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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有龍蝦?我怎么沒看到?”
羅瑞成得意道:“你們來得晚,都被我取光了啊。”一邊說一邊夾了幾只到她的餐盤里,然后又給右手邊的徐肖肖夾了兩只,不偏不倚,公平得很,末了又問:“曉瑩要嗎?”
資深吃貨白曉瑩迫不及待遞上餐盤,羅瑞成大方地分完了,最后,說了一句:“這叫雨露均沾。”
白曉瑩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去你的,吃你個龍蝦還要嘴上占便宜。”
大家都跟著笑了。
這時徐孟璽取餐回來,自然而然地坐在余桃沙旁邊,“你們笑什么?”
徐肖肖便將剛才的話敘述了一遍。徐孟璽神色未變,換作以前,余桃沙會以為他裝深沉裝高雅,現在她明白了——他應該是不懂。莫名覺得喜感呢。
余桃沙才剛開始吃飯,便感覺到身體一陣發寒,可能是因為泡了十分鐘冷水,她頭發還沒干透,加上因為外面炎熱,餐廳內空調的溫度調得很低,她所處的位置又離空調風口不遠,這一切都加劇了身體上的不適。
她不想掃大家的興致,匆匆扒了幾口飯,若無其事地站起來,笑道:“我吃完了,你們吃吧,我回房間了。”
羅瑞成一副關切的口味:“你怎么吃那么少?又減肥呢?我跟你說你這樣剛剛好,完全不用減。”
余桃沙只是笑笑,對大家點了點頭:“我先上去了。”
余桃沙覺得沖個熱水澡應該能驅一下寒意,她直接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竟然不出水!什么情況?她敲敲打打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么毛病,只好打給酒店客服。客服說半個小時以后才能派修理工過來。
余桃沙撇了撇嘴,干脆拿起白曉瑩的房卡直奔她房間去洗。花灑開到最大,騰騰的熱氣很快氤氳了狹小的浴室,視線是朦朧的,耳邊是嘩啦啦的水聲,以至于忽略了門口輕微的交談聲和腳步聲,直到來人踏入房內,她才后知后覺地醒過來,房卡只有一張,不應該有人進來的。她迅速地扯過白色浴巾裹住全身,慌亂間也沒顧得上關上花灑,浴巾也被水從頭澆到尾。
她狼狽地關上花灑,用手抹了把臉,抬頭望去,透明玻璃蒙上一層水汽,看人雖然不甚真切,但足夠判斷出來人的身份。是白曉瑩和……徐孟璽。
白曉瑩吃驚地張大嘴巴。
徐孟璽可能沒有太夸張的表情,她隔著氤氳的水汽也看不清楚。
余桃沙先前一直抱怨酒店浴室的透明玻璃設計是在虐單身狗,現在……呵呵,丟人都丟盡了。為什么好多酒店的浴室都是透明的呢?
幸虧白曉瑩及時把徐孟璽請了出去,余桃沙才不至于羞愧至死,她沉著臉擦干凈身體,換好衣服,走出浴室,問白曉瑩:“你怎么會突然進來?”
白曉瑩特無辜地說:“就是肖肖不知吃了什么過敏了,我說我有帶過敏藥啊,Non就跟著我上來拿呀,誰知道你不在,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我的房卡也沒法拿。我只好讓酒店服務人員幫我開門了。誰知道你在里邊洗澡。”
“有那么著急嗎?”
“當然著急,早吃藥早好,后天好錄制節目。”
余桃沙隔著玻璃朝浴室里看去:“那你們沒看到什么吧?畢竟水汽那么大。”
白曉瑩長這么大從不知委婉二字如何寫,直接回道:“怎么可能看不清?以前我不老隔著玻璃看你,夸你身材好嗎?”
不安慰人也就算了,還要說得這么露骨。余桃沙不死心地再問:“你難道沒有擋住他的視線嗎?”
白曉瑩:“他那么高,我怎么可能擋得住?”
啊啊啊啊啊——余桃沙覺得自己要瘋。
白曉瑩安慰道:“沙沙,你應該慶幸你不是在拉屎,否則更尷尬。”
說話就不能文雅一點嗎?余桃沙聞言忍不住在腦中勾勒了一下那個畫面,簡直是不忍直視。
白曉瑩看她神色似乎沒有受到安慰,繼續說:“沙沙,你想一下,表面上看起來Non占了你便宜,事實是他會受到懲罰的。”
余桃沙愣愣的:“什么?”
白曉瑩:“他又沒有女朋友,或者有也沒在身邊,你身材那么好,他晚上不難受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