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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和白鳥先生的兒子有什么關系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太宰治是怎么把二者聯系到一起的。
“我們的前期資料里,黑池先生的確有著不少陋習,但都罪不至死。雖然他潛規則下屬、經常逛紅燈區,還拖欠了不少建筑工人的薪資。但是,要說能夠成立殺人動機的……”
太宰治從手機里調出了一份病歷和火化報告單。
“白鳥先生,您的妻子得了胃癌,兩個星期前就已經去世了吧。這也是您近期頻繁地找上門來討要薪資,到處籌款的原因。病痛往往是壓垮一個家庭最簡單的方式?!?
“也許您不知道……”
太宰治亮出手機聊天記錄,“您的兒子在母親去世當天回了橫濱后并沒有像他和您報備過的那樣回東京上學。我們偵探社的同事已經盡可能地調出了他這段時間的所有行蹤?!?
我接過太宰治的手機,一條一條翻了起來。
從八月底開始,白鳥志良就在黑池建設會社附近租了便宜賓館,進出時間全靠賓館對面的馬路攝像頭。
“他到這里兼職清潔工?”我從監控視頻里每天來來往往的人群里艱難分辨出了喬裝打扮過的白鳥志良。
“是啊,如果不是心里有恨,他為什么要拋棄在東京的學業,瞞過他的父親,千方百計地來到仇人的公司應聘臨時的清潔工呢?還不惜使用假名,每天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太宰治聳了聳肩。
“小川志良?我記得小川好像是尊夫人出嫁之前的姓氏吧?黑池社長可不是每天都準時來上班的人,令郎等得也是夠辛苦的。”
我艱難地從記憶里摳出點線索來,爭取加強點參與感。
眼看著白鳥先生還不愿意相信,太宰治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善良的前臺小姐允許我查了監控,壞消息是這幾天的監控錄像都被人替換掉了。”
“但是好消息是,這點小把戲難不倒我們多才多藝的武裝偵探社。如果您不相信的話,也可以等到我們的社員把視頻恢復?!?
“您的兒子是醫學生,他們的寢室是混專業組合,有個室友正好是計算機專業,平時也會自己給別人編些程序代碼,賺點生活費。你猜他如果知道自己涉嫌一起謀殺案件他還愿不愿意替他的雇主隱瞞?”
我和警官們同款震驚表情。
不是,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磕銈儎”窘M的要不要這么夸張?
“田山君認識那個小黑客,那學生是他的迷弟。”太宰治小聲跟我解釋了一句。
啊——
不是吧,那個it宅男哥還能有迷弟?。?
我腦補出了第二個禿頭棉被宅男哥模樣。
“所以……白鳥先生,不管您承不承認,您的兒子現在的嫌疑最大,如果可以,請你不要試圖給他打電話好嗎?”
太宰治像是隨口一提一樣,輕描淡寫地拆穿了白鳥先生暗戳戳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