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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瑞成哼唧了一聲,他也就是嘴上污一下,王崢嶸則是身體力行地污。
呼——世界總算清凈了。
中途客車在服務區停靠了一下,白曉瑩和徐肖肖上廁所去了,羅瑞成出去抽煙,王崢嶸下車打電話去了。余桃沙帶著眼罩歪著頭小憩,這時,前排座位傳來一記清冷男聲:“沙沙。”
余桃沙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把眼罩扒拉到頭頂上,一眼望去,車上只剩下她跟徐孟璽了。他是故意留下來的嗎?
徐孟璽聽到動靜回過頭,笑了笑:“我還以為你睡了呢。”
余桃沙眼皮一掀:“沒睡,閉目養神呢。”說完垂下眼。
徐孟璽瞄她一眼,她這是在尷尬呢?他笑了下:“哦,對了,昨天的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抱歉。”
熱氣騰地爬上臉,余桃沙爬到前排背椅上,直白地告訴他:“這車上只有我們兩個人,你這樣面對面地說出來,我會很尷尬。”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不好嗎?
徐孟璽哦了一聲:“所以我應該趁大家都在的時候跟你道歉?這樣你就不尷尬了?”
這是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嗎?到底是在道歉還是在挑釁,余桃沙一窒:“我不是這個意思。”飛快地瞄了他一眼,突然福至心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也一直想找你私下談談的,可是一直沒找著機會。是這樣的,我來自很偏遠的山區,那里雖然旅游發達,但是文化十分落后,思想也很封閉,我們那里,如果女孩子身體被人看了的話,這個男人就要娶女孩為妻。”
余桃沙臉不紅氣不穿地編完,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效果也是很明顯的,自小在米國長大的徐孟璽對這種陳規陋習表示十分震驚以及三分不敢置信:“你說得是真的?”
余桃沙既無奈又悲哀道:“我也很反感這種陳規陋習,但是我們那里就是這樣的,我也無能為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娶你?”
余桃沙別過頭望向窗外,故作悵然道:“你畢竟不是我們那里的人,我也不好勉強你。只是,唉,風俗不同就是容易發生沖突。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口氣十分的苦惱,眼神相當之幽怨,口吻相當之詭異。
徐孟璽皺眉,怎么看一眼就上升到結婚的高度了?他想了想說:“我見外國的媒體到處說中國如何如何貧窮如何如何落后,我父親一再跟我說那只是外國媒體的肆意摸黑,現在看來,雖然不是真的,但也有一部分是中肯的。”他抬起手,緩緩握住她搭在背椅上的手,神色認真,“我現在沒有女友,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試著以結婚為前提交往。”
余桃沙的模樣像是遭雷劈。他怎么一點也沒有反抗封建糟粕的意識啊?她屁股底下像著了火一樣,騰地跳起來,還差點磕到腦袋,她看向徐孟璽:“你是認真的?”
徐孟璽說:“當然。”
余桃沙陷入了深深的憂慮,她不過是想逗逗他,看看他活如何應對,結果他的回答倒把她給難住了。
“咳咳,那個啥,你還真……”
徐孟璽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副戲謔的模樣。
余桃沙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露餡了,她打了各哈哈。
徐孟璽松開她的手:“肖肖是不是告訴了你,我是在國外長大的?”
“嗯。”
徐孟璽低首靠近她:“我看起來那么好騙?”
余桃沙惱羞成怒地重新拉下眼罩,帶上耳機,不聽、不看。
徐孟璽挪了一個位置,果斷地摘掉她的耳機,“不看可以,聽聽就行了。昨天晚上,浴室水汽那么大,我的視線就跟你帶著眼罩差不多,什么都看不清,所以你實在不用在意。”
余桃沙拉下眼罩,放在手里把玩:“什么都看不清?你騙鬼呢?”白曉瑩能看得清,他會看不清?除非他視線壓根沒往浴室瞟。本來這件事她不是很放在心上,除了有些害羞和尷尬外,并無憤怒。但徐孟璽道歉道得實在是太失敗。
“我沒有騙鬼。我發誓。”徐孟璽舉起手。連發誓都出來了,余桃沙也覺得稍微有些過了,正要開口,他又說:“我只是在騙你。”
余桃沙再次被戲弄了,她真的沒法跟他和平共處,還是老死不相往來得好。余桃沙一把推開他靠近的腦袋:“你離我遠點。我們兩個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