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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修斯的房間后,西鐸沒有丟下池豁離開,也沒有將神情明顯呆滯的池豁送回房間,而是半摟半抱的,將池豁帶到了樓下大廳。無視了季疏比奈兩人無比僵硬的動作,讓池豁坐在了正好與季疏比奈兩人正對面的椅子上。
親昵地摸了摸池豁的頭發,頓了頓,俯身在池豁的額角印下一吻,才轉身去廚房,也拿了杯水出來,只不過不是自己喝的,而是給池豁的。
池豁看著面前屬于西鐸的那只大手,以及那手上的水杯,過了一會,才慢騰騰的接過,但也只是接過而已。滿心滿眼都是絕望,哪有心思去想其他的,連西鐸之前親密得過分、完全不是一般的兄弟會做的動作,他也沒去注意,這要是往常,早就炸毛跑掉了,哪里還會乖不乖地坐著,任由西鐸作為。
見池豁接過了水杯,即使沒喝一口水,西鐸心里仍是松了口氣,稍微放心了些,坐在池豁旁邊,手微微動了動,最終還是沒什么動作,就那么坐著,靜靜地陪在池豁身邊。
比奈看了看池豁又看了看西鐸,小聲地嘀咕了句,“看起來不太妙啊。”
這話一出,池豁西鐸兩人還沒什么反應,比奈就被季疏瞪了一眼,比奈立馬用眼角瞄了瞄池豁西鐸兩人的反應,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肩膀。
比奈說的那句話聲音很小,但,就連季疏都聽到了,更勿論西鐸了。拜獸人過人的耳力所賜,他不僅聽到了,還聽得異常清楚,就好像比奈是在他耳邊說的一樣。不過他的整個心神都在池豁那里,自然沒空去理會他,只是看了季疏一眼,便轉頭繼續關注他的池豁。
對于西鐸這種見色忘弟的行徑,此時的季疏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反而很是感激的看了池豁一眼,然后,快速而又精準的抓住比奈的胳膊,很有爆發力的一把將比奈拉到身邊,笑容僵硬的對著西鐸池豁兩人說道:“我、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還有一件事沒做,那個、我們就先走了啊。”
也沒在意西鐸池豁兩人視他為無物,連眼神都沒施舍一個的行為,或者該說,季疏他完全沒有去注意他們兩個人的反應,就急沖沖地拉著比奈走了,就好像背后有洪水猛獸似的。
比奈是從小就與西鐸一起,在修斯身邊長大的,比奈就像是西鐸的親弟弟一般。西鐸雖然表面上不怎么關注比奈,但實際上可不是這樣,當初雷索斯要與比奈組成家庭,成為比奈的第一獸人時,雷索斯可是被西鐸胖揍了一頓后,才得以走上祭臺,與比奈完成伴侶儀式的。
而自己可不一樣,在西鐸眼里,自己恐怕只有“部落里已經有伴侶的雌性”這一身份而已。要是惹到了西鐸,雖然自己不會有事,但季疏一想到當時雷索斯的慘狀,就不免擔心起自家卡內蒙可能會受到的待遇。于是,一接收到西鐸的冷眼,季疏便立馬拉著比奈一起離開了。
在遇到有關心儀雌性的問題時,獸人都是急躁而又小氣的。
而有些莫名其妙的比奈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連奇怪季疏少有的怪力是從哪里來的念頭都還沒起,就被季疏拉離了修斯家。
季疏拉著比奈離開,西鐸心里很是愉悅,暗中給卡內蒙記上一筆,決定下次與卡內蒙切磋時,不打卡內蒙的臉。然后,西鐸便光明正大的,將視線緊緊地黏在了池豁身上,也因著西鐸那讓人難以忽視的灼熱目光,池豁無法再自怨自艾下去。
池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