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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姜綰打了李二這件事,事情經過他也是知道的,雖說這事很快就被兩家壓了下去,但畢竟自己兒子當天目睹了整個過程,他想不知道都難。
但霍辛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反到認為姜綰頗有其父之風,是個厲害的丫頭。
再說了,這事兒也實在怨不得姜綰。
“娘啊,那李二欺男霸女,壞事做盡,不知道多少人想教訓他呢,百姓們見了,也多是拍手稱快。”
要說這件事兒的后續,果然如李贄玄那日所料,第二天早朝他就被御史參了一本。
朝堂上武德帝倒是不偏不倚,直接讓京兆府尹按大雍律處置了李二。
按照大雍律,諸持械斗毆者杖二十,李二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他是主家,打人的是他的奴仆,所以也在此律適用范圍內。
這二十杖說輕不輕,說重也不重,但也因人而異。
若是打在霍鑒琦這種常年打熬筋骨的武將子弟身上,那忍忍也就過去了,但打在李二這種細皮嫩肉的公子哥身上,卻是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李清婉的猜測也沒錯,事兒不大,也幸虧當時陸執徐的人下樓夠快,這才沒有把事情鬧大。
端王的確出面求了情,但耐不住武德帝怒火高漲,不僅當庭怒斥李贄玄教子無方,難當大任,連帶著端王也遭了訓斥,落了個沒臉。
“那丫頭如此兇悍,又是長在鄉下,能有多知禮,這門婚事不好。”
不管霍辛如何說,霍老太太就是不松口。
霍辛覺得,因為外頭的傳言就放棄這么好的婚事,實在是傻得不行,但他也知道自己親娘有多固執。他并不愿意在長子的婚事上與其糾纏,又溫言勸了幾句后,便找了個借口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他到了書房門口,就見霍鑒琦身邊的小廝正站在一邊侯著,明顯是在等著他過來。
霍辛心中不解,叫住人問道:“大公子呢,可是有事兒叫你來尋我。”
小廝正要開口,卻沒想到書房大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來。
霍鑒琦長身如玉地站在門口,側身請霍辛進來。
“爹,我有事跟你說,你先進來。”
已經好幾天沒看到他人影的霍辛,忍不住用鼻子冷哼一聲,說道:“不是躲著我走嗎?怎么回來了。”
霍鑒琦看似風度翩翩,其實內里臉皮厚的很,一點兒都不把自己親爹的嘲諷放在心上。
他等到霍辛走進書房后,就把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一副看起來有點兒著急的樣子。
等他轉過身來走進內堂,霍辛已經安穩地坐到了書桌后面盯著他看。
“說吧,怎么了?”
說著,他竟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兒子居然有點兒不好意思。
有點不好意思的霍鑒琦移開視線,他看向書桌,感覺有些不自在,于是以拳掩唇假咳了一聲,這才開口。
“今日靖國公新認了個妹妹。”
說著他又加了一句:“爹,我和靖國公府的婚事,靖國公同意了嗎?”
本來霍鑒琦第一句話讓霍辛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自己兒子到底想說什么。
“你這不廢話嗎,我當然知道姜靜行新認了個妹子。”
接著又聽霍鑒琦問起他的婚事,霍辛心中一激,還以為是自己兒子去了靖國公府一趟,意外的和姜靜行的閨女擦出點兒小火花。
想到這里,他心情大好,還認為自己兒子急匆匆的回來,就是讓自己這個當爹的去上門提親。
他這么想倒也不錯,就是提親對象想岔劈了。
有了猜測的霍辛眉開眼笑,急忙問道:“怎么,想讓你爹我去給靖國公提親。”
“的確是這樣。”霍鑒琦正色道。
“不過不是靖國公的女兒。”
這下霍辛愣住了:“那是誰,姜靜行不是就一個閨女嗎,也沒聽說他還有其他女兒啊。”
霍鑒琦語不驚人死不休,毫不拖泥帶水地說:“是靖國公今天新認的妹妹。”
接著他不顧自己親爹瞪大的雙眼,神色淡定地說道:“兒子今日對靖國公的妹妹一見鐘情,還望父親去和靖國公談一談,好為兒子求娶姜小姐。”
霍辛被驚的嘴巴微張,想要說些什么卻覺得無言以對,只好閉嘴咽了口口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么!”
本以為自己兒子是想做姜靜行的女婿,可他娘的,自己兒子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居然是想做他姜靜行的妹夫。
“我記得那女子比你還要大上幾歲吧。”
霍鑒琦笑而不語,只在心里說道,那又如何。
見他這副德行,霍辛也知道自己兒子怕不是動了真情,認定此女了。
等捋清思緒,他嘴里忍不住嘶了一聲,眼神微微發亮。
雖說不是親妹妹,但看姜靜行這個上心勁兒,想來這認的妹妹比親妹妹也差不到哪里去了。這娶誰不是娶,更何況自己兒子也愿意,若這事兒成了,那自己豈不是平白的高了他姜靜行一輩兒!
不為別的,就為這個,霍辛都覺得此事大有可為。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