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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
這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被揭穿后,張著嘴巴不知該如何為自己的兒子辯解。
那個拿著筆錄本的警官上前收走了白鳥先生的手機,還好白鳥志良的號碼還沒撥通。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既薪資被鴿、喪妻之痛后,白鳥先生唯一的兒子又成為了犯罪嫌疑人。
白鳥先生的背似乎更加佝僂了些。
“那個……白鳥先生,這也不一定嘛,太宰也是提出一個假設性,我們都還只是推理。具體是個什么狀況我們還是得等橫濱警方這邊辦案找到證據、出個結果……”
白鳥先生像是又老了十來歲似的,苦笑著擺了擺手。
“小林小姐,你不用安慰我。我的兒子我自己了解。他從小就是個不肯吃虧,不肯服輸的性格。別人家孩子打了他一下,他一定要加倍地打回來。”
“我叫他回來送良子最后一程的時候他那么平靜……我還以為他成熟了,懂得壓抑自己的情緒了呢……那孩子打小就纏他母親纏得歡。”白鳥先生說著說著嗚咽了。
“是那孩子了,他今天早上還跟我打電話叫我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呢。他上了大學之后好長時間都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我們沒有靠近,任憑白鳥先生跪坐在地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一切口頭上的安慰此刻都顯得如此無力貧瘠。我們能做的只有保持安靜和尊重,讓白鳥先生自己努力調整好,畢竟生活還是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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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身為父親的白鳥先生了解情況、修復監控視頻,以及追捕犯罪嫌疑人的工作交給了橫濱警方,畢竟人大老遠來一趟也不能空手回去,就送他們個加班見面禮吧。
我和太宰治兩個人走在了回偵探社的路上。
“小林醬剛剛質疑我的專業性誒——”太宰治托著后腦勺,拖長著聲音和我秋后算賬了。
我那是為了安慰白鳥先生啊,男人你不要太無理取鬧了,出門在外我們做女人的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嘛。
“而且你還掐我的腰掐得好緊,我當時都快被你勒死了!”
那……那人家怕啊。
我心虛地嘟了嘟嘴,強詞奪理道:“那不是正好滿足了太宰的心愿嗎?省得你一天到晚要死要活。我直達車送你上西天。”
我裝作要接著再掐他一次,嚇得太宰治吱哇亂叫。
“說了多少遍,這種充滿了疼痛的死法不是我所追求的啦……小林醬你的爪子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