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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臉皮的色狗!
小女郎那點力氣對他這個皮糙肉厚的自然算不了什么,就和撓癢癢似的,謝之驍沖她挑眉,大掌直接將她那只作案的小手攏到了手心肆意揉捏。
如今尤今今對他的厚臉皮已是有所知,掙扎不開后,只能任其妄為了。
后來開宴,謝之驍被謝成叫去了男賓那邊敬酒,尤今今才能與一旁的虞氏說上了話。
而謝之驍走前,還戀戀不舍地捏了捏女郎的小手,俯身在她耳邊不知說了句什么,鬧得小女郎紅了臉。
二人這幅恩愛甜蜜的樣子自然落在了眾人眼里。
“你說,難道這謝二郎真的要將他這妾室扶為正妻嗎?”一貴夫人見狀往身旁的女子跟前湊了湊,壓低嗓音問道。
“誰知道呢,都是從喬老夫人那里聽來的,說是蕭夫人有此意,至于是真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這妾室還真是命好呢。”說這話的女子眼中頗為艷羨。
其他女眷聞言,紛紛附和。
如今謝成坐擁兩州,成了一地君侯,謝家的地位早已今日不同往日了。
且謝之驍如此善戰,生的又英氣俊美,往日人人都懼他飛揚跋扈,手段狠辣,可誰知疼起自己的妾室來竟是如此小意溫柔。
且如今亂世,憑謝之驍的本事,定然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那些女郎不由得紛紛后悔起來,若是當初在蕭夫人放出要替謝家二郎娶妻時,自家主動些,說不定今時今日與謝二郎恩愛的就是她們了。
距離二人不遠的夏荷再聽到這番話后,眼底更是恨意盡顯。
尤今今,一個低賤的女閭女郎。竟然還妄想做謝家二少夫人?
就連她這個清白人家的女兒,都只能做梁珩也的妾室,那尤氏到底憑什么能坐上正室之位。
夏荷捏著酒盞,心中恨意交錯。
而尤今今這廂還有些耳熱,她用手背輕輕貼著臉,試圖給自己散散熱。
害得她這般的自然是謝之驍那個壞家伙。
非湊在她的耳邊說什么“乖乖,下次還要”的鬼話。
經了這一下午,尤今今是半點聽不得這“乖乖”二字的。
畢竟剛剛謝之驍抱著她胡天胡地的時候,就“乖乖”“寶寶”叫個不停。
現下一聽他叫這兩個字,尤今今腦海中便莫名浮現了各種見不得人的旖旎畫面。
實在叫人羞澀耳熱,難以啟齒。
虞氏見尤今今t紅著臉,也故意沖她輕聲打趣,“都說小別勝新婚,我如今也算是見識到了。”
“大嫂!”尤今今有些羞,小聲叫她,有些埋怨她怎么也這般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說了成吧。”虞氏知小女郎面皮薄,笑著止住。
說罷便起了旁的話頭,同尤今今說著小話。
男賓席那邊喝著酒,觥籌交錯,對面的女眷席這邊便吃著茶點閑聊著女人家的那些事。
一時明月高掛,絲竹聲悅耳。
也是一番樂意融融。
而正當眾人宴酣時,一身著青色布衫的男人竟是被府中護衛反手鉗制著進了院子,眾人見狀,紛紛瞠目。
那兩名護衛也立刻抬頭對謝成道。
“君侯,此人方才擅闖侯府,該如何處置!”
而那被捉的男人一聽這話便大聲哭著喊冤。
“君侯,君侯,您要替草民做主啊!”
男人的話一出,宴上眾人皆驚。
聽到此人喊著有冤,謝成自然也不能不管不顧地讓護衛將人綁了去,示意護衛松綁后,便正色朝那男人肅聲道:
“你有何冤?”
那男人聞言頓時如抓住了稻草似的,上前跪趴著求,“君侯,草民此番是來尋妻的啊!”
聽到這話,謝成和一眾人等紛紛皺眉。
“尋妻來此處作甚?”蕭夫人臉色不愉,冷聲問著。
而那男人一看吸引了眾人目光,又聽蕭夫人這般問,立刻大聲哭道,“草民、草民實在不敢說啊!”
“有何不敢說?你既然找我做主,那便大膽說出來就是!”謝成最恨男人這幅窩囊樣子,
一聽這話,那男人仿佛有了底氣似的,向那女眷席上看了過去。
再和那男人對視了一眼后,尤今今莫名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果不其然,下一瞬,那男人便指著她憤然大聲道。
“草民的妻子就是、就是謝二郎的妾室尤氏!”
此話一出,眾人喧嘩一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