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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他剛躺下不久,小女郎便也朝他的方向坐了下來。
只是坐的位置不是床榻。
而是他的……
馥郁的甜香撲在口鼻,女郎垂眸,向來溫軟的目光此時更是水意潺潺,一張俏臉緋紅如血,但依舊強忍著羞意輕輕抬眼剜他。
謝之驍徹底愣了一會兒,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甜蜜高興地沖昏了頭腦。
瞳孔微縮,一時有些怔住,似是不敢置信。
看他愣住,尤今今雖然害羞但也微微不滿,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耳朵,輕輕扯了扯,神態,語氣都有些嬌的蠱人了。
“方才還不是說做什么都愿意嗎?”
“那你吃呀。”
小女郎嬌嬈的語調在帳幔中響起,謝之驍眸色已是濃黑一片。
眼底的火苗肆起,比之從前,更要烈,更要旺盛。
而在尤今今察覺自己這是惹火上身后,早已來不及了。
她本以為她這般對他會是羞辱,會是試探,會是考驗,可誰知謝之驍竟當成了賞賜似的。
簡直將她這只送上門來的小羊羔再次吃干‘抹盡,好不快活。
…
接風宴席定在了酉時。
因是冀州自立后的第一場勝仗,所以軍中此番士氣大漲。
而這次宴席不僅是為了謝之驍接風洗塵,也是為了給這次出征幽州的所有將領士兵們予以嘉獎。
所以蕭夫人幾番操持,辦的格外隆重。
除了那些世家權貴外,前來投誠的各地英才也紛紛赴宴。
梁珩也自然也不例外。
而夏荷知曉有這番宴席后,當然也想跟著梁珩也一起去,于是討好了梁珩也好些日子,才得了他的點頭。
畢竟在梁珩也的眼中,他畢竟不知夏荷此前在謝府里的齟齬,只知她也算是謝成的遠親,帶夏荷赴宴說不定還能拉近他與謝家的關系,因此在夏荷求了他幾日后便點頭同意了。
一個妾室而已,就算之前再蠢鈍,也掀不出什么大風浪來,若是因此能和謝成攀親帶故,那對他而言也是有利無弊。
而此廂蕭夫人在見到夏荷時,果然眉頭一皺。
她此前明明安排了人將那對祖孫都被送回了揚州,怎么如今這夏荷竟然出現在了梁珩也的身邊。
且瞧二人那親昵模樣,便知她應是做了這梁珩也的妾室。
夏荷這廂卻是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還朝蕭夫人和一旁的虞氏行了禮。
“許久未見叔母和大嫂,荷兒真是有所想念,只怪荷兒當初行事糊涂,辜負了叔母的信任,如今想來真是萬般后悔呢。”
夏荷語氣輕柔,嘴上雖說著后悔,面上卻一副不驚不擾的模樣。
她如今是梁珩也的妾室,那自然也算是梁家的人了,既有了靠山,當然再不會畏懼謝家。
不過這面上的功夫該做還是得做,但心里對謝家這幾人,可是依舊恨得牙癢癢。
畢竟她和祖母后來一句流浪乞討,還不是拜他們謝家所賜。
一旁的虞氏見到夏荷更是驚了,想到這夏荷當初在謝家干的那些臟事,她便心中來氣。可未曾想這罪魁禍首,不僅半分不羞愧,竟然還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們家,她心中一時怒氣翻騰,當下就要發作,卻被蕭夫人立刻按住。
蕭夫人鳳眸半睨著夏荷,眼底帶著淡淡的冷意。
“你如今既已嫁人,便安分守己些,過往我可以不再追究,但若再有壞心,絕不饒你。”
蕭夫人這話一出,四周的女眷都紛紛神色驚詫,投向夏荷的目光也各有各的古怪。
夏荷聽到蕭夫人的話后頓時笑顏一僵,她沒想到蕭夫人竟會在眾人面前這般不留情面。
此時看著四周那些貴族女眷輕嘲的神色,她心中憤恨更是愈發深厚了,但面上依舊賠著笑道。
“叔母說的是。”
夏荷嗓音輕柔,垂睫掩住了眼底的暗色。
盡管再得意囂張些好了。
畢竟過了今夜,她們謝家可就要成為冀州最大的笑柄了。
屆時看這蕭氏還如何得意的起來。
而尤今今和謝之驍到時,宴席的上人都差不多已經齊了。
看著眾人投過來的目光,尤今今霎時臉一紅,有些慚愧地匆匆落了座,跟在身后的謝之驍卻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不過剛在女郎身邊落座,就被她暗暗掐了一把。
尤今今瞪他一眼,臉頰有些發燙,都怪謝之驍磨磨蹭蹭的,耽誤了她,不然她早就能到了。
雖然事情是她挑起的,但他、他也不能那樣啊。
想到方才屋中的情形,尤今今真是悔恨萬分。
她干嘛沒事要去試探他啊,他就是個色狗!