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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華是看出來了,謝彥雖是個(gè)臭棋簍子,但蕭承洲對謝彥卻格外有耐心,一直遷就著謝彥。
謝彥一聽說可以過去了,哎呀哎呀地就想伸手把眼見著就要輸?shù)钠寰纸o抹了。無奈蕭承洲看著他輕輕一挑眉,謝彥頓時(shí)就慫了,弱弱收回爪子,“你下、你下?!?
謝彥知道自己這局又要輸,沒想到蕭承洲落下幾個(gè)子后,早已顯頹勢的他竟然起死回生,最后竟是他贏了。
輸了一下午郁悶得不行的謝彥,頓時(shí)哈哈大笑,“我贏了!”
不過好在他還有自知之明,沒有天真的認(rèn)為是他憑自己本事勝過蕭承洲的,明顯是蕭承洲在操縱棋盤,故意讓的他。他一激動,就回到和鄭鵬他們相處時(shí)的方式,面對蕭承洲那一層的拘謹(jǐn)感一下子消失得徹底,忍不住握拳在蕭承洲胸口捶了一下,“好兄弟,真夠意思?!?
不管是捶人的還是被捶的,都愣了一愣。
謝彥捶完后才想起蕭承洲身上還有傷,臉色一下子變了,雙手湊到蕭承洲鎖骨處,想碰又不敢碰,“我、我不是故意的,弄到你傷口沒有?痛不痛?”
蕭承洲低頭看著謝彥,他眼中的擔(dān)憂慌亂一覽無余。蕭承洲笑著握住謝彥的指尖,將他的手拉下去,輕聲道:“我沒事,你用的力度并不大?!?
謝彥還不放心,像叮囑小朋友一樣,“痛就要說哦,我好及時(shí)找大夫來?!爆F(xiàn)在他的小命就靠蕭承洲保住了,哪怕是一點(diǎn)小傷,也不能馬虎大意!
蕭承洲含笑道:“好的?!?
旁邊目睹這一幕的李文華不知為何覺得有點(diǎn)牙酸,并覺得自己的存在好像有點(diǎn)多余,這感覺來的詭異怪哉,他不敢多想,“嘶”了一聲,提醒道:“走吧,咱們下去。”
天色已入黃昏,金色余暉灑遍了整個(gè)京都城。白日里略顯平靜的鵲橋湖也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吭诤叺牟簧俅唬钌夏景彘_始招攬客人,還有不少衣著或清雅或艷麗的女子從馬車上下來,踏上甲板進(jìn)入花船坊,后面跟著抱著琴或是琵琶,抬著大鼓等樂器的仆從。
在鵲橋湖的中央,有一個(gè)很大的修建在水上的舞臺子,只比水面高一掌,這就是各花坊姑娘們技藝大比拼的擂臺。以擂臺為圓心的位置,就是各花坊船只??康牡胤?。這些花船俱都有三層樓房那么高,內(nèi)里空間極大,能容納很多前來觀看的客人。
李文華準(zhǔn)備好的位置,在繁花坊船上,正是與蕭承洲要求的如意坊為鄰。
謝彥與蕭承洲一起登了船,他豎起大拇指,由衷道:“李大哥你真厲害!”
“為了能在這船上弄到一間包廂,這次我可是下血本了?!崩钗娜A看似抱怨實(shí)則吹噓地說。
這兩年的如意坊出了個(gè)如煙姑娘,不止人長得美,唱歌好聽,跳舞好看,各項(xiàng)樂器也十分拿手,她編曲傳唱出來的曲子,不帶半點(diǎn)艷麗爛俗,往往寓意深遠(yuǎn),在文人當(dāng)中很受歡迎,連許多心高氣傲的文人都很佩服她,每天都有書生寫詩詞夸贊她。
靠著如煙姑娘,如意坊連著兩年,月月都在擂臺比拼里拔得頭籌,坊主天天笑得合不攏嘴,都說她裝錢的荷包都快要不夠。還有無數(shù)富商豪擲千金,只為如煙姑娘能賞臉和他說一句話。但如煙姑娘并非娼女,乃是藝伶,就是俗稱的賣藝不賣身之人,如煙姑娘每次上擂臺都會以輕紗遮面,所以到目前為止,真正得見如煙真面目的人并不多。
但想見如煙姑娘的人卻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