李玉萍離婚后,又結(jié)過一次婚,沒過兩年又離了,歇了再成家的心。
近幾年,他生意時賠時賺,算總賬倒還過得去。如今住的這套半新不舊的樓房,是去年用盈利買下的二手房。
李素馨到樓下時,向上望了一眼,見亮著燈,心頭一松。
可是,到了門外,連續(xù)敲門,總不見人來應(yīng)門。
臨時有事出去了?
在以往,她一定會問問安志國的鄰居,現(xiàn)下卻沒那個臉,生怕遭到冷嘲熱諷。
再敲了兩次門,語聲不高不低地喊了幾次“爸”,仍舊沒人應(yīng)聲。
她死了心,從坤包里取出紙筆,寫了個請他明晚務(wù)必在家等她的字條,貼在門上。
李素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安志國此刻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正反反復(fù)復(fù)地看著手里的匿名信。
信件上貼了郵票卻沒郵戳,有人順著門下的縫隙塞進(jìn)室內(nèi)的。
信件上的言語,是臨摹的漢字、英文拼成。
寫信的人告訴他,按照一般推論,以李素馨的血型而言,不是他的女兒。
不過也不能一概而論,想要確定他與李素馨是不是父女,可以求助警方,通過rflp技術(shù)來鑒定。如果他實在想弄清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